我們在倫敦休整了兩天就又踏上了前往埃及的路,這次我們沒有去亞歷山大,而是直接到了埃及的首都開羅。
地球上最長的尼羅河使得開羅成為這片由廣闊沙漠組成的大地上一顆璀璨的明珠。
埃及是一個主要靠石油和旅遊業為支柱的國家,作為首都的開羅旅遊業非常的發達,形成這個局面的當然就是數千年前建成的金字塔,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遊客來這裡參觀古埃及留下的文明,已經被人們廣為傳送的金字塔之神秘,我們也成為了這些遊客中的一部分。
我們住在了埃及市郊一家五星級的酒店,酒店相當的豪華,光是酒店大廳一個巨大的噴泉,已經可以證明一切,畢竟這裡的清水比石油要珍貴,牆上鍍金的燈具反而顯得普通了。
我們住的總統套房要五千美金一天,住在這裡我漸漸的有了那些富豪的感覺,如果在這個世界享受一下富豪的生活倒也不錯,但是在晚餐的時候,我們發現似乎有兩個人跟蹤我們,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看,應該是教廷的人,可能我們一下飛機他們就跟來了。
我們自然不會把他們當作一回事,繼續悠閒自得的享受著美味的晚餐,等我們回到房間後,悄悄的溜了出來,反過來去看看教廷的兩個傢伙在做什麼。
他們住在我們房間的樓下,要過去簡直輕而易舉。當然身為教廷地人,多少還是有一點實力的,所以我也很小心,不然就不好玩了。
從浴室的視窗我跳了出來,這裡是十三樓,浴室視窗外非常的滑,根本就沒有可以著力的地方。如果是普通人沒有特殊裝備的情況下絕對不會這樣做,但是我並不是普通人。就算我不用魔法力,但是壁虎功已經可以讓我牢牢的吸住牆面不至於摔下去。
我開啟他們浴室地視窗,現在兩個人估計在偷聽我們在說些什麼,根本沒有時間來洗澡,翻身進去後,悄悄的到了門邊,這裡地裝潢相當的好。於是的門一點縫隙都沒有不過門外並沒有人,我悄悄的一推就開啟了,用魔氣包裹住鎖,免得讓他們聽到鎖發出的聲音。
外面是臥室,現在沒有人,臥室連線外面客廳的門沒有關緊,現在他們此刻正在客廳裡,從門縫裡。我見到兩人都帶著耳機在聽什麼,看了看桌子上放的一臺一儀器,我不用多想就知道是監聽器。
看著他們兩個也有十幾分鍾了,其中一個開始說話:「約翰,為什麼他們不出聲,難道現在就睡覺了?」
約翰答道:「不清楚。可能是為了倒時差,我們做好自己地工作就行了,這是教皇親自給我們的任務,要不我聽上班夜,你監聽下半夜。」
「沒問題,約翰,你說他們為什麼要到埃及來,聽說是去金字塔,不會是想尋找那個遺蹟吧。」
約翰做了個小聲的手勢說道:「拉科維奇,小聲點。他們的實力比我們強太多了。不小心被他們聽到我們就完了。」
拉科維奇跟著壓低聲音說道:「我也是說說而已,再說那個是我們教廷裡的傳說。傳說怎麼會是真的。」
約翰笑了笑說道:「那也不一定,我聽說現在黑暗生物只能躲在暗處就是因為上次聖戰的時候,幾位聖騎士從那裡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只是後來為什麼這種力量消失了我就不明白了。」
拉科維奇瞪大了眼睛問道:「你說那個傳說是真地?」
約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是聽人說的,不過他是從梵蒂岡的一些秘密卷宗上看到的,應該不會是假的吧,不過你只當是聽故事好了,不要認真,那時他也是這麼和我說的。」
拉科維奇笑眯眯地問道:「和你說得那個人是誰,居然可以看秘密卷宗,只有紅衣大主教和教皇才有資格看那些東西的,難道你的朋友是……」
約翰突然面色變得凝重起來:「拉科維奇,今天我已經說了太多了,不要問了,你問了我也不會說,而且我知道的也並不多。」
「知道了,我不問了,我去睡覺。」拉科維奇很掃興的摘掉了耳機。
「你不告訴他,可以告訴我嗎,約翰先生?」我知道他說的一定和金字塔裡的秘密有關,也不躲藏,索性現身在他們的面前。
「你是佳豪!」兩個人驚訝的瞪著我,約翰立刻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拉科維奇則是掏出了一把手槍。
約翰的匕首上應該加持過類似於光芒魔法地東西,而拉科維奇地手槍好像很普通,但是當他開槍後,我才感覺到他子彈上有了聖力,可惜他的子彈對於我來說速度太慢了,我甚至閉上眼睛也可以輕易地避開,隨便晃動幾下,我就左右手都抓住了他們的脖子。
「放開我們,你這個魔鬼。」約翰很勉強的從嗓子裡擠出一點聲音。
「放了你們,可以,不過剛才你們不太聽話,居然拿玩具出來想反抗我,所以只好讓你們吃點苦頭了。」我手一甩,連續出了幾掌,他們的身體被我甩在了沙發上,但是人卻癱在那裡,兩人的手腳都被我弄脫臼了。
我笑眯眯的撿起了地上的匕首和槍,同時開啟電視,把聲音開的很響,過了一會兒門外就有人在敲門了,撕下他們的袖子堵住了他們的嘴,我去開門。
門外是兩個保安,剛才的槍聲已經把他們驚動了,我示意自己是電視開的太響了,而且從門口地位置。真好看見他們兩個的後腦,樣子好像在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