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逼迫對方說出，只希望默默守著他，哪怕他一直不說。

「韓陽？」郭小北掉了幾個金豆子，就被韓陽摸著黑用手擦掉了。

「我想知道，但是不是現在。給你個時間，也給我個機會，在你最想告訴我時候告訴我好麼？」

「……好……」如果可以，他一輩子也不想說啊……

郭小北心終於放到了肚子裡，人也不由得放鬆下來。只是隨著全身放鬆，那種癢似乎又冒了出來，雖然沒有昨天明顯，但是依然讓他忍不住扭動了起來。

「老實睡覺，幹嘛呢？」韓陽被懷裡來回扭動的身體勾搭的渾身冒火。忍不住在郭小北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韓陽……」

「怎麼了？」

「……睡不著……癢……」郭小北臉紅紅的，半天才小小聲地說自己身上癢。

「……我能解癢……」韓陽的眼睛在黑夜中倏然放光，跟葉碸學到的東西終於能用到了。而絲毫不覺的自己說話有語病的郭小北完全沒想到他的話已經把身邊的魔頭勾搭的□焚身。

「你能解癢？」郭小北小聲反問一句，帶著一絲不解。他身上這癢是從心裡癢的，並非有什麼真的癢。

韓陽沒有回答，翻身將郭小北壓到身下。郭小北嚇了一跳，身子僵硬了一下，轉瞬又放鬆。對他來說，韓陽就是他要過一輩子的愛人，這種事是早晚的，他也並非完全沒有一點感覺。男人嘛，總是有些需要的。

不過他也有些不確定，韓陽……真的會做麼？

或許是韓陽在黑暗中也看到了他的表情，也或者是韓陽早就猜到他會這麼想。俯□在郭小北耳邊舔吻了一下，「乖乖聽話，我會讓你舒服的！」

沒等郭小北迴答，韓陽伸手將郭小北身上的內衣褲扒了下來，丟到了一邊，引得郭小北小聲的驚呼。

韓陽人高馬大的，四肢都比郭小北長出不少，壓制住對方就萬分輕易，郭小北原本想要說點什麼，也被韓陽一頓深吻給吻的迷迷糊糊忘了問。

韓陽一邊痴迷於小北細緻的肌膚，一遍回憶著葉碸交代的注意事項，為了不讓小北覺得不舒服，韓陽在其身上四處點火。郭小北開始心裡還絕對怪異，而且韓陽也不太能把握輕重，但是韓陽是個好學的人，在郭小北身上仔細的實驗著，終於逼得小北逸出難以控制的聲音。

郭小北從來不知道，男人胸前裝飾的兩點也會有這麼強烈的感覺，他還以為這是女人的專利。開始韓陽的手指在胸前打轉，他只是覺得癢，想笑，但是當韓陽含住那一點，輕輕吸允的時候，他才覺察出這地方又酥又癢，有些不妙。

不妙的反應就是下面有了感覺。當他下面的小禍根直挺挺地立起來，羞澀地戳了韓陽一下時，他似乎聽到韓陽輕笑了一聲。笑聲非常單純，純粹是發自內心的笑。郭小北覺得臉燒的厲害，不用摸都知道燙的很。

韓陽在兩人床頭點上了一隻小小的蠟燭頭，雖然昏暗，但是待久了，他卻也能清楚地看到韓陽的五官，雖然沒有白天看起來清楚，但是此時卻格外的動人。

那雙看似薄情，其實卻代表著堅毅的嘴唇輕輕開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情，「小北，我愛你。」

郭小北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攬住了韓陽的脖子。韓陽的語調平凡，彷彿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是其中的真摯卻不由得他不信。

他想回應一句：我也愛你。但是……話到嘴邊，卻吐不出去。韓陽現在給他的愛，是建立在他是個人的基礎上的，如果他是個喪屍……如果他滿身腐爛……如果他失去人性……

郭小北的心沉入了谷底，卻更加用力的抱緊了韓陽。他現在能得到的，和能給予的，就全部拿出來吧，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不能再保持現狀，會徹底淪為沒有知覺沒有思維的喪屍，那麼他會自己一個人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