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嚇,是黑社會最常使用的手段。
從人類的發展歷史來看,恐嚇也往往是最為有效的手段。
喬風的厲聲喝問直接就將這個傢伙給吼傻了。他在呆了幾秒鐘之後,原本臉上的痴呆模樣立刻變成了驚慌!他連忙抓住喬風的手,緊張滴大聲道——
「不!求求你不要!我……我並不是刻意想要去拍她的!我……我拍她……我拍我的妹妹……是有一些……一些非常的理由……我……我……」
「哼,獨特的理由?那我問你,你的獨特的理由當中包不包括這張照片?」
喬風調出其中的一張照片,照片上,阿爾瑪正在上樓,角度是從下往上拍攝的。而且,這張照片剛剛好拍到了阿爾瑪的裙底,將那條白色的內褲和兩條充滿誘惑力的大腿拍的非常的清楚。
「你可別告訴我,偷偷拍親妹妹的裙底是由於一些正常的理由。如果我現在把這些照片拿去給那位西班牙外交官看的話,你覺得這算不算是一樁國際事務?這件事一旦變成了國際事務,你覺得你的公務員身份還能不能夠保住?」
面對喬風的威脅,羅季齊整個人終於癱軟掉了。他耷拉著腦袋,就像是被十幾個男人幹過一樣渾身乏力,好像沒有了主心骨的棉花糖。
喬風手一鬆,任由他落在沙發上。就在他考慮應該怎麼利用羅季齊的這一點來威脅他,讓他成為自己破案的幫手的時候……
「我……我承認!我偷拍她的裙底是我的不對!不過……不過……我真的不是抱著完全齷齪的心理去拍她的!我拍她……我拍她……是有正當的理由的!」
喬風倒是好奇了,他冷笑一聲,說道:「正當理由?好啊,你倒是說說看。這麼一個可愛的17歲小姑娘讓你有什麼‘正當理由’能夠一直都偷偷摸摸地拍人家?可別告訴我你是想要給自己的妹妹多拍幾張照片,好彌補自己過去沒有妹妹的遺憾啊。」
羅季齊咬著牙,在狠狠地舉起拳頭敲了一下沙發之後,終於,才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緣由——
「上個月……在西班牙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謀殺案。」
喬風原本冷笑著的表情,瞬間凝固。
「一家五口被殘忍殺害,屍體被肢解。警方在現場整理過後,發現遇害者家中原本應該有六口人,但是死了五個,唯一的一個女兒現在卻去向不明。所以警方懷疑,這個女兒有重大的殺人嫌疑。」
嘴角的笑容,終於完全收起。
喬風低垂著眼簾,沉默著,聽著羅季齊訴說這個案件。
「根據警方的調查,死者的身份為一對中年夫婦和他們的三個孩子,其中,母親是帶著女兒和父親結婚的,父親和女兒之間並沒有血緣關係。根據鄰居的爆料,父親應該對這個女兒有著長期的性騷擾行為,父親的屍體,尤其是性器官被單獨切割下來並且被單獨丟盡了廁所的馬桶這一點,應該更加印證了這一點。」
「現在,這個女兒目前在逃,西班牙警方列出了這個女孩的照片進行通緝。鑑於女孩的父親很有可能是中國人,逃亡中國的可能性很大。由於我擔任的是工作是和海關方面有關的,所以也看過這個女孩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