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主只是繼續低下頭,看著那跪在自己面前的「狗」,聲音平緩。神情冷靜地緩緩說道——
「魔犬。我要你來歌唱。除掉沈義天。你辦得到。還是辦不到。」
「可是公主……」
「回答我。記住你的誓言,你的承諾。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兩個字,‘可以’,還是‘不行’。」
望著公主……
望著那雙美麗的眼眸……
喬風的牙關緊緊咬著,腦海中進行著最為激烈的鬥爭。
兩個字,就是答案……
作為一個殺手,殺人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
所以。這麼一個以前原本非常想得通的理由,喬風竟然發覺自己一直到現在才算是真正明白過來。
他的女主人想要誰死,完全不用去告訴自己的狗理由是什麼。
作為一條狗,能夠做的事情是什麼?
作為一條公主的魔犬,在這裡存在的唯一意義……是什麼?
「…………我,明白了。」
喬風的頭,緩緩低了下來。
他輕輕咬了咬自己的牙關,慢慢地站了起來,往後退去。
「我,不會辜負公主您的期待的。我會來負責歌唱。那麼現在。我去了。請公主好好休息,等著明天早上的好訊息吧。」
緩緩地。喬風再一次地退到了房間門前,開啟門,緩緩地走了出去。
一直等到那房間的大門完全關閉之後……
這位公主,才像是鬆了口氣似的,臉上原本的嚴肅和冰冷,一下子化為了疲倦……
「調教小狗狗很累人吧?現在,您應該知道調教他是一件多麼吃力的活兒了吧。」
趙姜源的雙手插進褲帶,微笑著。
公主沒有發話,但另一邊的朱波卻是站了起來,來到趙姜源的面前,冷冷地瞪著他。
「………死神,你,打從一開始就計劃讓魔犬去執行這次的任務嗎?」
趙姜源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說道:「哪有。你也看到了,我的‘演奏曲譜’沒有吉娃娃的完美。」
朱波冷哼一聲,伸出手指著趙姜源的心臟,說道:「打死我也不相信,你會寫出這種直接殺上去的計劃書。你是故意的,故意想要讓魔犬上手的。」
趙姜源冷笑著,抬起手,微微移開朱波的手臂,再次訕笑一聲。
之後,他重新回到了金魚缸前,看著其中那些歡快遊動的金魚。
「怎麼樣,才能成為一名殺手呢?鬼面,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答案啊。你是否還能記得,你當初是怎麼走上這條路的呢?」
鬼面沒有說話。
「殺手,可不是說加入殺手組織,或是學會了殺人技巧,就能夠成為一名殺手的。真正意義上的殺手最重要的,並不是你們所傳授的什麼技巧。而是……」
他拿出一把魚食,再次撒入魚缸——
「那個東西。明白了嗎?」
房間內,話音,再一次地沉默。
那位公主再一次地依靠在了窗戶旁,看著外面那漆黑的雨夜,腦袋斜靠在玻璃上,不知道……她又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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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呢?
槍聲響,子彈穿梭,喬風原地趴下,在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一名槍手的心臟中彈,紅色的液體再一次地染紅了這個黑暗的空氣。
(43)
頭頂的灼熱火線穿透而過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一股燥熱!
不管怎麼樣,殺手的重要東西就是此時此刻他從那些師父身上學來的殺人技巧!因為現在只有這些……才能讓他活下去!
直起身,朝著前面的一名幫派成員衝去!同時抬手對著另外兩名槍手一人一槍,在逼近那名幫派成員之時瞬間躍起,兩腿夾住對方的腦袋整個人一個旋轉空翻!那名幫派成員的腦袋直接磕在地面上,沉重的碰撞聲伴隨著鮮血,喬風的手摸出腳下屍體身上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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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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