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這樣安安靜靜地站著,顯得十分冷靜。除了能夠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一些失措。驚訝,以及猶豫之外,喬風沒有看到其他的感情。
「哇——!哇哇哇——!」
就在這個時候,紀銘房間內就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自從劉傅蘭卿被隔離之後。姬遙就抱著孩子和紀銘一起住。
聽到啼哭聲,劉傅蘭卿略微抬起頭。就像是從某個旁人所法觸及的世界中回過神來。
他默默地走進房間,一分鐘後,他就重抱著那個女嬰走了出來,默默地走向廚房,從冰箱裡面拿了一瓶牛奶,放在爐子上開始熱。等到牛奶熱好了,他十分冷靜地將牛奶放在手背上體驗了一下溫度後,慈愛地將奶嘴送到女兒的嘴裡。看著這個小小的生命,努力地吮吸著……
喬雪吞了一口唾沫,躡手躡腳地走到自己老爸身旁,拉了拉他的衣服,說道:「老爸,這個……他沒事吧?」
看著那邊喂著孩子的劉傅蘭卿的背影,喬風大大地吸了一口氣。隨後,他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好了!現在我們重回到原點了。鑰匙在我們手上,所以劉傅檢察官是絕對沒有辦法走出來殺了自己的妻子的。這也證明,我們在昨天晚上所吃的食物中有大量的安眠藥!真正的兇手……依舊在我們之中!」
說完這句話之後,喬風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喬雪的腦袋。
同時,他也是轉過頭,望著那邊正在繞著餐桌轉圈的夏雨。
此刻,這個女孩的雙眼卻是如此的冰冷……
抱著熊寶寶的她,穿著黑色的蕾絲長裙。那一頭的等身長髮及地,宛如……最為情的天使,最為冷血的機器。
「我們會找出那個兇手的。」
喬風的拳頭,加緊握。
「找出那個冷血……情的兇手。我相信,現在的雨,心中一定就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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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死亡時間就是在昨天我們吃完晚飯,大概沒多久的時間。」
向晉升稍稍擦了擦自己的雙手,從擺放屍體的2號房間中走了出來,撥出一口氣,說道——
「在我們全部倒下之後,她很就被殺了。然後在死後,她的屍體被四把菜刀貫穿手腳。擺成了……我們剛才見到的那種樣子。」
喬風輕輕點了點頭,隨後,他用毛巾包起餐桌上的擺放茶碗的碗碟,說道——
「那麼,能夠檢查出這裡面是不是有安眠藥呢?」
向晉升稍稍有些意外的表情,說道:「安眠藥?你為什麼那麼確定,安眠藥一定放在茶杯裡?」
喬風:「這很簡單。這兩天我一直在觀察大家的飲食。我一直都在確定,直到某樣東西在某一定點的時間內,被除了我們一家外所有人都品嚐過之後,我們才會去品嚐。」
「昨天的晚飯時,桌子上擺滿了一桌子的菜。我們中有些人碰過色拉,有些人碰過羊肉,有些人碰過紅燒肉,有些人碰過魚。」
「但是,卻還沒有一道菜被我們所有人都碰過。」
「如果說犯人是將安眠藥灑在除了某道菜之外的所有菜餚之中的話,那麼手續就會變得非常的麻煩。畢竟,廚房和大廳之間並沒有障礙物阻隔。想要連續動那麼多的手腳會非常的危險。但是,如果是茶水的話,那就會非常簡單了。」
說著,喬風將手中的茶杯再次向著向晉升遞了一下。向晉升看看其他人,見其他人沒有任何的異議之後,才點點頭,走回自己的房間,拿出隨身攜帶的醫藥箱。
在經過一番簡單的檢測手續之後,這名醫生深深地吸了口氣,點點頭。
「沒錯,茶杯的水中有安眠藥。嗯……請稍等一下。」
他抬起手,將之前倒茶的茶壺拿了過來,檢測了一下里面的液體。隨即又檢查了一下放茶葉的茶葉盒。
等到將這些東西都檢查完畢之後,他又掃了一遍桌子上的那些菜餚,最後,終於得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我現在可以肯定了,所有的安眠藥都被下在了茶葉盒中。其他的菜餚都沒有問題。我們……的確是喝了茶水之後,才被放倒的。」
這……怎麼可能?
就在喬風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的時候,一旁的劉若卻是突然喊了出來:「誰沒有喝茶?!沒有喝茶的那個人就是犯人!」
誰沒有喝呢?
喬風搖了搖頭。
畢竟,他可是親眼看著所有人茶杯中的液體都明顯下降之後,才放心地喝茶的。但……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茶葉中被下了安眠藥???
這樣的話,兇手是怎麼辦到的?
難道這個兇手本身有很強的的對安眠藥的耐藥性嗎?
還是說他她事先吃了什麼解藥???
不,這不可能。
安眠藥怎麼可能會有解藥?
即便有,也不可能會在短時間內就起效果吧?
但是姬遙可是在所有人被藥倒之後的很短時間內就被殺了。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要怎麼樣……才能在喝下安眠藥茶後,還能夠不受影響地保持清醒的神智,繼續殺人?!
「不……這不可能的,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呢?!」
沈若雨現在顯得有些緊張了。她抱著自己的胳膊,雙眼開始驚恐地望向四周的那些牆壁和房間大門,聲音帶著顫抖地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所有人都喝茶!那麼……那麼……是誰殺了姬遙小姐?誰有可能殺了她?!」
喬風咬著牙,法回答。
在那邊,廚房中抱著女兒,一臉平靜的劉傅蘭卿依舊是一言不發,仍然沒有任何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