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雨嬌滴滴地喚了一聲,隨即朝著這個男人拋了個媚眼。但之後,她就用一種十分輕蔑的眼神看了一眼那邊鐵青著臉的劉若。
劉若原本正在系自己的餐巾,在看到沈若雨用這種挑釁的眼神看自己之後。他猛地將脖子上的餐巾抓了下來,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
「你夠了沒有?我忍你很久了沈若雨,如果你真的想要離婚的話我們回去之後就離!別總是用這種事情來氣我!」
沈若雨再次哼了一聲,十分得意洋洋地別過頭去。而劉若則是再次坐下,抱著自己的腦袋,兩隻手不斷地抓著頭髮。
「咔!」
此時,9號房間內傳來的這一喊聲倒是十分的捧場。眾人轉頭。只見姬遙現在正高舉著雙手,比了一個叉的手勢。之後,她裝做摸著自己的鬍子的模樣,得意洋洋地走過來坐下。
而在她之後。則是劉傅蘭卿抱著他們那不滿週歲的女兒,沉默入座的身影。
「不行啊,完全不行啊~~!女大學生,你剛才表演的不像是一個故意出軌來報復老公的妻子,反而更像是一個想要調戲調戲自己的心上人,調戲成功之後則顯得十分得意,沾沾自喜的戀愛中的女生啊。這樣可不對啊~~」
劉若停下了抓頭髮,他也是咪咪笑著面對沈若雨。這樣的注視讓沈若雨覺得有些不舒服起來了。
「好嘛好嘛!劉若,你演技超絕可以了吧!反正我演戲就是沒你厲害,你想怎麼樣?!」
劉若一攤手,表示自己沒有想怎麼樣。倒是姬遙擺擺手說道:「其實你的表演天賦不錯啦。不像我家這個死鬼,整天都是這麼一張撲克臉,讓人想不到他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喬風瞥了一眼劉傅蘭卿,只見他現在正在切一塊牛排。在將其切成一小塊一小塊之後,將其十分優雅而自然地放到姬遙的碗裡。姬遙似乎並沒有怎麼察覺,或許,她已經是養成了這種習慣吧。看到自己的盤子裡突然多出這些肉之後她想也不想,直接用筷子夾起吃,一邊吃還一邊數落自己的老公。
「呼呼~~阿風~~~」
看到這樣的場面,夏雨也顯得有些小興奮起來了。她向著自己的老公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麼忽閃著。同時,她張開那張小嘴巴,一副嗷嗷待哺的小鳥模樣。
喬風笑了笑,直接夾過一條烤雞腿,用餐刀將上面的肉削下來之後。用筷子夾住,小心翼翼地塞進夏雨那張小嘴裡面。
很快,這間山莊內的人就都圍到了餐桌旁邊。就連之前一直都很冷漠的利潔,現在也是脫掉自己的風衣,穿著毛線衫坐在了座位上,矇頭開始吃東西起來。
魏久強看到所有人都入座之後,才撥出一口氣。拉開面向大門的主座坐下,端起酒杯。
「來,各位。我想要為我們今天能夠在這裡齊聚一堂而乾一杯!感謝中國電信為我們提供了這樣的一個良好的平臺,各位,請一定要玩的快樂!」
眾人舉杯,美滋滋地喝下自己手中的飲料。
放下酒杯之後。紀銘一邊用筷子夾起一塊肉吃,一邊問道——
「魏久強先生,你身為這一次的導遊,那麼明天,你給我們安排了什麼節目呢?」
眾人吃著桌上的美味佳餚,同時抬起耳朵傾聽明天的安排。
魏久強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為難的色彩,他苦笑了一聲。說道:「原本,我想要安排諸位明天去參加冰河垂釣的。畢竟我們現在桌子上的所有事物都是半成品,從山下運上來的,可能不算是很新鮮。而從這裡過去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很大的冰湖,裡面的魚真的是又肥美脂肪又多,而且還沒有刺。」
說著,他看了看窗外那沒有任何色彩的黑暗世界,搖搖頭:「只是現在看來。這場活動可能需要延期了。不過各位不用擔心,我們早就做過這種準備,一旦到了明天下午天氣還沒有好轉的話,我們就舉辦桌球大賽。中國電信也是有一些小禮物送給優勝者的。」
喬風嘆了口氣,夾起一塊素燒鴨放到妻子的碗裡,自己也夾了一塊吃著,說道:「真是可惜啊。不過現在是冬天。這也很難怪了。魏先生,山下的雪神村這幾天應該會舉行一些什麼活動的吧?」
周孔明給自己舀了一碗湯,喝了一口,說道:「活動活動。其實也不過就是燒個篝火放放鞭炮請客吃飯什麼的。你們這些城裡人或許會覺得新鮮,但我從這個村子出去的,這種節日我早就過膩了。」
向晉升笑了一句:「嗨呀呀,話別說得那麼傷感嘛。對了,聽說這幾天是雪神出沒的日子啊?我們可以在這裡觀察到非常奇特的日食現象嗎?」
魏久強放下筷子,顯得興奮起來了:「沒有錯。應該就是這一兩天了。如果天氣放晴的話,我們就可以出去看一下雪神山獨有的物理現象,雪神奪日。其實這也是我們的娛樂節目之一啦。倒時候,有關雪神山的一百零八個悲傷與恐怖的故事,我可是要……嘿嘿嘿,好好地和各位分享呢~~!」
「恐怖故事?!說!快點說說看!有什麼恐怖故事?」
精力旺盛的姬遙總是顯得對任何事情都有新鮮感。她拉著旁邊劉傅蘭卿的手,顯得即緊張又興奮。
而劉傅蘭卿看著自己的妻子如此激動的表現,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端起面前的純牛奶,小心翼翼地餵給自己懷中的女兒。
魏久強再次嘿嘿笑了一聲:「哦?這可是非常恐怖,非常非常恐怖的故事哦~~!各位,真的確定想聽嗎?」
喬風表示無所謂,表示只要有吃的就行了。其實他還想表示十天之後那些吃不完的食物可以打包回家嗎?
不過看在周圍其他人全都睜大眼睛,似乎非常緊張的份上,他也是跟著點點頭,表示聽聽看了。
在得到所有人的同意之後,魏久強再一次地咳嗽了一聲。
他走進地下室,不一會兒,他拿出幾根蠟燭,往桌上一放,用打火機點燃。
之後,他關掉了客廳內的所有燈光……
嫩黃色的燈光,在眾人的眼前搖曳晃動。
原本看起來十分熟悉的人臉,現在在這些燈光的晃動下,一時間,也開始變得陌生起來。
魏久強攤開雙手,開始輕聲細語地說起了這個故事。
他說著,說著……
這些聽眾們也是這樣呆呆地聽著……
只是,在他們都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不知不覺,這間原本應該十分溫暖的山莊內,卻開始飄起了雪……
他們腳下那厚厚的地毯,也開始結上了一層霜寒。
隨著魏久強的語言,那扇將所有的冰冷完完全全地與山莊完全隔離的大門,現在……卻是不知不覺地開啟,向著外面那片黑暗色的世界……向著那席捲著如同拇指般大小的雪片的世界,卸下了自己最後的防禦……
卻不知一隻手……
現在,正從外面那冰天雪地的世界,探向這扇大門的深處。
耷拉著大門,將其更加大地敞開。睜開那雙渾濁而帶著無盡殺意的眼神,靜靜地……
看著這裡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