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裡面傳來的爆炸聲是怎麼回事?爆炸了嗎?」。
「為什麼警方的人會出現在這裡?恐怖襲擊嗎?!我們這艘船被盯上了嗎?!」
「這個可怕的歌聲是怎麼回事?這麼可怕的歌聲!這是怎麼回事?你回答我們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讓——————開——————!!!」
猛然間的一聲怒吼,瞬間壓制住了這些喧鬧的人群。
人們紛紛回頭,在看到喬風那張冰冷而嚴峻的臉龐之後。全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喬風也不說話,而是立刻分開人群。衝向那邊的新人。而新人在看到喬風到來之後,也是立刻有了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喬先生!」
「老徐呢?」
「在裡面。」
「怎麼回事?」
「您進去自己看吧。」
「好,小雪,你就別進來了。花若見,我們走!」
花若見點點頭,直接掏出自己懷裡的律師徽章向著那些人一亮,大聲說道:「我是一名律師!現在我們要處理一些法律上的事物。請各位先行迴避!」
說完,花若見直接將這枚律師徽章交到喬雪的手上,這個丫頭十分自豪地將律師徽章往胸口一別,轉過頭和新人一起攔在那些人面前。而花若見則是緊跟著喬風,一起衝進了這間已經顯得面目全非,到處都是破敗和灰塵的酒吧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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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呀咿~呀咿~成為孩子不會老~~呀咿~呀咿~迷於幻世總難料~~啦咿~啦咿~花色容貌都剛好~~啦咿~啦咿~羅剎骨骸相依靠~~」
昏暗,破敗。
這是喬風進入這間酒吧後的第一個感覺。
幾個小時前的那種金碧輝煌已經完完全全地消失,只剩下眼前的這一片漆黑的景象。
那駭人的歌聲依舊在耳邊飄蕩,冥冥之中,就像是一隻手在前面指引……指引著喬風,走向那酒吧的深處……
「(歌)一二三的口號把聲音放小~五六七請練號身體的記號~~揹負難以承受的灼熱燃燒~是那隻關上拉門神秘的貓~~」
腳步,朝著裡面邁進……
老徐就站在那裡,聽到腳步聲後回頭的他,整張臉已經化為了青白。
「(歌)別人的結局從來都不重要~~別人的不幸我都不知道~~鳥兒未鳴空肚咕咕叫~~是人類還是惡魔我今晚只管笑~~~」
歌聲,戛然而止。
而出現在喬風面前的,卻是一個已經被徹底折磨成碎片的景象。
人類的身體彷彿綵帶一般地四處披散和懸掛,地板上那個諾大的深坑預示著這裡曾經有過的那一幕可怕的景象。
抬起頭,順著老徐的手指望去。
就像是在祭奠一般,一名女性那被燒過的腦袋就擺放在一張破損的碗碟上。那碗碟碎裂,承載著這顆頭顱,看起來彷彿是一隻有著人類面孔的恐怖蜘蛛。現在,正蟄伏在這裡……
「佐藤涼子。加上江軍,孫睿。第三名犧牲者終於出現了。」
老徐輕輕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而喬風也是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花若見則是皺著眉頭,舉起手中的單反開始拍攝照片。不僅僅是對著那顆頭顱,還對著那些分散在四周的殘肢碎片,以及那把已經被炸得扭曲,深深地嵌在牆壁上的消防斧。
那斧頭上還粘著的黑紅色粘稠物,即使不需要鑑定,也應該能夠想象出來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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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些短暫的騷亂之後,喬風終於同意,讓喬雪和夏雨進來。
喬雪這丫頭在看到那刺激的畫面之後雖然有些震驚,但比起孫睿那時候已經是好很多了。
至於夏雨嘛……
一旦進入命案現場,她臉上的幼稚就在頃刻間全都化為沉靜。
那雙墨藍色的瞳孔中絲毫都看不到面對人類的屍體時的害怕和恐懼。她看著那些從身體內散出來的內臟時的表情就和看著一些極為普通的石頭一樣,沒有任何動容的情感。
在喬風帶著夏雨檢視現場的時候,在後面的新人已經是拿著手中的記事本,開始朗讀起來。
「被害人佐藤涼子,經過船上的船醫鑑定,應該是被人用利斧砍中心臟後,造成失血過多死亡。在死亡之後差不多四到六個小時,也就是大約半小時之前的凌晨5:30,擺放在屍體腹部上的炸彈爆炸。造成了巨大的聲響之後,把我們都引了過來。」
「換句話說,被害人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今天凌晨的00:00到2:00這兩個小時之內。」
喬風一手拉著喬雪,生怕她因為看到現場的這種恐怖環境而心理崩潰。不過現在看來,這丫頭似乎已經開始漸漸習慣看這種東西了。她的眼神里面的慌亂色彩已經漸漸消失,一種和夏雨一樣的謹慎色彩,開始從她那雙同樣帶著些許墨藍色的瞳孔中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