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風大喊一聲,那名新人警官連忙從舞臺下跑上來。同時,他的懷裡還抱著一箱紙盒裝的涼茶。
當然,老徐對於自己的手下現在竟然任憑喬風使喚有些不太樂意,但破案要緊,隨便了。
「夫人,您渴了吧?要不要喝一罐涼茶?我們警方請客。」
新人抱著那箱涼茶了來到洛母的面前,看到這箱開啟的涼茶,洛落落的臉色猛地一變!但是洛母卻是瞄了一眼之後,從裡面拿出一盒,同時充滿鄙夷地說道:「你們警方的東西還真夠髒的。」
新人笑了笑,後退。而喬風則是點點頭,說道:「許夫人,或許您不知道,在您選擇的這個涼茶的底部,我們做了一個記號。」
洛母一愣,連忙將涼茶翻過來,只見一個大紅標記正標在上面!而那邊的新人現在則是將所有的涼茶都取出,一一翻過來……沒有一個涼茶,底部做過記號!
「這……這……?!」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喬風嚴肅地道:「因為羽應龍是一個性格暴躁,喜歡出頭的人。所以,碰到有‘好東西’發的時候,他總是要第一個拿。而經過檢查,那一箱汽水的最上排剩下的幾個汽水罐上,全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我已經問過我的女兒,在拿到汽水罐之後,她首先做的就是找東西擦了擦汽水罐的蓋子。而其他人,也都多多少少這麼做了一點。」
林水風,柳小妻,李帥西,徐瑞陽,凌琳凌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做過。
「但是,就只有羽應龍沒有這麼做。為什麼?難道他不嫌棄上面的灰塵嗎?難道他覺得這麼多灰塵吃下去也沒關係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不過這樣一來,他不擦拭罐頭蓋的理由應該也只有一個。而這個理由,就和許夫人您剛才直接選中了您手上的這罐涼茶,是同樣的理由。」
洛母捏著涼茶的手,顫抖了一下。手一鬆,涼茶落地,砸碎,裡面的液體飛濺了出來……洛落落看著那漏出來的涼茶,現在,只是鐵青著臉,不說話了。
「因為他的那罐汽水上一塵不染,乾乾淨淨。和其他的汽水稍一比對就直接對比出來了。這樣,自認為應該是戲劇部內最重要人物的羽應龍,自然會拿起那罐看起來乾乾淨淨,可實際上罐口卻是被塗了劇毒的汽水罐。他就那樣毫不知情地開啟罐子,然後親手……將那些毒藥,送進了自己的口中。」
「順便,我已經從我的老朋友徐警官那裡得到了這些毒藥的資料。氰化物。只需要一點點,真正的一點點。哪怕是稍稍吃下去那麼一丁點兒,就能讓人徹底與這個世界說再見。洛落落同學,看起來你到時候還要好好公佈一下,你究竟是怎麼拿到這些氰化物的呢。」
洛落落低著頭,一聲不吭。她的母親面色蒼白地抱著自己的女兒,不停地哆嗦。
此刻,那位父親終於算是緩過神來了。他再一次地站在了喬風的面前,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就憑這些?就憑兩句話?剛才的那個手法任何其他的學生都能做到吧?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我女兒做的?就憑我女兒說的那兩句話?!」
徐瑞陽冷笑了兩聲,雙手在胸前交叉,說道:「看來,還真的是有些人不服輸呢。自己女兒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是螻蟻,是渣滓嗎?」
「你!」
洛父覺得這樣說下去自己佔不了好,乾脆不去搭理徐瑞陽。
但,喬風,卻是他不得不繼續搭理的一個人。
「還有,我女兒的腳可是扭傷了!在第一場結束,那個叫陳朋的男孩演出完畢離開之前,我女兒可是一直都待在後臺!有誰看到她出去了?有誰?!」
老徐現在不滿意了,立刻開口道:「慢著,之前洛落落同學可是說,她和羽應龍在一起……」
「沒有!我女兒絕對不會和那個殺人瘋子在一起的!我女兒和我說了!她一開始就說和那邊那個女孩在一起的!」
洛母指著那邊的凌琳凌。
「之後,是我女兒心軟,才撒了這麼一個謊!我女兒只是太過心軟了而已!沒有其他的任何目的!」
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這位母親現在已經不惜任何代價。
只可惜,那邊的凌琳凌始終一副死活不肯正常說話的樣子,自然也沒辦法向她求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