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停了一下,繼續道;「在警方的現場勘查中,他們在被害人的座位底下發現了大量的血跡,而在這些血跡中,卻有一個十分奇怪的痕跡讓地毯沒有沾上血。」
「經過比對以後,可以確認那個痕跡就是特製鑰匙的痕跡。換言之,在那個劉仙被殺的時候,他身上的鑰匙掉在了地上,血水將那鑰匙覆蓋。如果說,在我們發現屍體的時候,那把鑰匙依舊留在房間裡的話,那就能夠證明,在我們進入房間之前,房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密室。這樣的話,手中握有另外一把鑰匙的趙老師,自然而然地就成了當之無愧的第一犯罪嫌疑人。」
夏雨用力點頭,就像是一個正在聽驚奇故事的小女孩。
喬風則是拍了拍腦袋,說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來,老徐之所以那麼煩惱的原因就是……?」
雪:「沒錯,老爸。現場沒有找到鑰匙。既然沒有鑰匙,那自然不能排除某個其他人殺了劉仙之後,拿著他的鑰匙鎖上門之後離開。這樣的話,趙老師的嫌疑就能夠最大幅度地消除了。但是,從地攤上有鑰匙的痕跡,而且房間大門沒有被破壞這兩點來看,殺人者應該是被害人認識的人。另外,由於被害者趴在桌上,在他的身體下方有一本記錄每月支出收入的小賬本,這顯示出別人來自己家裡做客時,被害者還能背對著對方做自己的事情。顯然,對方和被害者的關係應該十分的親密。」
「這樣的話,又導致趙老師的嫌疑最大。這樣一來,徐伯伯就顯得非常的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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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完畢,喬風摸著下巴,皺起了眉頭。
這的確是比較難辦的事情啊……找不到鑰匙,就代表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進來殺人。換句話說只要找到鑰匙,就能夠將趙娟這名女教師逼入死角嗎?
他別過頭,再次掃了一眼那邊的趙娟。
面對老徐不斷盤問的這名女教師,卻是十分悠閒地取出自己的化妝包,十分冷靜地補妝。
她看起來真的沒有絲毫的傷心難過。對於自己的男友的死,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隻是死了一個無關痛癢的朋友而已。
這也難怪老徐一直盯著她,覺得她的嫌疑最大了。
「咳………」
喬風嘆了口氣,表示無奈——
「這麼看來,這件案子想要就此結案還早得很呢。雨,肚子餓不餓?會不會肚子痛?小雪,你中飯在學校裡吃得多嗎?會不會餓?」
儘管現在小雪肚子裡已經哦哦叫了,但這個孩子還是挺直胸膛,拍著胸部,表示無所謂。
喬風也知道這個孩子會逞強,不過那麼精神應該也不用理會,所以現在轉過頭,望著旁邊的雨。
但,這個時候的雨卻是歪著腦袋。
那雙墨藍色的眼睛裡面就像是閃爍著星辰一般的明亮。
見此,喬風突然間不敢說話了。
他默默地陪在自己的妻子身旁,然後,細心等待著……
等待,那個答案。
「阿風。」
終於,喬風等待的答案,來了。
「雨?是不是想要吃竹筍肉包了?」
雨的眼睛一亮,小臉蛋上立刻浮現出興奮的色彩:「竹筍肉包?竹筍肉包~~!風,我能夠吃竹筍肉包了嗎?阿風獎勵我吃竹筍肉包嗎???」
喬風愣了一下,問道:「啊……你的意思是?」
雨的臉色稍稍黯淡了一點。不過,她還是努力剋制住自己肚子的咕咕叫聲,抱著熊,說道——
「我或許,知道鑰匙去哪裡了。」
「而且,我也知道了,趙老師在我們面前,想要隱瞞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