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半夜出門

豆腐老婆好勾人

殷邪輕嘆一聲,捧了捧她的臉,神色心疼而認真,喃喃的說道,「綿兒,對不起。」

阮綿綿心底一顫,眸裡過多的水看起來格外的動人,宛如波光凌人的豔陽,「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是我要感謝你才對,邪,我真的感謝你能這樣對我好……」

感動的淚繼續湧出來,受的傷和現在的喜悅比起來,那簡直就不是個問題。

最大的幸福就是被愛的人信任,被愛的人呵護。

殷邪聽言,好笑的瞅了她一眼,一手撫去那漸漸滴落的水珍珠,輕吐出溫柔的嗓音,,「哈,這樣就感動了嗯,你還真的很容易滿足呢。」

阮綿綿看著他,舔了舔唇,眼裡有淚,但卻是幸福的,「邪,你還笑我,如果不是你,我可沒有勇氣面對這莫名其妙的一切,如果沒有你,我甚至會想去死。」

她抽摔著,越說越認真,「所以,你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我的唯一的浮木,而一旦浮木不在,也許我就會沉入海里,再也沒有勇氣自救,邪,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感謝你還陪在我身邊,還在支援我,還在愛我。」

「傻女孩,愛情還需要謝嗎?而且,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再也說事情多少也是因我而起的,我怎麼會放著你不管呢。更何況你是我所愛的女人,我真不應該讓你經歷這樣的事和傷害。」殷邪淡淡的嘆氣說道,「不過,你要是真的要謝我的話,以後的每一天,就請你多愛我一點點可以?」

「嗯。」她拼命的點頭,將他抱得更緊。

「愛我嗎?」殷邪笑笑,突然問道。

「嗯。」阮綿綿內心裡也一熱,下意識的脫口撥出,「邪,我愛你……」

在她表白的同時,殷邪的手機也不是時候的響了起來。

他略為遲疑的瞅了阮綿綿一眼,起身走至一旁接起來。

阮綿綿沉默的看著他接完電話。

殷邪見她這麼愣愣的,微微一笑,說道,

「綿兒,是你的父親來了。」

殷邪剛才是接到秘書室傳來的內線了。

阮綿綿心下一喜,從椅上蹦起來,「你說什麼?我的父親來了?他怎麼會來了呢?現在在哪裡啊?」

「在公司的樓下呢,你現在跟我走吧……」

一樓的貴賓室,程慶學上下打量著四處,喃喃自語,「真不愧是跨國的大企業,我們的小公司和這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正在打量間,阮綿綿也從外面急衝衝的衝了進來,一見到程慶學就撲進他的懷裡,近些天所受的委屈就似山洪爆發了般,眼淚嘩嘩的流下來,「爸爸。」

後頭,是殷邪跟在後面。

程慶學擁緊了女兒,知道她委屈,眼角也溼了,推了推老花眼鏡,聲音夾著嘆息,「綿綿,你受委屈了,都怪爸爸沒有照顧好你啊,都怪爸爸沒用啊。」

「不,不是,這不關爸爸的事。」阮綿綿哭得鼻也紅了,「是女兒不好,事情弄成現在這樣,是女兒丟了你的臉,爸爸,真對不起。」

「傻孩,你怎麼會丟了爸爸的臉呢,你一直以來都是個懂事的孩,你是爸爸的驕傲,不管你做了什麼,爸爸都一樣的愛你。」

「謝謝爸,有爸爸這麼愛我,我真的感覺好幸福。」阮綿綿淚帶笑,哭泣不已。

程慶學聽得鼻酸酸的,一抬眸這才發現殷邪也在。

略為尷尬的哼了哼,有點難為情的招呼著,「殷總。」

殷邪挑動了一下眉,微抿起唇笑道,「程總可用不著這麼客氣,我和綿綿遲早可是會結婚的,我還應該尊稱你一聲岳父大人才對。」

他此話一齣,阮綿綿和程慶學同時都怔住了,特別的阮綿綿,心裡暖哄哄的,就像是住進了陽光。

現在她終於知道,他就像是自己的一束陽光,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可以照亮她的心,她是何其幸運呢,這輩能遇到他,並且能與他相愛……

程慶學看著神色認真的殷邪,「我看過了近幾天的新聞和報紙,知道綿綿……你也相信她對嗎?」

殷邪嗯了一聲,說道,「不是我相信她,而是她根本就沒有做過那樣的事,你們都放心吧,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會全部處理好的。」

程慶學聽了也老淚縱橫,感動不已,「謝謝你對阮綿綿的信任和支援,以後,我的女兒就真的拜託你了。」

殷邪微微一笑,將阮綿綿摟過來,道,「是的,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外邊,程琳雅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前臺小姐攔住她,「喂,請問你找誰?」

程琳雅見有人攔她,滿臉的不高興,一擺臉色,「我是程豐企業的千金,我父親剛進來這裡了,我來這裡當然是要找我的父親了。」

「那也要坐在這裡等,不能這樣亂闖進去。」前臺小姐根本也沒把她放在眼裡,而且她那一副高傲的樣也著實是讓人看著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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