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殷邪和紀紗藍同時抬眸看向她。
殷邪見到她蒼白的小臉,心上一疼,一抹異樣流竄過全身,驚訝的叫了聲,「綿綿。」
阮綿綿只覺得心裡像是被蟲咬了這般疼,但是,又關她什麼事呢是不是?
她強忍著心酸慢慢的蹲下身來,一邊撿著地上散落的件,一邊困難的咬唇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阮綿綿顫抖的手撿著,眼眸裡澀澀的感覺,就像是進了沙。
殷邪沉默著看著她,知道她誤會了,心裡竟微微的泛著一抹疼。
他為什麼要心疼,要心虛呢,就算是真的,他應該也毫不在意的。
紀紗藍看著她,在殷邪的懷挪開,淚眼劃過瞭然的神色,淚帶笑的看著殷邪,「邪,看來你有得忙了,我還是先走了吧。」
說著,紀紗藍慢慢的轉起身,準備先離開。
一直以來就覺得邪對這個女孩很特別,她曾經還在猜想,他們也許會相戀,看來,自己的第感還是蠻準的,就單是當初邪強留下人家,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女孩不一樣。
不過,這麼久以來,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邪這麼心慌的樣呢。
「紗藍。」殷邪看著紀紗藍的背影,不放心的又說道,「別去想太多了,知道嗎?」
而阮綿綿聽著他對她那溫柔的語氣,和那呵護似的關懷,心都覺得碎了。
眼裡的淚也在打著轉兒,瀲灩的水波漾動著絲絲的情懷,讓人心生不捨。
紀紗藍聞言,回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說,「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紀紗藍怎麼可能為了,那一點事情打倒呢,我永遠也都是堅強勇敢的紀紗藍,總有一天,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你不用擔心我。」
「那就好,你回去好好的休養調節一段時間,就回來吧。」殷邪鼓勵性的微笑著,那笑容裡充滿了說服力。
「唔,多謝關心。」紀紗藍也淡淡的一笑,只是笑裡還掩著一絲苦澀,她嘆了一口氣,手抱著自己的肚皮,瞅了阮綿綿一眼,又說道,「我先走了,你們好好談談吧。」
阮綿綿越聽他們的對話,心裡也越覺得不是滋味,那白晳的手撿起一樣東西又掉了下去,如此重重複復的動作,讓後頭殷邪看到了,不自覺的微笑起來。
紀紗藍在經過門口她的身旁時,停下來看著她,突然說道,」阮綿綿,好好幹吧。」
阮綿綿不解的抬起溼潤的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紀紗藍說完也就出去了。
而她出去了之後,阮綿綿也總算是將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撿起來了,匆匆的站起來,說道,「我也先走了。」
她不知如何面對他,她怕自己會難過。
所以,下意識的只有躲。
「等等,軟綿綿,你手上的不是要給我的嗎?」
「哦。」阮綿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件檔案,櫻桃一般的唇輕顫著,「哦,我忘了,這是要給你的,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