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想單純的吻吻她,但是現在卻情不自禁的想要她了。
可是,畢竟是在公司裡,也怕自己驚人的嚇著她,所以,他極其隱忍著自己想撫摸她的衝動……
不知吻了多久,殷邪終於依依不捨的放開她,一手如同微風拂水般撫著她臉上的肌膚,嗓音低沉溫柔,「軟綿綿,你的身體總是比你的嘴巴反應要老實多了,它是這麼熱情的告訴我,你要我,嗯……」
「我……」阮綿綿欲嘴還言,嬌羞不盡,微潤的眸像是雲層裡的細月。
「你來這裡不是為了謝我,而是想我,對不對?」殷邪漫不經心的抵著她的額頭,溫柔的嗓音像是在誘導一般。
「才不是呢,我就是想謝謝你而已。」怎麼越聽越覺得她心虛呢,也充滿了撒嬌的意味。
「說謊。」殷邪的嗓音似魅惑人的吸血鬼,「真的謝我的話,怎麼連個門都不敲就溜進來了?難道你不知道不敲門進來是很不禮貌的嗎?「
經他這麼一說,她才發覺自己真的沒有敲門哦,心裡暗罵著自己是個笨蛋,面色一窘,開始找藉口了,「那是因為……因為我一時忘記了,如此而已。」
殷邪臉上浮出一絲寵溺的笑意,輕颳了下她的鼻,似在自言自語,「賴皮的小女人。」
說著,他輕輕的挑開她頸口上的衣服,仔細的看了一下,暖昧似的摸著那裡面的肌膚,勾起笑,「很好嘛,這些印跡都已經恢復了嗯,告訴我,一天不見,有沒有想我?」
阮綿綿縮起脖,嬌嗔一般的說道,「誰會想你啊?」
經他一提醒,阮綿綿抬眸看向他宛如阿波羅在世的俊臉,才發現他臉上,自己留下的那道痕跡也幾欲看不見了
想到那天的瘋狂,臉色不禁更紅了。
殷邪一瞬不瞬的看了她半晌,盯得她心裡直發毛,不自覺的退後,又驚又駭,「你…你想幹嘛?」
「不想幹嘛。」殷邪揚起優雅的笑意,「只是看你的精神養得似乎還不錯。」
養得不錯?
好像是意有所指哦。
「也沒有啦,我精神不好。」阮綿綿摸摸自己的臉,呵呵一笑,「一點也不好。」
殷邪眼眸裡閃著笑意,「哦,這麼害怕?放心,今天我不會動你,只是想告訴你,明天你到這裡來拿醫院的證明,知道嗎?」
阮綿綿聽言,心間流過一抹感動,他是要給她假證明嗎?他堂堂一個大總裁,竟然為了她一個小人物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費心思。
她的眼框一溼,揪著他的手臂,由衷的吐出心底深埋的話,「總裁,謝謝你。」
殷邪凝著她,嗯了一聲,說道,「謝我的話,明天就跟我去見一個人。」
阮綿綿的眼眸好奇的睜大,疑惑的問道,「是要去見誰呀?」
「我的爺爺。」殷邪淡淡的答道,「爺爺一直想找一個會吹笛的女孩和他合奏。」
「哦。」阮綿綿點點頭,抬眸又問道,「可是爺爺在哪裡呢?」
「醫院。」
「醫院?」阮綿綿不禁睜大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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