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他——怎麼說得她好像是發情狂一樣啊。
笨笨的阮綿綿越聽越覺得可怖,也被他唬得信以為真了,臉色紅得如同吸血之花,羞得無地自容,「總裁,你…你再別說了。」
「不想聽了?」殷邪眼眸裡邪佞的笑意,她並沒有看到,她只顧羞愧。
她點點頭。
殷邪的面色突然一正,看著將頭埋進自己胸口上的阮綿綿,他硬將她的小臉抬起來,凝著她的眼睛,「所以說,軟綿綿,你應該怎麼謝我?或者是說應該怎麼對我負責呢?」
「我……」阮綿綿緊張的吞著口水,就是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他的觸碰。
「還是我來替你說吧,你還是以身相許吧,這樣也算是公平嗯……」
說著,他結實健碩的身便將她壓在地板上,以吻封唇,堵住了她驚恐的尖叫聲……
殷邪命人送來了兩人的衣物,在將近午十點才帶著阮綿綿離開酒店。
今天為了阮綿綿,他也是第一次翹班了,打電話到公司裡交代了幾句之後,他說到下午會到公司,所有的會議也繼續。
然後,他帶著她去吃飯。
兩人都激戰了一天了,也該找點東西填填肚了。
她的脖上全佈滿了他的吻痕,坐在高階的餐廳裡,還是很容易就看得出來的。
那個女服務員一臉驚羨的看著他們,然後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的脖上那些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愛跡。
阮綿綿被女服務員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極其不自然,縮了縮脖,將衣領微微拉高了些,可是再怎麼也遮不住那些狂歡過後留下來的愛的印跡。
許是那女服務員的眼神太過放肆了,殷邪彈彈手指,淡淡的開口道,「小姐,你是很喜歡研究別人嗎?不過,請問,難道沒有人告訴你有些不該看的東西就別看嗎?即使是看了也要當作看不見嗎?」
女服務員聽得臉色一陣尷尬,急忙低頭道謙,「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女服務員拿著選單趕緊跑了。
阮綿綿卻把頭越埋越低,怕再讓別人看到那些羞人的印一般。
她扁了扁嘴瞄了殷邪一眼,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這個千年大色狼啊……
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她呢。
還有——
哎,昨天一晚未歸,也不知道辰辰會怎麼樣?有沒有著急?有沒有在擔心她呢?
這麼一想,她馬上掏出包裡的手機翻看著,看一下有沒有辰辰打來的電話。
看了後才知道電話是沒有,資訊倒是有一條,是辰辰在昨晚深夜一點鐘發來的:媽咪是玩得忘記歸家的的貪玩小鳥兒,祝媽咪玩得開心,不用擔心我哈。
辰辰。
阮綿綿將手機握在心口上,眼眸裡溼潤的東西晶瑩閃動。
她的辰辰呵……
阮綿綿發現竟然超想辰辰了呢,不禁嘆了口氣。
而這一刻,心是痛的,沒有一個母親能像她這樣失職失到這種地步,別的五歲的孩說不定還在纏著媽媽抱,而她的辰辰呢,卻早已經開始獨立了,甚至是照顧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