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非禮他?怎麼可能?
阮綿綿才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
見她傻愣疑惑的樣,殷邪在心偷笑,為了更具有說服力,他還拉著她的手摸他身上的其它抓痕,「這裡,還有這裡,這裡…這這裡,這些都是你抓的,所以說我才是受害者,是你這小野蠻酒後亂性,將我給霸王硬上弓的,呵嗯。」
殷邪不但說的像是真的一樣,演得也像是真的一樣,就連表情讓人看到也深信不疑。
阮綿綿冰亮的雪眸閃上一絲疑惑和思考,她拼命的回憶昨晚的事情,可是,腦裡還是一片空白,她只記得做了個春夢而已……
他說酒後亂性?
她是有聽說過沒有錯。
醉酒的人什麼事也做得出來,可是,她也不至於非禮他吧?
她偷偷的瞄了眼殷邪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抓痕點點猶在啊!
她想:難道真的是自己酒後亂性,反倒將他非禮了?
可是,他人高馬大的,她一個小女人,就算是想要上他這麼一個大男人也是不可能的吧?就算是,他也可以反抗吧,力氣這麼大……
結論就是,他在胡說。
阮綿綿這才慌然不悟似的瞪著他,氣呼呼的吼道,「你騙人!」
「我做啥要騙你?軟綿綿,雖然說是你企圖想非禮我,而我呢,也不是柳下惠,而且我也是個好心人,見你這麼難受,也只好順其自然幫幫你囉。」殷邪臉上是毫不在意的閒聊口吻,突將她拉進懷裡,嗓音邪魅極了,「而且,你非禮了我不說,還一直纏著我要了你一個晚上呢,害得我精力喪盡,你說該拿你怎麼辦呢。」
他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的說了一大串,她聽得反倒是紅了臉。
而且,一個晚上,她怎麼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印像哦。
她真的不會是纏著他要了吧?她竟會做這麼丟臉的事嗎?
殷邪凝著她,偷笑著。
真是好騙啊,可愛至極的軟綿綿。
殷邪溫熱的唇吻了吻她的耳垂後含住——
她敏感的縮了縮身,下意識的避開著。
他繼續對著她的耳朵吹著氣,「看,你是這麼敏感的小女人嗯,這下你應該知道是你對我不禮貌了吧!」
經過一個晚上的纏綿,他知道她身體裡最敏感之處就是耳垂。
阮綿綿羞得小手一下捂住了臉,嬌豔的紅唇嚅動著半天,就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殷邪的手卻偷偷的撫摸著她的身體,還不忘一邊恐嚇她,「還有,你知道你喝醉酒的樣有多恐怖了嗎?你發酒瘋的時候,還好有我在你身邊,並及時的帶走了你,要不然啊,我看你哪,隨便都可以抓上一個男人,將人家當眾非禮了,你說這件事情要是真的發生了,那後果會是怎麼樣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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