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阮綿綿還在繼續哭天搶地的……
殷邪只覺得一個頭兩個這麼大。
平時,看到她的眼淚他也許多多少少會覺得心疼,可是現在莫名其妙的被她這麼一哭,他以為他還真的欺負她了呢,心裡煩得真的就想把她扔在這裡任她自生自滅算了,再也不管她了。
可是,醉酒的人怎麼可能會明白你在說什麼呢。
阮綿綿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哭得更兇了,「辰辰,有人欺負我!嗚嗚嗚……」
殷邪一聽,眸一利,將她的下巴抬高,嗓音沉如磐石,「辰辰是誰?」
和他在一起,嘴裡卻念著別人的名字,他殷邪難道在她心目就沒一點地位嗎。
「辰辰……」阮綿綿的黑眸也漸漸的暗了下去,似乎是非常的困了。
「說,辰辰是誰,不然,我就把你丟下車去。」殷邪聽著她一直叫著辰辰,心裡想肯定是她心記掛著的人,當下心裡更不是滋味。
話說回來,他堂堂一世精明的總裁,竟威脅一個喝醉酒的女人,說出來簡直就是會笑掉人家的大牙哦。
「辰辰,你知道嗎?他好討厭,真的好討厭,他把我當成玩物,還讓別人調戲我……」阮綿綿繼續醉言醉語。
殷邪在她說這一句的時候總算是聽清楚了,他皺了下眉頭,他把她當成玩物了嗎?他讓人調戲她,有沒有搞錯啊,他可是在幫她呢。
「辰辰,你要幫我教訓他……」
「軟綿綿,你馬上給我閉——」
殷邪的利眸一緊,沉聲說著,只是他的閉嘴嘴字還沒說出來,只聽得阮綿綿「哇」一聲,嘴一張,稠黏的液體便全部吐在殷邪的身上。
殷邪張大嘴巴傻愣住了,反射性的將她推得老遠,一把將軟塌塌的她又揪起來,恨不得掐死她般惡狠狠的瞪住她,「該死的傢伙,你竟然還敢吐我?你死定了!」、
還在他怒氣未減的同時,阮綿綿還突然一個大翻背,好死不死的倒壓在他身上,那粉嫩的紅唇上還粘著髒兮兮的泡沫般的白色液體,對著殷邪的唇,就要——
殷邪急忙躲開她的髒嘴,忍不住用力的拍了下她的屁股,抓狂的大吼,「軟綿綿!」
可惜的是阮綿綿才不管你吼聲有多大呢,嘀咕一聲,身往前一撲,頭一偏,含著手指頭就在他懷睡了過去……
殷邪低頭一看,望著已經睡過去的阮綿綿,心裡無奈極了,發現自己今晚註定倒霉了,還攬上這麼一個大麻煩……——
藍藍分割線——
某皇家酒店,某高階的vip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