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啊。」林玉寒笑笑,猶豫的又問道,「不知你和我的女兒若凝……」
殷邪眼裡快速的閃過一絲異樣和無奈,不過,卻沒有開口說什麼。
「哎,你這樣攜伴參加,就是不知道我的寶貝女兒會怎麼想啊,她對你這個小可是特別的鐘情的,可以說是死心踏地。」林玉寒嘆著,像是個特別愛女兒關心女兒心疼女兒的父親,暗裡也是責怪殷邪忽略他的女兒吧。
就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別有他意了。
殷邪聽言,眉頭一挑,突然將阮綿綿攬進懷,勾起她的下巴,凝了她一眼,唇邊噙起一抹苦有若無的淡笑,「男人
玩幾個女人又算什麼呢。」
他的嗓音輕輕的,彷彿從來就不會把任何女人放在眼裡一樣。
「是啊。」林玉寒聽得也只好哈哈的跟著笑起來,「女人嘛,就像是衣服,穿過就丟,有了錢財,要怎樣的女人會沒有啊,是不是?」
說完,兩個就相視大笑起來。林玉寒卻偷偷的注意著他們倆人的一舉一動……
說的沒錯,成功的男人是不會在一個女人身上吊死的,希望若凝這個丫頭能好好的把住這個男人的心……
阮綿綿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男人。
最為揪心的是她,她在替自己可悲的同時,也替所有女人悲哀,女人真的就只能成為男人的玩物嗎……
……
阮綿綿發現今晚是自己參加過的一場最糟糕的宴會。
因為在這裡她誰也不認識,又不會喝酒更不會跳舞。
而她所認識的人就只有殷邪,只不過,他一來就跟著什麼林伯父認識各業人式,將她丟在一旁,這讓阮綿綿的心情有始以來是最失落空虛最煩燥的一次。
在角落一處悶悶的坐著,她眼眸看著殷邪同各路人有說有笑的。
她不禁暗咒著他,為什麼要帶自己過來,又把自己丟下呢,。
讓她一個人在這裡。
真的是啊。
難道他真的只當自己是用來玩的而已嗎。
說的也是,他是總裁,高高在上的總裁,要什麼樣的女人有什麼樣的女人。
而他又怎麼可能會對她付出感情呢,又怎麼會把愛情給她呢。
他說過的對自己感興趣,可能也是一時圖新鮮或是報復五年前她所做過的事吧……
阮綿綿心裡不禁覺得委屈極了難受極了。
她在家裡陪著辰辰多好,也不用在這裡坐立難安了。
正在思忖間——=——
「小姐,你一個人嗎?」
阮綿綿嚇了一跳,尋聲看去,只見是一個混血的年輕的男人,手裡握著一隻水晶高腳杯,表情懶散,吊兒郎當的樣,彷彿是一個紈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