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謝謝你們,真的非常感謝。」阮綿綿面色一喜,見有位坐了,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馬上就端著托盤過來,她的肚也正餓得咕咕叫呢,準備一坐下,就要來個大開動,填飽自己可憐的肚再說。
別看她的人小小的,其實她的飯量是很大的,辰辰曾經還說「媽咪,再吃你也就這麼點肉,真是不值養啊。
她是那樣回答的:我又不是豬,要這麼多肉乾什麼。
阮綿綿想到辰辰,嘴角不禁噙起溫柔的笑意。
她正想將托盤先放下,那個還在坐著的倪可人突然也端起空盤站起身離開,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的,她一下撞在阮綿綿的手肘處。
阮綿綿只覺得手肘一麻,端著盤的手不覺一滑,盤就這樣應聲而落,而且湯水還灑了自己的一身。
突來的意外讓阮綿綿傻掉了,大家的目光也跟著過來看著她。
而倪可人見狀,先是一愣後,馬上掏出紙巾給她擦拭著,笑著賠禮道,「啊,小姐,真的是對不起啊,都怪我太不小心把你撞到了,真對不起,看,把你的衣服都弄溼了……」
「可人,你也真的是太不小心了,看,你不但把人家的衣服弄溼了不說,還弄得人家滿身是油,你叫人家一現在可怎麼辦啊。」說著,她又轉頭對阮綿綿微微一笑,說道,「小姐,我看可人是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別怪她了吧,她那個人向來是很魯莽的,做起事情來也是橫衝直撞的,我代她向你道謙,」
「沒…沒關係。」阮綿綿小臉泛著白色,似嚇傻了,唇片也輕顫起來。
而她當然沒有注意到她們眼裡那一抹虛假的笑,她看著狼狽的自己,半天也才吐出這麼幾個字。
「那你要怎麼……」倪可人又故作不好意思的說道,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眼眸便突然看向前方,像是被什麼吸引住了一樣,讓她的話都忘記了說一樣。
原來,食堂內突然出現一個神一樣的男,英俊瀟灑,溫柔優雅。
他正是殷邪,不用說他一來,便足以吸引住所有人的眼光,他的後面還跟著一個男人,不,應該是個少年,頂多就是十五歲的樣。
「邪哥哥,你的這食堂還真是大啊,而且還有好多人,看起來好熱鬧哦。」少年興奮的叫道。
「小揚,伯父叫你來這裡可不觀察這裡的食堂的哦。」殷邪挑了挑眉毛,對著少年笑道。
「我知道了啦,可是再怎麼樣也得吃了飯先嘛。」少年似無奈極了的瞪大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又抱怨道,「父親也真是的,我真搞不明白,有個這麼愛工作的哥哥接管公司就好了嗎?為什麼我也要,哎,這不是故意在整我嗎……」
「……」
他叫徐安然,徐安騰的弟弟,他們都是跨國集團徐竟強的兒。
徐竟強從小就讓兒們接受特別訓練和見習,哥哥被訓練成工作狂,而他也逃不過父親時不時的見習啦什麼的。
真的是煩死了。
而這次,父親又讓他跟著哥哥徐安騰去見習,他用盡了各種辦法,父親就是不放過他,沒辦法,那他只好依了父親了,不過,他是那樣跟父親說的,我跟殷哥哥去見習吧。
徐父也只好同意。
跟著哥哥,他情願跟著殷邪。
殷家和徐家不但是世交,殷邪和哥哥也是好朋友。
總歸來說,跟在殷邪的身邊學習怎麼著也好過跟著自己哥哥身邊強,哥哥做事一板一眼的,非常的嚴肅,不知怎的,他從小就特別的怕這個哥哥,而哥哥對他也非常的嚴厲,在他面前,他話都不敢多說一句,而哥哥徐安騰好像一直以來,也是不太喜歡他的,所以,他是真的很害怕與他相處。
但是殷邪卻不一樣,他就像是個大哥哥一樣,為人親切,非常的好相處。
……
殷邪看著他哎聲嘆氣的樣,對他表示同情,再看著他像個女孩一樣噘起小嘴,同時又感到好笑。
少年那動作十分的可愛,有時候,他真的會懷疑,這個少年是不是個男孩哦,他怎麼看都更像是女生,長得又比女生還水靈的……
不過,他卻是貨真價實的男兒身,雖然生得俊了點,皮膚白了點,身材小了點……
殷邪想,這也許就是徐安騰討厭他的原因吧,徐安騰曾經對他說過,他就是個娘娘腔,看著就讓人心煩——
「好了,現在在這裡就不用想其它的事情了,先帶你去吃了飯再說哦。」殷邪正說著,,眼眸微微一抬,突見前方一個女人蹲在地上,邊上還灑落了一地的飯菜,看起來十分的狼狽難看,他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人正是阮綿綿,只不過是她揹著他,他一時也沒注意,當下竟然沒有認出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