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然很男氣概的將手搭在杜澤的肩上,罷手道,「放心去吧,辰辰有我們在,丟不了的,澤,是不是?」
杜澤點了點頭,呆呆的目送著她的背影。
水眸暗淡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跟著面無表情的也先進了船艙。
……
阮綿綿自己一個人踏在沙灘上,足上涼涼的感覺讓她感到特別的舒服,海風吹來特別的清爽,讓人身心舒適。
她回頭看了一眼,他們租下來的船,心裡想道:澤和然看起來真的很般配,可是,為什麼兩人就是不來電呢,難道只能是鐵哥們,無法對鐵哥們產生愛情。
有種朋友說什麼是來不了電的,因為本身沒有導體,通不了電。
阮綿綿輕嘆一口氣,哎,要是他們兩個能在一起就好了。
這麼多年來,他們三個人都一直沒有找別的朋友,孤單嗎?
她至少還有辰辰,沒有朋友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
阮綿綿告訴自己別亂想多心了,他們都是大人了,肯定會有自己的打算,用不著自己操心。
這麼一想,便認真的低頭開始尋找著貝殼的影。
……
不一會,她就撿了許多各式各樣的貝殼和海螺,兜裡都裝滿了。
她也準備回到船上去了。
突然,腳下一個淡藍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阮綿綿定晴一看,原來是個是個藍白色的貝殼。
阮綿綿雙眸一亮,心下一喜,忙撿起來,寶貝似的撫摸著,「哇,好美的貝殼啊。」
小心的用衣服擦去了泥沙,吹了吹,她似怕弄壞似的放在自己的口袋裡。
這個貝殼真的很特別,她一定要好好的珍惜的……
路過沙灘上的一個廣告傘處,只見那裡圍著不少人,好像特別的熱鬧。
阮綿綿好奇的走過去,擠了進去。
只見人群坐著一個老年人,頭髮胡都白了,他手上捋著一件小刻刀,笑嘻嘻的道,「我這裡有硬貝殼,軟貝殼,還有大貝殼,小貝殼……千奇萬種,各式各樣。」
他捋了下胡,捲起衣袖,又喝著道,「而且,貝殼上還可以刻著你想要的字等,聽說在貝殼上刻著你想著的人的名字,對著貝殼還可以許願哦,聽說是很靈的呢,大夥要試試嗎?」
「真的嗎?那我來試試。」
「我也試試。」
……
人群一下火熱起來。
……
「好了,別急,別急,大家先在一邊排好隊,可以嗎?」
……
輪到軟綿綿的時候,她猶豫的掏出她剛才撿的那個貝殼,遞給老人道,「給,這個。」
老人接過來看了看,看著她笑道,「小姐的這個貝殼真漂亮,又特別,小姐的運氣不錯,今年肯定會有好運的。」
「這是我剛才撿來的。」聽到老人的讚許,阮綿綿眼裡泛起一抹羞澀,看著老人輕聲答道。
「唔,這麼多人都在拾貝殼,它唯獨讓你發現了,這是你和它的緣份,小姐,你會幸福的。」老人笑嘻嘻的又說道。
「謝謝,它很美,我會好好愛惜的。」
「那你想在這裡刻些什麼呢?」慈祥的老人再次問道。
唔…」阮綿綿想了想,「也刻個人名吧。」
「那好吧,把你要刻的人名寫在紙上。」老人遞給她筆和紙。
阮綿綿接過,想也沒想就寫上阮毅辰三個字,她脫口問老人,「可以寫兩個嗎?」
老人習慣性的捋了下胡,笑著答道,「當然可以啊。」
「那…」阮綿綿神色一喜,執起筆就要寫,可是動作卻停一下來。
寫誰的好呢。
他?
可是為什麼要寫他呢?
阮綿綿不禁自問,半天過去了,老人安靜的看著她,也不催促她,反倒是後面有些等得不耐煩的人在大聲的催著,「搞什麼呀,快點哪。」
阮綿綿一聽,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於在紙上寫了殷邪兩個字。
寫完交給老人時,看著老人坐在那裡一筆一畫的刻著,她的心也開始狂跳起來……
看著老人就要刻了,阮綿綿莫名其妙的又阻止道,「大伯,先等等。」
「怎麼了?」老人不解的問。
「我還是分開來刻好,一個貝殼上刻一個名字……」
醫院。
殷正爺倆個正坐在那裡,兩人都不說話。
那個殷邪的未婚妻林若凝在一旁切著水果。
殷正孩似的扁著嘴,一臉不爽的看著她忙碌的身影。
殷邪則有點好笑的看著爺爺。
林若凝終於將水果切好了,端過來放在床邊的桌上,對殷正輕聲的說道,「爺爺,來,吃點水果對身體好。」
殷正看了一眼盤裡的蘋果,並不接受她的好意,「把水果切這麼大塊,看我老牙齒不用了是不是?算了吧,我還是不吃了。」
「爺爺,不是的不是的。」林若凝一陣著急,又重新端起盤,「那我重新切一次吧,我切小一點。」
說著,她很委屈似的看了眼殷邪。
殷邪聳聳肩,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說:我也無能為力,你努力吧。
林若凝只好又將蘋果切了一遍,一小塊一小塊的,她端在殷正的面前,「那爺爺,現在可以了嗎?」
殷正看了一眼殷邪,扁起嘴諷刺的說道,「邪,還是你們吃吧,我雖然是個老不死的,可是,我看是有人巴不得我這老不死的快點死呢,明知道我血糖高,還讓我吃蘋果,我雖然人老,但心卻一點也不老呢。」
殷正說完,殷邪也恍然大悟的看了林若凝一眼,略為不悅的接話道,「是哦,若凝,你怎麼可以讓爺爺吃蘋果呢。」
林若凝一聽,心一亂,忙搖頭,急道,「爺爺,我沒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殷正扭過頭,道,「誰知道你怎麼想。」
「爺爺……」林若凝不知所措的樣。
「好了,若凝,要不你先出去等我吧,我和爺爺聊一會就馬上出來。」殷邪見到他們僵峙的關係,不想再這樣下去,便對林若凝說道。
「那好吧。」林若凝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又看著殷正道,「那爺爺,我就先出去了,我下次有空再來看你。」
「哼。」殷正別開頭,發出一聲冷哼。
最好就別來。
林若凝一出去了,殷正的臉色馬上就變了,迫不及待的挨近殷邪,「邪兒,我要你找會吹笛的姑娘,找到了嗎?」
「爺爺,找是有找到的,過兩天就帶她過來,唔。」殷邪這前後判若兩人的爺爺,心底好笑。
「為什麼不能現在來?」殷正撇嘴問。
「爺爺,今天是週末,而且你看若凝不是來了嗎?」
「說到她我就生氣。」殷正氣鼓鼓的鼓起兩腮,還叉著腰,瞪著殷邪,一臉的孩氣,「邪,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他,你為什麼還帶她來啊。」
殷邪漫不經心的笑笑,「她也是好心來看爺爺的呢……」
「誰要她好心哪……」
會議室。
全部會員準備開會了,殷邪坐在最高首席臺上,他今天難得沒穿西裝,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領帶整齊。
讓他看上去比往常又更為英俊了些,而且,那成功商人的氣質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
會議室有幾個年輕的女性含羞含情的眼眸總是有意無意的偷瞄一下他,也有的則大膽朝他露出妖媚的笑投去挑逗的眼神……
站在殷邪後面的阮綿綿見狀,心裡極其鬱悶極其不是滋味。
搞什麼嗎?開會時間還這樣。
真的是讓人受不了。
整個會議下來,她發覺自己快要瘋了。
所以,會議一散,她就衝到走廊最盡頭處,準備透透氣,剛才她都悶得快窒息了。
阮綿綿坐在窗下,一雙小腳還不安份的踢來踢去,自喃自語,「真的是,就會招惹女孩,我踢死你。」
她一邊小聲的咒罵著,恨不得真的將某人給踢死一樣。
「真的踢死我,你會心疼的,綿綿。」柔柔的嗓音似撒了蠱一樣,一道白影也在她面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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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