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年偷的人怎麼該死的還是個大人物,當時她就有想過當初那男人是不好惹的。
唔唔唔……
她的運氣怎麼就這麼背呀!
現在她還主動給人家送上門來!
而該死的人家也竟還記得她,
阮綿綿想死的衝動都有。
阮綿綿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倒流了,豆腐啊豆腐你乾脆砸死我算了。
「說吧,有什麼事?」阮綿綿還在亂想著,殷邪已站起身來了,睨了阮綿綿一眼,才看向紀秘書說道。
「我是來提醒你,會議馬上要開始了。」紀秘書像是報告一樣的說著,她並不像其實女人一樣,見到殷邪就像是見到蜜一樣,她的眼裡看向他的時候沒一點愛慕的神情。
話說到阮綿綿,她見兩人正交談著,心中有了主意,輕手輕腳的爬向門口,打算趁他不備,溜出去。
可是,剛到門邊,還來不及伸出拉門,殷邪的聲音就似一道炸彈投來,「女人,你準備去哪裡!」
阮綿綿聽到某人的聲音,整個人很沒用的一顫,哭喪臉的轉過頭,「沒沒,沒準備去哪裡,我…我內急…」
說著,她可憐兮兮的指向外面,「我可不可以先出去了?」
「不可以!」殷邪脫口拒絕,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他不會讓她有機會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