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好似若有所悟,笑的歪歪道:「也是啊,那私下裡叫你寧小姐,還是小寧怎麼樣?」
張寧氣的差點翻白眼,對張浪的流氓之舉,滿臉無奈道:「張將軍,你不感覺這實在有些過分了,強人所難了嗎?」
張浪故意低頭沉思道:「喔,過分?我不感覺的啊?」
張寧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張浪忽然抬頭進去一步,色眯眯壓低聲音道:「寧小姐,今天我讓你知道什麼是過分的事情。」
張寧馬上想起第一次見到張浪的情況,那霸道的行為,挑逗的神情,那可是歷歷在目啊,每每想起,心中便一陣盪漾,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害羞?無奈?張寧自己也說不清楚。
張寧後退一步,妖冶的臉上有點驚慌的神色,但落在張浪的眼裡,卻變的無比誘惑。
張浪其實也只是想挑逗一下罷了,不想真的有什麼過激的行為,只是用眼睛盯著張寧,得意笑道:「張寧,你好像很怕我啊?怕我非禮你呀。」
張寧見張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自己給耍了一回,心裡嗔怒,真感覺有些受不了,好幾次都想拂袖而去,可是腳下卻硬生生的站在那裡。
張浪不想玩的太過火,臉色忽然一肅,認真道:「張寧,你那骷髏兵怎麼樣了?」
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事件中走出來,張浪的這一記回馬槍,讓張寧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只是呆呆的望著他。
張浪盯著她。
好半響,張寧才回過神來,臉色平靜道:「將軍放心,現在的骷髏兵,比當日五龍山那一批更厲害,更有殺傷力,而且偽裝技術更加全面。」
張浪點點頭,臉上卻淡然道:「張寧,你做的很好。」
張寧靜靜道:「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張浪讚許道:「呵呵,不用這樣說哈,我還有件事情想拜託你呢。」
張寧警戒的望著張浪,試圖想從臉上找出什麼企圖,不過很快讓她失望了,特別是看著別有異樣的眼神,芳心有些亂亂。張寧馬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認真思考一會,才道:「只要在屬下的能力範圍內,一定力竭所能。」
張浪笑的有些過分,眼角不自覺間有些淡淡的皺紋,他一口怪腔道:「張寧,你好像很怕我有別的企圖一樣,看你的表情,就像在防賊一樣,我就有那麼差。」一邊說一邊還裝出一個可憐的樣子。
張寧心底的事再一次給張浪捅了出來,雖然有些尷尬,但水汪汪的桃花眼裡卻沒有一絲內疚的感覺,反有些得意洋洋,認認真真說道:「將軍錯怪了,屬下哪裡會有這樣的想法。」
張浪知道張寧說謊,心裡卻也無別他法,只能不追究道:「張寧,你父仇得報了吧?」
張寧臉色馬上變的黯然下來,不過還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強做精神道:「多謝將軍,家父在天有靈,是也可安息了。」
張浪又道:「那《太平要術》,你拿回來了嗎?」
張寧忽然警醒,臉上小心翼翼道:「將軍,《太平要術》乃是家傳重寶……」
張浪有些不耐煩打斷她的話道:「我難不成還搶你的東西不成?有沒有拿回來了。」
張寧一臉狐疑看著張浪道:「是拿回來了。」
張浪臉色興奮道:「那你看的懂上面的字嗎?」
張寧實在沒辦法不相信張浪沒有企圖,看他兩眼放光,就像見到寶藏一樣,露出貪婪的表情,活生生的一隻獵狗見到目標一樣。張寧忽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怎麼這麼老實,難道就不會撒個謊嗎?
張寧沒理會張浪那急切的目光,那對可以勾引人的眼眸只是輕輕一轉,妖冶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假裝一臉可惜道:「張將軍失望了,其實屬下也不懂上面說些什麼。」
張浪先是一愣,然後臉上詭笑,想蒙我,你嫩了點吧?小丫頭你還差點。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張浪故意裝出驚訝的表情道:「你看不懂?那真是天大的可惜了,不過你放心,我前些日子剛認識一位方外奇人,他遊歷奇書,精通各樣文字,我馬上下令派人請他來這裡一趟,問題必可迎刃而解。」
張寧嚇了一大跳,不知道張浪說的是真假,不過看他那自信得意表情,幾乎一副志在必得,心中便完全沒有底,有點哀憐道:「將軍,此書為家父遺傳之物,怎麼能隨便讓別人觀看呢?你就不要為難小女子了。」
張浪忽然嘆了口氣道:「張寧,我說過對你的《太平要術》沒有野心,我只不過手上也有另一本奇書,只是我看不懂上面的字樣,是希望你來幫幫我,不過好像你很不樂意的樣子。」張浪悶悶不樂道。
張寧實在摸不清張浪說的是真是假,試探道:「是什麼奇書?」
張浪淡淡道:「是遁早天書。」
「遁早天書」?張寧驚訝道。
「你也知道遁早天書?這回也輪到張浪吃驚道。
「是啊,太平要術上有記載關於遁早天書。」張寧想也不想道。
張浪臉上忽然又露出笑容,雖然沒有出聲,但是可以看出他笑的有得意,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縫,嘴角都裂到邊上。
張寧忽然醒悟過來,驚叫一聲,忽然捂住性感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