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蓉也曉有興趣嬌笑道:「老公是不是要打徐晃的主意了啊?」
張浪嚸嘿的笑了兩聲,肯定的點頭道:「如果這樣的人材放著不用,那可是真是暴奢天物。」
「可是我們人手太少,而這山林如此之廣,就算真是的徐晃來了,我們也如大海摸針一樣,怎麼找到他呢。加上李催的部隊追來的話,少則三五千,我們萬一碰上,不是要完蛋了。」楊蓉將心中的擔猶說出來道。
張浪沉思半響,道:「說的也是。不過我們總也不能守株待兔,是吧。」
楊蓉點了點頭,張浪隨既下了命令,讓眾鷹衛分頭打扮訊息,而呂曠、呂翔則去四周找一個隱蔽藏人的地方,萬一事情出來,也好保命。並且決定天晚時分,大家再回到這個客棧聚合。
張浪分配完畢後,便和趙雨、楊蓉到縣城四周轉轉。並且很認真的把這個縣城地理環境視查一遍,到天快黑的時候,這才回到縣城客棧裡。
不久,眾鷹衛個個都垂頭喪氣回來,不用說也知道一無所獲。
正當張浪眾人準備息燈各自休息時,客棧外忽然傳來陣陣吵雜的聲音,接著不時聽到大漢吆喝聲。
張浪暗驚,急忙和楊蓉穿衣起身,來到客廳。
這時一鷹衛匆匆趕來回報道:「主公,外面好像是一群盜匪,正挨家挨戶洗劫而來。」
張浪冷哼一聲,臉沉如冰道:「國難當頭,百姓顠流,不思救民救國,反倒打家劫舍。其罪當誅。」眾人被張浪忽然表現出來的氣勢嚇的大氣不出,只是乖乖靜靜的站在一邊。本日嘻嘻哈哈的呂氏兄弟,頭次見到張浪的威嚴,不由各自吐了吐舌頭,無形當中心裡增加一份對張浪敬重之色。
客廳一片沉寂,無人敢開口說話,只是學著張浪冷冷盯著門檻。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失過去,客廳裡的油燈開始慢慢暗淡下來,門外聲音越來越響,腳步越來越雜。
「嘭」一聲重響,客棧大門已被人踹破而進。眾人神經一振,廳裡的所有眼神齊聚門外,只有張浪酷酷的不理盜賊,卻看著油燈好似入迷。
外面火把熊熊燃燒,一下子把昏暗客廳照的亮如白晝。
「不許動,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兩名嘍囉剛踹開門,便有四名嘍囉提著明晃晃的鋼刀,擁著一名手拿一對八稜銅錘的灰衣大漢,極為囂張踏門而進,大聲威脅道。
張浪冷漠的望著油燈,趙雨則兇巴巴道:「好膽,打劫到姑奶奶頭上來了。是不是活膩了你們?」
那手拿銅錘的大漢明顯一楞,顯然是打劫以為從沒有碰過的事情。以前只要自己兄弟一吼,無論是誰都乖乖的把錢財拿出,今夜不同往常,有點邪門。
大漢很快回過神來,兩眼兇殘的落在趙雨臉上。剛想破口大罵,卻見趙雨十足美人胚子一個,硬生生把剛要出口的粗話吞了回去。眾人也明顯聽到他咽口水時喉嚨咕嚕的聲音。兩眼更是眯成一線,色色道:「這是誰家娘子,長的如此漂亮。小娘子,這地方的夜裡有好多虎狼野獸出沉,很危險的。」全然不意別人看他的眼神就如看狗熊一樣。
接著他挺起胸膛,使勁用手掌拍了「撲撲」響,傻乎乎的自豪道:「不過小娘子放心,有哥哥我在,一定保你平安無事。」
「撲哧一聲」,楊蓉見大漢這付鳥樣子,不由忍不住銀鈴嬌笑道。
那大漢本來還很生氣,當見到楊蓉成熟美麗風情之時,頓時目瞪口呆,找不到天南地北,整人發傻發呆,口水從嘴裡一直掛了下來,足足有三尺左右。
「哈哈哈……」呂氏兄弟看到大漢熊樣,在也忍不住長聲大笑起來。
那幾名進來的嘍囉在邊上大感沒面子,又對自己的頭頭無可奈何,只能怒叫道:「笑什麼笑。」
呂氏兄弟笑的更誇張,呂翔更是指著那大漢邊擦眼淚,邊捂著肚子狂笑道:「你看他的那付熊樣,好像一輩子沒見娘們一樣。真是丟臉啊。」
趙雨本來要發彪的臉蛋,在呂翔的笑下話,也忍不住嬌笑出聲來,冰容頓融。
拿銅錘大漢惱羞成怒,一對八稜銅錘狠狠一撞,發出刺耳的聲音,怒道:「好小子,看大爺怎麼拔了你的皮,然後把你丟到山裡餵狗去。」
呂翔故做發抖樣子,臉上眯成苦瓜道:「狗熊爺爺,小子好怕怕哦。」
大漢怒吼一聲,整個人臉上青筋大漲,終於忍不住發狂道:「老子宰了你這個臭小子。」
然後整個龐大的身影衝了過來,一愣錘砸了下來,倒也呼嘯生風,有些力氣。
呂翔毫不在意,整個人就像溜猴一般,在銅錘下輕輕一滑,就閃過大漢的一擊。並且順手一摸,那大漢忽然兩手丟了銅錘護住下陰,然後大蹦大跳,如殺豬般大叫道:「娘啊,痛死俺了。俺的命根子啊。孩子們快上啊,殺了這個臭小子,媽的,這小子竟然來陰的。呼呼,痛死俺了。」
那邊上幾個嘍囉早就看的目瞪口味呆,對事情發展幾乎接受不了,直到聽到大漢的叫聲,這才如夢初醒,拿著鋼刀沒頭沒腦的就往裡面衝。
不過他們那裡是鷹衛的對手,幾乎沒有走上一招,所有人都已倒在地上,痛苦的翻身。
這時外後的好似看現客棧裡的異常,大聲呼喴,接著一大批人都拿著兵器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