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浪的示意下,楊蓉解下頭巾,長髮飄飄,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蔡邕一時間愣在哪裡,不知說什麼好。邊上計程車兵也呆了,沒想到楊蓉是個女的,而且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看著她迷人的模樣,然後乖巧的捥住張浪的手臂。
半響才大悟道:「怪不得吾觀你文質彬彬,氣質優雅,無一陽剛之氣,原來是一女子。」
張浪笑道:「蔡大人莫見怪,此乃內人楊蓉,在下名叫張浪。」
蔡邕感慨道:「江山代有人材出,一代新人換舊人啊。看來老夫老了…」
這時,邊上的忽然安將軍道:「蔡大人,這兩位如何處置?」
蔡邕不答反對張浪道:「我言即出,必不反悔,只是不知賢伉儷有何打算?」原來蔡邕難得一覓知音,想和張浪楊蓉把臂言歡,共同探討琴道。
張浪故意裝出茫然的神色道:「如今我夫婦身無定居,流跡天涯,四海為家。」
蔡邕也同情道:「不如隨同老夫一同赴往長安,我們也好一探琴道。」
張浪心中大喜,自己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嘿嘿,蔡文姬,看你往哪裡跑。乖乖的等哥哥我抱你上床吧。其實剛才自己在唱的時候,已不停的偷偷打量後面的方隊,蔡邕後面有一輛馬車,邊上有幾個看起來像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裡面可能坐著是蔡邕的內人。不時有人掀起簾來,只是無耐有些距離,所以看不大清,想來很有可能是蔡琰吧。
說起蔡琰,字文姬,又字明姬。約西元177左右出生。這可是一個命運悽慘,一生坎坷女子。早年在這樣的家庭,自小耳濡目染,既博學能文,又善詩賦,兼長辯才與音律。蔡文姬16歲時嫁給衛仲道,衛家當時是河東世族,夫婦兩人恩愛非常。可惜好景不長,不到一年,衛仲道便因咯血而死。蔡文姬不曾生下一兒半女,衛家的人又嫌她剋死了丈夫,當時才高氣傲的蔡文姬不顧父親的反對,毅然回到孃家。後蔡邕死於獄中,文姬被匈奴掠去,這年她才二十三歲,被左賢王納為王妃,居南匈奴12年。中國歷史上有然的十大名曲之一胡茄十八拍就是蔡文姬在這個時候所做的。西元208年,在曹操的安排下,從左賢王那裡回到老家,又嫁給田校尉董祀。坎坷的命運似乎緊跟著這個可憐的孤女,毫不放鬆。就在她婚後的第二年,她的依靠,她的丈夫又犯罪當死,蔡文姬在嚴冬季節,蓬首跣足,終於以父親的關係,激起曹操的憐憫之心,而救了董祀一命。從此以後,董祀感念妻子的恩德,在感情上作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開始對蔡文姬重新評估,夫妻雙雙也看透了世事,溯洛水而上,居在風景秀麗,林木繁茂的山麓。若干年以後,曹操狩獵經過這裡,還曾經前去探視。
張浪下了決心,要把這位才華橫溢又命運坎坷的女子收為家中。照史書記載文姬現在約16-17歲左右出生,剛好是花樣年華。只是不知道現在她是否嫁給衛仲道,還是在衛仲道光榮後已回到孃家。
臉上假裝深思,然後有些為難道:「那就打擾大人了。」
蔡邕全然不知自己引狼如室,如果他知道張浪現在所想的,不知會做何事情。
楊蓉看著張浪眼裡閃起興奮的眼色,心中也有些納悶,不過一時間也想不明白。
這時候,邊上的那個將軍又進言道:「大人,天色已晚,後面百官已跟了上來,剛才派人來問為什麼大人不往前走。」
蔡邕正老懷大開,連聲道:「好好,我們上路。」
張浪待蔡邕轉身入馬車之際,對楊蓉做了個v的手式,做個鬼臉開心的笑了起來。
楊蓉明顯感覺張浪好像奸計得逞一樣,笑的這麼恐怖。雖隱隱感覺不妥,偏一時間不知道關鍵在哪。
也只能悶在心裡隨著大隊緩緩前進。
路上張浪才知道自己和楊蓉逃難時所經過的連綿群山,正是有名的嵩山。而大部軍前進下一個站點是宜陽。
路上張浪一時尋機蔡文姬到底長的如何,可惜一直沒有看到她露面。不由心生遺憾。
不知覺間,張浪楊蓉和蔡邕已十分的熟絡。
這一日夜晚,三人在蔡邕營帳中大談琴道。楊蓉侃侃而談,把21世紀精闢見解紛紛拿了出來,讓蔡邕大為受用。而張浪只能啞吧吃黃蓮,在那裡傻呆呆聽所謂的琴道。
這時候蔡邕心有感觸道:「前日聞伉儷一曲霸王別姬,令眾人無不動色,後來小女還專門問老夫是何人所為。大有一覓知音之意。」
張浪大喜過望本來自己還以為蔡文姬可能已不在隊中,嫁給衛中道了呢。自己也不好開口問人家的女兒如何如何。
蔡邕接著道:「連日來行軍,想來大家十分疲勞,不若趁今夜景色迷人,我等對酒當歌,以琴會友。」
見張浪楊蓉無異,蔡邕大喜,令士兵在營帳擺好酒桌,這才請二人出席入坐。
皓月當空,繁星點點,夜風輕拂,顠揚著酒味,加上不時傳來軍馬嘶雜聲,別有一番風味。
酒至三巡,蔡邕意猶未意一邊舉杯痛飲,一邊感嘆道:「老夫一先坎坷,靈帝時曾召任郎中,校書於東觀,遷議郎。後因彈劫宦官,遭誣陷,流放朔方。遇赦後,不敢歸裡,亡命江湖,隱居吳地十餘載,後董大人厚愛,一月三遷吾官,為侍御史,拜左中郎將,相待甚厚。」
張浪默默點頭,這些事情自己也從史書上了解不少。也是心裡清楚為什麼今晚他有這麼多的感慨,所謂知音難求吧。
張浪看著蔡邕有些傷感的神色,怕他酒多傷身,尋思道:「今晚我們聊的這麼投機,不若我夫婦在彈奏一曲吧。」
蔡邕臉色大悅道:「前日聽君一曲,老夫已佩服萬分,今日老夫又有耳福了。」
急令士兵去拿焦尾琴來,一邊道:「賢伉儷琴技空前絕後,必是我大漢頭位琴師。」
張浪心裡暗笑,雖然自己不懂琴,可是楊蓉上次彈的時候,明顯感覺有幾句都走調了,可這無心之失,蔡邕沒有看過琴譜當然不知道。
又暗想,上次一曲霸王別姬令眾人如痴如醉,今日我就來一首精忠報國,看你蔡邕會不會一把鼻涕一把淚。
張浪在心裡暗想之際,忽然聽到一陣嬌滴滴如百鳥空嗚般,悅耳動聽的聲音:「爹爹,焦尾琴。」
張浪聽的全身舒暢,同時心中大喜,蔡文姬嗎?。
立時回頭望去,當張浪目光落在眼前這位豔光四射少女身上時,腦袋轟然一震,有生以來,頭次泛起驚豔的感覺。
這就是蔡文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