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浩

束縛 erus 第2頁,共2頁

蘇行之笑了兩聲,說:「主子,太子可不傻,他比任何人都聰明。騙人最難的是要先騙己。太子殿下的探子遍佈全天下,有什麼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太子心底肯定明白你們的感情,故意讓自己不去知道而已,不然真相擺在面前,你讓他怎麼做戲?!」

蘇行之說的對,沒有什麼是四哥知道不了的,除非他不想知道。

很多時候我搞不太懂四哥到底是怎麼想的,說他無意皇位吧,確實如此,否則他也不會捨身救下父皇,但說他淡泊名利似乎又不是那麼回事,他總是執著地做著一些事情,從四年前他參政以來就致力於進行一些小小改革,老實說,我完全不明白那些根本不觸及利益的變化有什麼意義。

唉,反正我是不適合想著事情,這些事情比較適合五哥去想,我還是領兵打仗給四哥武力支援最實際,反正那些複雜的政治我不需要參與,自然會有四哥護著我。

四哥真笨,讓父皇試探一下又如何,雖然父皇做得過了,害你受了那麼重的傷……但父皇畢竟是因為愛你不是?不過四哥對父皇究竟是什麼感情呢?說是親情,皇家哪裡來的親情,更何況我看四哥也沒把父皇當成父親,那麼何必這麼介意試探?說是愛情——四哥那傻瓜根本不會說愛。

沒多久,四哥結婚了。

一想到那個女人即將得到四哥的寵愛,想到四哥琉璃般純淨的身體要被那個令人作嘔的骯髒身體玷汙,我就沒有辦法不憤怒,婚禮我沒參加,我很怕自己會忍不住衝上去將雲昭殺了。

多了不久,四哥突然就和父皇和好了,據說兩個人關在房間裡也不知道說什麼,四哥又吐血暈了過去,可醒來之後兩個人居然和好如初了。

我在邊關看著草原,想到四哥曾經在這裡站過,撫摸過這裡的一磚一瓦,我就忍不住想要將這些磚瓦毀去。我知道我是因為四哥和父皇和好的訊息而有些激動了,但是想到有這些死物得到過四哥的觸碰,我就更加憤怒。

我找了不少藉口砸碎了不少城磚,然後蘇行之阻止了我。

「主子,你在這裡做些沒有用的事情的時候,太子殿下可是在東宮裡和那個女人恩愛呢!」

蘇行之嘲笑地說。我第一次發現這個傢伙這麼討厭。

蘇行之又說:「主子,您不趕快變強回去,不要說陛下是否先下了手,只怕太子的溫柔還要分給更多的人呢。」

蘇行之的模樣很可惡,但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刺中了我內心最深處的擔憂。

蘇行之,果然還是你最瞭解我呢,為什麼我愛的不是你呢?哦,我知道了,我這樣陰暗的人大概潛意識裡就對光明有著無比的嚮往吧,而四哥便是這世間最明媚的光芒。

那種毀滅性的獨佔慾望,令人戰慄而瘋狂。若是其他人,得不到我就要毀掉,可是他是我的四哥呢,我無法縱容自己毀掉他,甚至於施加於他的一點點傷害都會讓我心痛到瘋狂。天知道那段時間裡看到四哥微蹙的眉間時,多少次我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吻上去,想要用湮滅世界般激烈的吻將他的一切煩惱都抹去。只可惜我不能呢。

唉,四哥,你不要理會那個反覆無常的父皇了,你愛我吧。

「四哥,我愛你啊!」

我仰天長嘯,只可惜如此動情的一幕我只能在邊關的小院裡偶爾發洩一次,還要忍受蘇行之在旁邊的白眼。

蘇行之每次都會說:「主子在我身上逞逞欲望就好了,還要昭告天下都知道嗎?有著閒功夫,還不如趕快變強了回去呢!」

混蛋蘇行之!我瞪他,變強如果有那麼容易我至於這麼辛苦嗎?更何況回去啊……當自己這個身體完全成熟之後,當我以成人的身份再次站到那個人面前的時候,我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嗎?

我有點擔心呢。

相隔五年再次見到四哥,我發現這個人果然是用琉璃雕成的,放在這麼一個濁世之中也是纖塵不染。

我邀請四哥上馬,緊緊地貼著他,隔著衣物,我能如何控制自己的慾望,總算沒出什麼醜態。四哥的身體還是一樣的敏感,看著他在熱氣之下就能泛紅的耳垂,我突然很想就這樣將他壓在馬上狠狠地蹂躪,從精緻的鎖骨到鮮紅的茱萸再到嬌嫩的花瓣……

罪過,罪過,阿彌陀佛……我在心底默唸其佛經,硬生生將自己的慾望壓制住,我怕自己再想象下去會真的付諸於行動。

出於我自己也不說不清的心態,我將四哥拉去洗澡。

四哥對我還是沒有避諱,或許在他心目中,男人和男人、哥哥和弟弟根本是不可能發生關係的吧?

四哥的身體……完全看不出經過了人事嘛!他真的有和雲昭圓房嗎?一定有,四哥這麼溫柔體貼的人,肯定不會讓雲昭寂寞的。不過四哥呀,你這樣很容易引人犯罪啊!好想摸摸然後再伸進去,然後一進一齣一齣一進……

完了,快把持不住了。我將身體壓向池壁,又開始默唸佛經,我發現這些乾枯老禿驢唸的東西對於平息慾望真的有奇效——誰一邊想著一堆活動骷髏還能英姿「勃發」呢?

不過,四哥,我的四哥,讓我瘋狂的四哥啊,如果那堆骷髏是你,我想我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飛蛾撲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