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

束縛 erus 第2頁,共2頁

小狐狸點點頭,又搖搖頭,跳下玄澈的手掌跑到寶寶身邊,在寶寶臉頰上啄了一口,又歡喜地嗚嗚叫了兩聲。

玄澈知道小狐狸再說它陪著寶寶一點也不難過,但玄澈還是覺得愧疚,俯下身,親親小梅花,又親親寶寶,愧疚道:「小梅花,寶寶,我沒能好好照顧你們,對不起……」

玄澈看著寶寶一直睡到大下午,寶寶醒了,就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瞅著玄澈。

寶寶似乎沒認出來這就是他的父親,但這也怪不得寶寶,玄澈這段時間忙,精神也不太好,白日里很少有空能來看看孩子,一般都是晚上入夜了才來,只是那時候寶寶都睡了,玄澈自然不會將寶寶吵醒,都是靜靜地來,靜靜地走。寶寶也就不知道他這父親竟然是每天晚上都有來抱抱他、親親他。

不過在玄澈笑著親了一口寶寶後,寶寶彷彿突然領會了什麼,興奮地呀呀叫起來,揮舞著他的小手,分明是要抱抱。等玄澈將他抱起來了,他便緊緊抓住玄澈的衣服,若是玄澈將他託得高一點,寶寶就會用他的小嘴在玄澈臉上、脖子上吧唧吧唧地啃,只可惜寶寶還沒牙齒,留下的只有一灘灘溼漉漉的口水。

玄澈很高興,他一直擔心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讓這個孩子對自己生疏了,不過現在看來寶寶似乎十分喜歡自己。乳孃也在一邊說,之前都沒見寶寶對誰這樣親近過。小狐狸當初都被寶寶拍拍打打地趕過,那乳孃和幾個宮女更是被抓撓得皮都紅了。

兩個多月快個三月大的寶寶剛剛能翻身,雖然看到父親很興奮,但也無法讓他突破自身的生理極限做其他大動作,只能呀呀叫著揮舞著手臂要玄澈抱抱。玄澈便抱著他給他說話、講故事。這麼小的孩子雖然不見得聽得懂大人在說什麼,但是大人多與他這樣說話交流,卻能促進孩子的大腦發育。玄澈天馬行空給寶寶講起故事來,一會兒小紅帽還在和大灰狼對抗,一會兒就已經跟著兔子掉到樹洞裡了。

玄澈自己講著都覺得奇怪,不過這些故事本來就是前世小時候看的,來到這個時代也二十多年了,哪裡還能記得清楚,他也不太在意,想到哪裡就講到哪裡。難得在孩子面前可以放鬆一回,他也不想去苛求太多。

寶寶在玄澈懷裡很乖,安安靜靜地聽著他不懂的故事,只有餓了和要尿尿了才呀呀叫起來。寶寶還沒斷奶,乳孃餵奶的時候玄澈要回避,剛開始時寶寶還呀呀叫著不讓他走,但後來寶寶似乎明白了此事不可為,也就乖乖鬆開了手,乖乖吃了奶,才迫不及待地回到玄澈懷裡。

直到天色黑了,寶寶困得不行要睡覺了,玄澈才依依不捨地離開。玄澈知道自己最近睡眠太糟糕,他不敢留下來,怕影響到寶寶休息。

說了一個下午的話,玄澈也很疲倦了,長期緊繃的精神無法靠一個上午的休息得到恢復。只是寶寶在懷的時候他還能打起十二精神應對,一旦出了偏殿,他便再也繃不住神經,幾個月來的勞累一下子全湧上了他的眉目。

但即使這樣,玄澈還是不想入睡。

玄澈出了偏殿,才走兩步,就看到了來找他的玄沐羽。

玄沐羽沒說什麼,上前來拉過玄澈的手慢慢往正殿走去。等回到正殿,玄撤就被玄沐羽推進了浴室,玄沐羽不容分辯地說:「你先去沐浴!」

浴池裡熱水早已準備好。玄澈不知道玄沐羽要做什麼,但想想自己也確實需要沐浴了,便脫了衣裳下水,洗了洗,如同往常一樣,伏在池沿上小憩。

玄澈這麼坐著沒多久,門口突然有了動靜,玄澈回頭看去,就見玄沐羽端著這個托盤進來,托盤上放著一個酒壺和一個杯子。玄澈愣愣看著玄沐羽將托盤放到自己面前,然後將衣服脫了,也下水站到了自己身邊。

玄澈有些茫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玄沐羽,突然想到自己j□j著身子。不同於和玄浩共浴時的坦然,他現在很是窘迫,不知該如何掩飾,只能將身子往池壁方向側了側,想將身前的恥處擋住。

玄澈的小動作哪裡逃得過玄沐羽的眼睛。本來玄沐羽是非常純潔的根本沒往那方面想,但現在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玄澈身上溜去,雖然下身的漂亮青芽看不到,不過胸前的兩點櫻紅還是一覽無遺。玄沐羽發覺自己的j□j好像有點不控制的衝動,連忙移開目光,有些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

玄沐羽是很想把眼前的人給「吃」了,不過現在不是時候。就現在玄澈這個身體狀況,玄沐羽很直覺地認為玄澈會在j□j的時候暈過去,到時候要是傳召御醫就太糗了。

玄沐羽那麼一笑,玄澈頓時窘得無地自容,巴不得這水是黑的,能把自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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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麼尷尬了一會兒,還是玄沐羽先回神控制住了局面。玄沐羽雖然為玄澈的身體著急,不過也不介意藉此機會小吃一把豆腐。他往前站了站,前胸幾乎是貼上了玄澈的後背,雙臂一展,便將玄澈困在了自己身體和池壁之間。

玄沐羽附在玄澈耳邊吹著氣輕柔地喚道:「澈。」

這樣近的距離兩人間不是沒有過,只是有沒有穿衣服差別太大了!

玄澈的腦子轟地一下就炸開了,血從腳一直衝到頭上,不要說早就紅得發燙的臉,就連天靈蓋都快被血衝得飛出去。玄澈想逃,卻連動都不敢動,因為他一動就和玄沐羽相碰,j□j的肌膚相互摩擦的觸感讓他眼前發黑,腦子一暈差點溺死在這水池裡。

看玄澈連發稍似乎都繃緊的模樣,玄沐羽心裡有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不過他也不敢再親近,怕自己會忍不住獸性大發,也怕玄澈受不了真的逃開。玄沐羽拖過池岸上的盤子,給那杯子斟滿酒,卻不是給自己喝,而是送到還在發暈的玄澈面前。

「來,喝酒。」

玄澈全身的血液都還在腦袋上打轉,反應慢了好幾拍,他怔怔地看著酒杯,不明白玄沐羽為什麼突然要他喝酒。

玄沐羽笑道:「這是藥酒,喝了安神,而且你要是喝醉了,也能快快入睡。」

這話本沒有什麼,只是此情此景,說到「醉」,玄澈就想到了那晚所作的「明日便忘的事」,鎖骨上的吻痕早已消去,但那吻留在心裡的痕跡卻怎麼也去不掉了。

亂七八糟的事情一股腦兒湧上來在腦子裡翻騰,忽地又退得一乾二淨,玄澈腦子裡一片空白,傻傻地接過酒,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麼就喝了下去,玄沐羽再倒他便再喝,連玄沐羽趁機在他眼角偷了一個吻他都只是眨眨眼而沒有反應,更不用說去留意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下去了。

這藥酒其實很烈,只是口感溫醇,喝起來不覺得而已。一口喝下去身體就暖洋洋的,玄澈只迷迷糊糊地覺得這東西味道不錯,喝了又很舒服,便一杯接一杯地往下喝,玄沐羽倒多少他喝多少,三兩下就把一壺給喝完了,於是玄澈醉了。

迷醉的玄澈軟軟地靠在玄沐羽懷裡,面若桃李,黑瞳帶水,害得玄沐羽大有化身為狼的念想。但終究他還是忍住了,抱著玄澈出了浴池,一邊充分滿足了自己的視覺享受,順帶吃一點小豆腐,一邊給兩個人都擦乾了身子,再穿上衣服,這才抱著玄澈回到臥室。

小心翼翼地將玄澈放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玄沐羽決定很聖人地離開,但不想就在他抽身離去的那一刻,本應改已經睡著的玄澈竟然突然睜眼,出手抓住了他的袖子。玄澈望著他的眼神說不上乞求,只是三分茫然,三分惶恐,還有三分的迷醉。

玄沐羽很是驚訝,這麼稍稍一愣,玄澈殘留的那一分清醒就慢慢擴大了,玄澈似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竟慢慢鬆開了手,頓了頓,嘴角抿出一個淡淡的笑意,便將手收進被子裡,闔了眼,似乎是睡下了。

只是這時候玄沐羽再沒有辦法一邊讚美自己的坐懷不亂一邊平靜離去了。

玄沐羽在床邊坐下,低聲問:「澈,是不是還是沒辦法睡?」

玄澈沒有作聲,只是睫毛顫了顫,但玄沐羽知道驕傲的玄澈已經用無聲預設了。

玄沐羽沒有想到玄澈的狀況已經糟糕至此。

他確實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一點。

吃藥,或者喝酒,這樣的方法玄澈怎麼可能沒有試過,只是情況更糟。在藥物作用下強制入睡的玄澈在噩夢裡連清醒都無法清醒,雖然是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卻出了一身冷汗,精神更加萎頓。所以玄澈寧願徹夜不眠,也不會再用這種方法入睡。

若真有這麼簡單,玄澈怎麼會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玄沐羽想了想,又問:「我陪你睡好不好?」

玄澈的嘴角似乎抿了抿,沒有答應。

玄沐羽耐心地等著,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玄澈才往被子裡縮了縮身子,幾不可聞地逸出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