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駱熠?
大慨是承受不住這個打擊,躲起來了。
徐盈盈暈了?
那個女人活該!天天罵他們野種,結果,卻是她和野男人生野種,賊喊捉賊!
駱嫣對駱晴也完全沒好感,這位平時金貴的駱小姐,此時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即使駱承霆證實了駱熠不是她哥哥,眼前這位卻是同父異母的妹妹,她亦毫不同情。
「晴兒,你已經成年了,我和你媽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你哥……」說到駱熠,駱承霆的心還是會滴血,那是他傾盡心力教育出來的孩子啊,一份白紙黑字的報告就粉碎了他所有的期望,淪為笑談,叫他怎麼不傷痛?
「你哥以後的事與我無關,我也不會阻止你的想法和做法,但是,你以後要學著尊重彭阿姨,還有你的姐姐和弟弟!」
「不!」駱晴哭叫著搖頭,「我只有一個哥哥,沒有姐姐弟弟!我也沒有阿姨,這個女人是不要臉的賤/人!是狐狸精!哦,不止她,還有她女兒,一樣喜歡勾引男人,哥就是被她……」
「晴兒!」
駱承霆沉下了臉喝止駱晴,本來因為與徐盈盈離異對這個女兒還充滿憐惜,此時侮辱他女人和女兒的言辭卻叫他怒意橫生。
「是我平日太縱容你了,導致你驕蠻任性,口出無狀,毫無教養!」深深吸了口氣,駱承霆下了個決定,「上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去英國皇家修道院進修一年!」
「什麼?」
駱晴驚駭地瞪大了眼,皇家修道院?他這是要她去當修女?
「那裡有最好的嬤嬤,會教出一個標準的淑女!」
駱晴不敢置信地望著幾步之遙的父親,就這麼兩天時間,她好像就不認識他了,以往慈愛溫柔的爸爸,怎麼就變得這麼殘忍無情?和媽離婚,為了迎娶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把哥趕走,為了接納那對野種姐弟,現在,還要狠心地把她送走,省得她在他們面前礙眼,是嗎?
「好,我走!反正這個家媽不在,哥也不見了,我留著也沒什麼意思!」駱晴衝進去,撥開擋路的父親,跑上樓。
「唉!」
駱繼英微嘆了聲,起身回房。
彭吟香遲疑地欲言又止,等駱繼英離開大廳後,才拉了拉駱承霆的衣角,低聲說:「駱晴還小,你把她一個人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不好吧?」
駱承霆拍拍她的手,安慰:「你別擔心,那裡是很多王公貴族修習禮儀教養的地方,環境很好。她太驕縱了,也是時候離家鍛鍊一下了。」
駱嫣扯唇淡淡一笑,暗裡嘲謔:皇家修道院的環境不僅非常之好,安全級別也是非常之高,聽說,進去修習的學生,在各科學分未能達標之前,就如同刑期未滿的囚犯,沒有出院的自由,等同坐監。
照駱晴這幅驕蠻得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性,要是進去了,沒有三年五載怕是不能去妄化燥,修不到那修道院嬤嬤要求的學分。
不過,駱嫣並不想為駱晴求情,要是駱晴和他們在同一個屋簷下的話,未來的生活絕對會是災難!而且,爸不是說了吧,一年為期,修道院裡有不少王公子弟作伴,三百六十五天而已,應該不難過的。
再說了,駱晴可不是她駱嫣,人家可是有強大的後盾,駱家捨得女兒遠渡重洋去過監獄式的生活,那徐家可不一定捨得這寶貝外孫女。
蹬蹬蹬!
駱晴提了個包跑了下來,恨恨地瞪了眼駱承霆和那一家子,什麼話也沒說就跑了出去。
駱承霆揚了揚手,想叫回她,終是沒叫出聲,只打電話叫人盯著小姐,看她是不是去外公家了。
當日,駱承霆就帶了駱嫣進駱氏,公佈了她接手駱熠的任命,成為比駱熠還空降的高階主管。
但是,沒人敢有異議,即使心裡都在看輕駱嫣。
駱嫣當晚就飛回美國,把那邊的生活和工作做個處理交接,兩天後再飛回來,正式上班。
駱晴那天跑出去後,在徐家呆了一天,徐盈盈出院後,她就出走了。
很久之後,駱承霆才查到,她落腳到了s市,在一家國際連鎖酒店jk旗下的酒店企劃銷售部當一名企劃。
他的人帶回來的訊息讓他頗感驚訝,駱晴似乎卸下了駱家大小姐的驕妄金貴,她的同事根本不知她的身份,住在和同事合租的小公寓裡,每天搭公交上下班,衣飾樸實無華,工作勤懇認真,靠對往日的她來說買一雙鞋都不夠的微博工資過活,並未接受來自徐家或徐盈盈的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