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一眼經年應劭峰

「駱家的錢,我們也不算白拿。」應劭峰冷笑了聲,「叫兄弟們閉緊了嘴,這種醜事外揚,第一個臉上無光的是我丈母孃。」

「老闆放心,兄弟們昨晚就發誓過了!」

應劭峰不甚在意的聳聳肩,「你剛才說,駱熠這麼對駱嫣並非偶然?」

「嗯,駱小姐說的,駱熠幾年前就開始騷擾她,就連她去了美國也沒能躲過,駱熠一年都會去找她至少兩次,進行不同性質的性騷擾……」

應劭峰陷入沉思。

這駱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對他有威脅的是駱星而不是駱嫣,何況,他明知道駱嫣是親妹妹還這麼一而再地性騷擾?還一年特地跑美國至少兩趟,只為了抱她、吻她、摸她、嚇唬她?他又不缺女人,用得著飢不擇食到抱著妹妹過乾癮的地步?

讓應劭峰最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駱熠居然樂在其中地堅持了八年?!

他瘋了?

出自香港大學的金融系,駱熠絕不是色中餓鬼的草包,也不是那些只知道淫—靡作樂的富家子,他打小就被當成駱氏的接班人來培養,即使難免有些富家子的惡習,也絕不是個枉顧倫理道德的下作傢伙!

但是,人無完人,再光明磊落的人,內心總有些陰暗的角落,何況,駱熠對父親在外一家子的痛恨,也是合理的動機。

也有可能是駱嫣身上的某些特質吸引了他,讓他深陷這種道德沉淪的刺激趣味而不可自拔?

「老闆,我還聽到一個訊息。」阿慶突然想到離開時耳尖聽到的話,「駱承霆親口說的,他太太徐盈盈和徐家司機已秘密私通多年,這也是他提出離婚的主要理由。」

「哦,還有這事?」應劭峰目光一凝,略一沉吟,即刻下令:「你親自去調查一下駱熠和駱晴的出生資料,想辦法拿到駱熠的頭髮指甲什麼的,即刻送到深圳xx醫院化驗,記住,要真確和隱秘!」

「是,老闆!」

阿慶得令而去,應劭峰望著那片被陽光染成橘色的天空,吊兒郎當地輕笑,「這駱家,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只是,他的小妻子可不要因此擔太多心才好。

回到臥室內,莫染還睡得香甜,不忍叫醒她,卻也不能讓她餓肚子,應劭峰還是搖醒了她,「染染,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被叫醒了,再被逼著吃了飽飽的一餐,哪還能再睡回籠覺?莫染怨嗔地瞥了他一眼,打算起床洗漱,腳剛一著地,就發現兩條腿痠軟得止不住的打抖,特別是腿間那個地方火辣辣的隱隱有些疼。

「怎麼了?」應劭峰發現她臉色不好,趕緊伸手扶住她,「是肚子餓過頭了,頭暈?」

莫染咬牙瞪他,「你才餓過頭!」

一匹餓狼!

他被瞪得莫名其妙,愣了愣,「你怎麼,突然兇我?」

「難道我不能兇你嗎?」她沒好氣地推開他,向前走了兩步,就晃了晃差點摔倒,身後的一雙手迅速伸過來將她抱起。

「能!你怎麼兇我都行!」應劭峰看出了她腿抖,便立即想到她生氣的原因,瞬間笑容如花兒一樣綻放,看著懷裡圓瞪雙眼的美人兒,邪氣地道:「只要我們在一起!」

莫染輕捶了他胸膛,不再吭聲,任由他抱著去洗漱,開始慢慢接受他近乎卑微侍候式的寵愛。

「是下面疼嗎?」

見她輕蹙雙眉,應劭峰立即想到自己的傲人尺寸對她來說,會不會也像粗魯的南把許東滿搞到疼痛不堪的地步?

「疼!你別……」莫染臉上立馬推起恐慌,即便那過程和感受都出乎意外的美妙,但她還是吃不消他強烈的索要,希望說疼他能讓她休養幾天,而不是像今早那樣,睡夢迷糊中就又被折騰了一回。

以為的休養沒要來,倒是要來了峰少的殷勤侍候,和一份羞死人的上藥服務。

和當初給南少的藥一樣,也和南少一樣堅持親手給老婆上藥,只是,南那是粗魯男配上粗魯女,換來一場惡戰,他峰少則是深情俊男配溫柔美人,靜謐的空間裡除了兩人緊促的喘息聲,什麼叫罵打鬥都沒有,只有情深款款,欲拒還迎,纏綿悱惻……

「昨晚駱嫣出了點事,我們要過去一趟。」幫她穿好衣服,應劭峰才跟她說。

「啊,駱嫣出什麼事了?」

「你先別緊張,聽我慢慢說。」於是,應劭峰將昨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莫染還是難免的擔憂了,著急著催他快走。

路上,應劭峰提出要莫染想辦法拿到駱嫣的頭髮,去驗證和駱熠間的兄妹關係時,她瞪大了美眸,不可思議地嚷:「你懷疑他們不是兄妹?你懷疑我媽,還是……」

「我當然不會懷疑媽,駱嫣百分百是駱家的孩子,只是駱熠,就不一定了,因為,他媽媽很早以前就有外遇。」

「啊?」

一個婚前就養了情人,一個不甘落後也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