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簡傲南霸氣的打斷她,溫熱的掌心已經貼上了她的腳踝,除下了她的高跟鞋,將她的腳掌放在自己手心裡輕重適中地揉捏著,揚起的臉上,表情並不太愉快,「你要是害羞,我們就回家,這裡又吵又亂,不適合你多呆。」
還有很多心懷不軌的男人,雖然不會對他造成威脅,但是看著仍是礙眼。
東滿一愣,回家?他們才剛來,開幕儀式都沒開始,她還想近距離看看西滿心目中的女神、超級明星傾羽的真人呢!
她只好妥協,低著頭不敢接任何人的視線,顧左右而言他:「南,你說超少今晚能帶嚴錚來嗎?」
自從簡傲南請了長假之後,就撤了嚴錚貼身保鏢的職務,回到了特警部。黃超要見她一面,比以往艱難一萬倍,要是嚴錚不願出來見他,就算他擁有億萬身家,也進不去特警部,除非有人幫忙,例如某位好友軍官,或某位好友警官。
某位好友軍官卻挑挑眉,事不關己地說:「不知道。」
「嚴錚不是你部下嗎?還曾經是你學妹,你總對她有些瞭解吧?她應該也喜歡超少的。」東滿希望能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
「她不是我直屬部下,我瞭解的只是她的作戰技能,不是她的感情世界!」簡傲南撇撇嘴,補充道:「我只需要知道你喜歡誰,不需要了解其他女人!」
東滿臉一熱,嬌叱:「油嘴滑舌!」
簡傲南倏地直起腰,鼻尖差點撞上她傾俯的額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來不及退避的臉頰,裙下一直停留在腳踝的手掌瞬間順著小腿爬上了大腿,更邪魅地低道:「我的嘴有多油,舌有多滑,你想現在試試嗎?」
「呃……」東滿驚呼著用一隻手抵上他靠近來的胸膛,一隻手捉住他離重要部位只剩幾寸距離的手掌,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不知是急的還是惱的,渾身如觸電般輕顫,連聲音都在抖:「你這……流氓……真討……厭!」
被罵流氓兼討厭,某軍官卻笑得開懷歡暢,肩膀聳動,抽出手直起身坐在她身旁,摟住她的肩,溫柔安撫道:「不討厭哦,我不逗你就是了!」
東滿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方能解囧解恨。
有了剛才那麼一齣冷酷又帥氣的「打人」插曲,接下來的時間,那些亂嗡嗡的烏蠅不敢再靠近,他們終於清靜自在了些。
簡傲南隨意掃了一眼,發現很多人都在遠遠地拿眼角偷偷瞟他們,就不由暗嘲:哼,早知道這招靈,他就該一早殺雞儆猴了!
不多久,開幕典禮就由r市市長與r市對政府建設投資最大力貢獻的星夢董事長嶽王慶一起點燈,官方演說了一陣,各方助興節目開始。
酒會上,七少中有三少缺席。
郝知揚是航天局要員,缺席是意料中事,而郝知偉平時很神秘沒來也不大意外,而這種熱鬧場合幾乎從不缺席的應劭峰和黃超,今天居然來了孟不見焦,就有點狀況外了。
難道嚴錚對他冷處理,他就索性躲起來玩頹廢不見人?
r城四少很自然地就坐在了一塊,每個人都有老婆或女伴,唯有魏振濤孤家寡人一個坐在牆角,看著都成雙成對的好友,不是第一次落單,卻是第一次醒覺自己也想要個女人了。
說說笑笑間,只聽臺上司儀介紹了什麼人出場,然後,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
「是傾羽!」
某東笑著轉頭去看,身旁的某南寵溺地搖搖頭,就體貼地幫她調轉椅子的方向,讓她看得不用那麼辛苦。
所有人都把視線投注在臺上舉手抬足都韻味十足的大美人傾羽,只有兩個人例外。
應劭峰在聽到傾羽的名字時就眉梢一動,眼睛看的卻是簡傲南。
而簡傲南看的卻是自己的老婆,看她微翹的嘴角,看她專注的神情,看她像青春少女見到偶像的兩眼發光,心想,還好她看的是女人,要是她這個樣子看的是男人,自己心裡肯定會酸得發酵……
五感敏銳的簡傲南,很快就察覺應劭峰的注視,倏地扭頭,剛好逮住應劭峰倉促間撤換不及的複雜眼神,頓時濃眉一揪,對應劭峰拋了個疑問的眼色。
應劭峰斂了眸中的淡淡不安,撇嘴搖頭。
簡傲南眉一皺,半眯著眼審視著他,他卻把視線投向舞臺,假裝看向歌舞避開了!不對勁!簡傲南的心頭冒出了這三個字!
應劭峰不像霸氣外露、不藏鋒銳、不掩喜惡的簡傲南,他外表風流倜儻、玩世不恭,而他胸中豁達、能容萬物,視金錢若糞土,看透世間情愛,即使被何筱筠纏上,他依舊能嬉皮笑臉輕鬆應付,到底是什麼人、物或事,能叫他這樣皺眉不安、心緒複雜?
難道是他世上最親的親人,應大伯有麻煩事?
簡傲南不由目光透過人群,尋到正與他外公幾個坐在一塊的應伯伯,那紅光滿面的臉上寫著歡樂舒心,哪裡有一些煩惱的影子?再看應伯母,一副享受歌聲的陶醉樣,目光再投遠些,他看到應劭峰的堂哥,正與妻子輕聲細語,眉宇間疏朗心無掛礙的樣子……
簡傲南看不出端倪,兀自糾結。
臺上的傾羽已經唱完一首,下了臺階,走向貴賓席。
「傾羽!這裡!」
「傾羽!這邊!」雖然與會的大多數是名流紳士,卻依舊有熱情的粉絲,見心中的女神走近來,還是不由心潮澎湃,揮舞著手臂,大聲喊出來。
傾羽年約二十五六,是女人脫離稚嫩青澀後最美的年紀,何況,她有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美眸玉頰,瓊鼻朱唇,身段弧線張弛有致,介於妖嬈與清純之間,一顰一笑都是最讓人魅惑的風情。
「傾羽,這裡!」
東滿的心也跟著熱了起來,突然也舉手揮舞,自己喊不要緊,她還拉著簡傲南站起來,「南,你人高,站起來,傾羽才看得到,快喊她,讓她過來給我籤個名,我帶回家給西滿……」
簡傲南心中並不樂意做這種幼稚的事,奈何老婆有令,只要不傷天害理,都得唯命是從。
於是,他站了起來,一票高舉著手的狂蜂浪蝶頓時成了陪襯,傾羽一眼就被奪目的鋒芒吸引住了視線。
在簡傲南站起的瞬間,應劭峰猛地一僵,也立馬站起,盯住傾羽望過來的眼睛,微側了側頭,示意她別過來。
傾羽也在同時間僵了僵,臉上的微笑僵了兩秒,然後,似乎沒看到應劭峰似的,抬腳向他們走來。
記者的鎂光燈也一路跟了過來。
「傾羽!」
不得已,應劭峰咬了咬牙,挺身而出,在傾羽走得夠近之前先跨步出去攔在她面前,湧起一貫的熱情笑容,對她張開雙臂,道:「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