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錚什麼也沒看到,只見白花花的一閃,床上的兩人都已遮得嚴嚴實實,只露了個頭部,臉也只看到簡上校的,他身下只看得見一顆黑長髮的頭顱,是不是東滿還不能確定,但是,嚴錚敢上前確認麼?
開玩笑,撞見人家夫妻在床上「那個那個」,雖說各式特警訓練時早已見過這種場面,但嚴錚畢竟還未經人事,腦袋轟的一聲像是著了火,立馬轉身,連見到上校應有的軍禮都忘了,丟下話就慌忙奔出房:「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上校您回來了……」
與來時一般無二,砰一聲巨響,改踢為甩,房門因此震了震,嚴絲合縫地關上。
把臉埋在簡傲南胸口的東滿哀嚎了一聲,羞惱無比:「都是你,一聲不響就跑進來,這下叫我怎麼見人……」
「誰讓你在電話裡勾引我?」簡傲南一副‘都是你自找的’表情,掀開棉被,目光如狼。
「南……南你慢點……哦!輕點……小心寶寶!」他的唇舌到哪裡,哪裡便是一陣顫慄酥麻,偏偏他的體溫高得驚人,熨帖得她燥熱難忍,既想推開他,又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背,隨即又擔心他會壓到她肚子裡的寶寶。
「我知道……」他的動作並未因此停頓,溫柔撩撥,熱烈索取,力道與他風雨欲來的姿態相反,顯得小心翼翼。
早已在得知她懷孕的那一天起,簡傲南就查了很多孕期的資訊,還研究了最適合孕婦又不會影響寶寶的姿勢,唯一的憂慮是他怕自己一碰觸到她就不受控制的激越狂野……
她於他,就像是火種,總能輕易點燃他體內焦躁的情緒,例如怒火,例如獸慾……
這一睡,東滿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還是被咕嚕叫的肚子鬧醒的,有些昏沉地坐起來,薄被滑落,她才驚覺自己渾身光裸,像夢一樣的記憶回籠,頓時轉頭去看身邊的位置果然,床另一半的面積顯然是有人睡過的凌亂皺褶,空氣中還留有一份特別的檀香味。
東滿用鼻子嗅了嗅,嗯,就這個味道,她不會認錯的,肯定是他!
原來,春夢不是夢!
床頭放著一件白色晨袍,善解人意的某個人知道她一醒來就需要似的,放在了她伸手可及之處,不至於讓她裹著被子下床尋衣萬一踩到被子摔了可不好。
東滿心裡劃過一絲甜膩,披衣而起。
她初醒來的慵懶輕笑幾不可聞,光著腳踩在厚地毯上的腳步,更是悄無聲息,某南還是聽到了樓上的動靜,在她踏進浴室剛做完每日起床第一件事,還沒來得及洗手時,就發現門口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集陽剛俊朗、性感邪魅於一身的男人,身長一米九,骨骼健壯,肌肉發達,上著白色背心,胸膛鼓如兩座山包,上臂肌肉壯碩得叫人有窒息感,兩手閒閒抱胸的姿勢更是突顯了他胸前的雄偉度,那弧度能叫女人自慚形穢。下著一條黑色運動短褲,露出兩條毛茸茸的長腿,一腳支撐著身體,一腳腳尖勾在後腳跟,斜倚在她忘了關上的浴室門上,嘴角輕勾,噙著一抹痞笑,雙眼裡帶著高瓦數電光,又像是盈滿了水光,很矛盾的一種感覺,卻只讓人腦裡蹦出一個形容詞風情萬種!
只一眼,東滿就被這個妖孽男人電得一個失神,打翻了洗手檯上的杯子,頓時,哐啷!
「小心!」一句警語出口,簡傲南已經電射過來,那閒閒抱胸的雙臂伸展,一摟一旋,就將她抱離洗手檯,離開那杯子碎片能彈到的地方。
東滿連驚呼都沒溢位,臉就已經撞上那兩座包裹在薄薄白色布料裡的山包,入目一片晃動的白,刺激得她頭暈目眩,呼吸不暢。
簡傲南眉頭皺起,一臉不解,「幹嘛?我嚇到你了?」
東滿定了定神,掙扎著下地站穩了才能正常呼吸,怨嗔地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指了指他身上過短的褲子和過薄的背心,佯裝嫌棄地說道:「你怎麼穿成……這樣?」
說著,某南垂眸巡視了自己一遍,不覺得他的穿著有哪裡不對勁到能使她失態的地步?
「唉!」東滿見他一臉茫然,不由嘆息,他在某些方面就是頭牛,不好溝通。她也不想浪費口水說那麼多,直接下令:「以後,不許再穿這麼省料子的衣服和褲子!」
「啊?為什麼?這是我早上穿來跑步的。」某南為衣褲感到無辜,大有為其申訴的架勢。
東滿咬牙,「那好啊,我以後也穿成這樣去跑步!」
「好啊,只是現在不行,只能慢步……」簡傲南頭點了一半,忽然就發現了問題,眼神盯著她起伏的曲線幾秒,特別是在薄綢晨袍下真空的部位,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用力搖頭否決:「不行!」
東滿立馬橫眉豎目,換來簡傲南笑得像是撿了塊寶似的歡快,上前摟住她依舊纖細的腰,促狹在她耳邊道:「原來東東不是嚇到了,而是驚豔了!」
噗!東滿感覺久違的孕吐又要作亂了,額上更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