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服從命令!」簡軍翔這一句剛硬似鐵,很符合他的外表以及軍人作風,但下一句卻落差巨大得叫聽的人渾身一抖,起雞皮疙瘩:「乖,拿開手,我會很輕的。」
「輕也難受……」
「那我重點?」
就在東滿猶豫著是退出去不打擾他們好像正進行中的某件曖昧事,還是敲門警示他們,這裡可是醫院,然後假裝什麼也沒聽到似的進去拿了資料就走?
「嗯……痛!」嶽青忽地嬌聲呼痛,隨即傳來她的驚叫;「簡軍翔,你……你個老不修!」
老不修?東滿猛地渾身一震,不會吧,那個正氣凜然的公公居然對高危懷孕的婆婆做那種事……他們不想要孩子了?
「唔,這也是按摩的一種……據說能消胸部脹痛。」簡軍翔的聲音有點含糊不清,很像口中含了顆糖果在說話的樣子。
「嗯……啊……」
嶽青低而顫抖的呻吟一聲聲傳出,使得門口的東滿下意識地看了眼身後不遠的嚴錚,滿面通紅地轉身,悄悄拉上了門。
東滿大慨可以猜到裡面正進行的是什麼了。
嶽青懷孕得比她早,現在已足三個月,開始為哺乳而準備的胸部,一天天脹大起來,有的人脹得厲害便會痛,眼下的嶽青,就是其一,為了緩解這種脹痛,熱敷按摩是最健康自然的紓解方式這種親密的職責,身為丈夫自然責無旁貸。
只是,看著妻子日漸脹大的豐滿,還得以毛巾熱敷按摩,幾個男人能不心猿意馬,恨不得以口代手?
東滿不敢再呆下去,也顧不上問嚴錚有沒有聽到,趕緊招了招手,逃也似的離開,資料也不要了,晚點再打電話叫人來取吧!
回到岳家,東滿還是臉紅髮熱的,下車時才發現車庫裡多了一部綠得發亮的軍用吉普。
頓時,她的濃眉高高挑起,眼睛霍地晶瑩透亮,如果不是怕滑胎不能跑,她肯定小跑著回屋裡,即使如此,她也邁開最大的步伐先走向嶽青和她住的東苑。
嚴錚嘴角微揚,亦步亦趨地緊跟其後,直到那個高大身影的出現,她才退了開去。人家夫妻久別重聚,少不了一番火熱纏綿,她還是別刺激了自己,又當礙眼的電燈泡惹人厭。
何況,保護東滿的職責,團長比她更勝任。
「南!」東滿邁進大廳,就見樓上正走下來一身迷彩服的簡傲南,他的神色有點鬱怒,似乎為她不在家裡而急惱。
看到門外閃進來一個人,簡傲南倏地縱身一跳,從還有十來層的半路樓梯間一躍而下,到她面前站定。
東滿被忽然躍到自己面前的男人嚇一跳,往前急邁步的身形差點控制不住往前衝,被他伸手一扣雙肩,輕易就頓住了。
「你不會慢點?」簡傲南沉聲喝,一臉的陰雲。
東滿縮了縮脖子,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我看到車庫裡多了一部吉普車,就想一定是你回來了。」
簡軍翔只開了一部吉普進岳家,而且他們的車牌不一樣,畢竟司令員和團長的配備有差別,很好認。
「那又怎樣?」簡傲南冷聲問。低頭看著那條頑皮溜了一圈又縮回去的粉舌,很想逮住它狠狠吮咬一番,只是,他按奈住心裡的激動,要等把帳跟她算清以後。
東滿一怔,對回來的他她由心底冒出歡喜,被這麼一問,有點遭受冷遇的委屈,斂了眼裡的喜亮,低下了喜悅昂起的頭,輕喃:「沒怎樣……」
簡傲南看到她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就心臟麻軟,恨不得擁她入懷柔聲安慰,但是,方博維的事怎麼能這麼便宜她?他必須咬緊牙根才能使自己維持冷麵,「哼!我不在,你倒是快活自在啊!懷著孩子去上班就算了,下了班還到處跑?你去哪裡了,這都幾點了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