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一次任務時照過面,過後郝知偉卻從來沒有解釋過一個字,簡傲南也深知他那層身份的高度機密,也決口不提,但心裡就如有了明鏡,自然不擔心他的所作所為。
也許,t市的市長腐敗案是他的新任務,只是,他可能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偏離軌道地愛上了目標人物的女兒,僅此而已。
夜,漫長靜好。
某件適合在夜裡做的事,漫長,美好,但是,靜很難。
「靠!」某南再一次爆粗口,為了那明顯買錯小號的天然乳橡膠套帶來的各種痛苦窘迫羞惱憤恨,在心裡再一次咒罵應劭峰那個無關緊要時該死的多話,要緊事卻喜歡話說一半的毛病!
他怎麼不說清楚這個東西也和內褲一樣分尺寸大小?
某東東卻看著他赤紅著臉雙眼冒火的窘狀,忍不住發笑,立即引來某南的迅猛報復,除了受傷的膝蓋,她全身上下無一能倖免他的手口不留情。
「啊……別……」
「呵呵,癢!」
「啊……疼!」
「嗷!別咬……」
「丫的,簡傲南你……屬狗的?」
「汪!汪!」靜謐的夜裡,斷斷續續的飄出一聲聲女人的抱怨嬌呼,與男人或得意或動情的低吼,叫聞者臉紅心跳,浮想聯翩。
幸好,簡家基因超常的也就簡傲南一個,否則,這夜聽夫妻閨中秘語,那得多……呵呵,當年簡傲天新婚,他簡傲南倒是聽到了一些,只是,他當時沒什麼感覺,盡呼呼嘿嘿的,無趣極了,哪裡有他們這麼豐富?
東滿的膝蓋本就傷得不算太嚴重,有骨科專家會診,還有某軍官小心翼翼地照顧她免於各種能阻礙傷口復原的機會,沒幾天她的腿就能走得毫無滯礙,不僅能走,還能跑了。
只是,簡軍官還不讓她跑,盯著她,動不動就要抱她,好像上癮了。
他們趁她請假期間,去奶奶說的那家東城婚紗店看了下,挑選了要拍的婚紗照風格,就叫人從r市把去年買的婚紗快遞過來,簡傲南也拿了陸軍上校的軍裝禮服。
相隔一年之久,許東滿重新穿上那件婚紗,心情澎湃難以平靜。
當婚紗店的員工分別拉開那兩重布簾,周圍的人都驚豔得屏住了呼吸,四周的空氣也都受驚似的,停止了流動。
簡傲南與許東滿第一眼就看到了還站在小圓臺上的對方,十來米的距離,完全無阻他們將彼此清楚地從頭看到腳,眸底皆湧起深深的驚豔,默然凝視著,誰也沒動。
雪白的輕紗軟綢,在她比去年略顯清瘦的身上,增加了一份娉婷嬌弱,加上布料上的水波暗紋,她就宛若開在水中央的白荷,隨風輕舞,惹人愛憐。那露在空氣中的光潔香肩、纖細脖頸與蝶形鎖骨,那高聳噴薄的隆起,那一掌堪折的收斂……
往上,那是一張就大他巴掌一圈的臉,不算太美豔,卻有著一對無需妝點就生動張揚的濃眉,一雙把心情寫在裡面的水煙黑眸,那小巧得剛好的鼻子,與那有些微腫的紅潤唇瓣,組合成了這世間獨一無二的、他心愛的女人!
已經穿戴著軍官禮服的簡傲南,那肩上的兩杆三星金光閃閃,那左胸的獎章彰顯著他的軍功,那完美比例的身材在一身綠色筆挺的陸軍禮服下,比任何時候的他都要迷人三分,遠遠超出第一次見他穿軍裝的驚豔!
那軍帽下的臉,氣宇軒昂,英俊剛毅,他這般高大壯碩的男人,卻有著精緻俊逸的五官,叫人再一次感嘆造物主對他的鐘愛!他眼裡卻裝滿了與他一身英氣軍風格格不入卻又莫名融洽的溫柔情深、脈脈秋波,望著她,嘴角輕揚,腿動了動,邁下小圓臺,幾大步就到了她面前。
即使有小圓臺墊高,許東滿依舊得微仰頭才能看到近距離的他,四唇近在幾釐米處,他的眸光落到那塗了一層唇油的豐潤紅唇上,若不是她扯唇笑了笑,他相信此時他應該在工作人員的目光裡吻了下去……
「東東,我的新娘!」他輕啟了唇瓣,輕喃著,猶如在唸一句優美的詩,執起她的手,在她手背印下一個吻,把那枚一年前買的鑽戒套進去,「謝謝你,救贖了我!」
東滿刷了睫毛膏的長長眼睫顫了顫,看了眼手上的鑽戒,轉到他臉上,笑意加深,說道:「你不是說,不要說謝的麼?而且,救贖這帽子太大了,我戴不起。」
「你戴得起我給的所有。東東,我愛你!」說完,他還是忍不住攫住了她的下顎,輕輕印上那兩瓣猶自想動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