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來日方長

沒聽到她回答,簡傲南轉眸接到她呆望著自己的眼神,心中怦然一跳,輕笑著調侃:「怎麼?被你老公的樣子迷倒了?」

她出乎意料的沒反駁,反而目光痴迷,輕問:「你為什麼會愛上我?什麼時候開始的?」

簡傲南的笑意變得悠遠,目光深邃地看著她,卻似乎透過了時光,看向了另一個她。

他以手支著頭,曲起一條腿,側躺著這個時候,許東滿才發現被子掀開之下,他居然渾身赤條條、像是裸體模特、身上連一塊布片都找不到!

東滿倏地臉燒了,轉過頭,對著牆。某南卻從後貼著她,在她耳邊開始低訴:「也許是當你說: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會考慮我的時候,我就想將你佔為己有了,也許,當你狠戾絕情的咬傷我的舌頭開始,你就註定逃不開我的追捕……也許,當你惡毒地設計害我以受傷的舌頭吃到加了不知幾斤辣醬的烤肉,加上酒精純度驚人的‘漱口水’時,你那天使魔鬼般的嘲笑就刻進了我的腦海,從此難再剝離……你知不知道,你在走出岳家的那段路,我開著車像個傻瓜一樣跟在你後面整整半個小時?」

東滿越聽越心驚,身後的男人頓了頓,突然湊近她耳後,曖昧低語:「也許,壓倒我這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你自動在我面前脫下衣服的一刻。」

轟地,東滿腦裡晃過那車廂裡能讓她熱血逆流的一幕,「不要說了!」

某南卻不想放過她,順便逮住她小巧的耳垂,含著輕咬,說:「是你問我的,我這是在向你坦白……」

東滿連忙推開他,坐起來就要下床,身後卻陡然伸出一雙手,將她攔腰摟住,熱氣隨之而來,在她耳畔作怪。

「不準逃!」

簡傲南邪氣地故意對她的耳朵呵熱氣,知道這女人最受不了的大慨就是這一招,瞬,那要逃的身軀成了一灘軟泥,向後倒在了他光潔的胸前。

「我坦白了,現在輪到你了!說,你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我……我不知道!」

她就是知道,現在,被某南的熱氣呵得全身發軟、腦漿黏糊,也變不知道。

「是不是和我一樣,從我吻了你的那天開始?還是更早……其實。你對我一見鍾情,深知我不會被普通的女人吸引,才想到特別的方式,搶我的酒,潑我的車……」

「誰對你一見鍾情,別臭美了!」許東滿耳根早已是燒紅得若透明的鐵塊,只是某南的軟舌貼上時,不會被燙出吱吱的白煙而焦黑壞死,依舊靈動如蛇,緩緩往下熨帖過細緻的脖頸,鑽進衣領,使得她身軀越發劇烈地打顫,「快放、開我……我要上廁所!」

「我要聽你說:你愛我!」某南如是要求著,唇齒一併,在她鎖骨上方不輕的一吮咬,立時,柔嫩的肌膚上出現了一塊紅色的印記。

許東滿全身一震,只嘆自己大多時候拗不過這個男人,只得以細如蚊蠅的聲音如他所願:「我……我愛你!」

簡傲南滿意的笑了,逼話適可而止,否則把她逼急了,最後痛苦的還是他!

打情罵悄的拖拉好一陣,他們兩個才算穿戴整齊出房間,房外的院子裡早已有老老少少在做自由操,聽到他們出房門,都齊刷刷望過來,那眼神唉!活靈靈狗仔記者等緋聞中男女主角的眼神。

這時,他們才想起,今早院子裡並未響起不分週末、除了雨雪日從未中斷的早操廣播聲。

傲天嫂對東滿擠擠眼,一副神清氣爽的俏皮模樣,哪有簡傲南昨晚說的那樣看電視劇哭到眼腫不能見人?

簡奶奶笑得眼眯成一條線,笑道:「醒了啊?咱家老頭子發話了,今天大家的操練都免了。小南你快抱東滿去吃早飯,大家都吃過了。」

「大家早!」某南中氣十足的招呼。

「大家早!」某女氣虛力弱地擠個微笑,就埋了自己發燙的臉,到進了飯廳才幹抬頭呼吸新鮮空氣。

「連爺爺都給你收買了!」簡傲南笑著說,想到爺爺,他就心生不安。

想到他們昨晚的密談,他衝進去時她垂眸望地的呆愣狀,都叫他幾度追問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如果東滿不想說,他問來何用?如果東滿想說,不用他問,她自然會告訴他。他們不再是以前那種動不動就劍拔弩張的關係了,他要為她學會忍耐,學會信任,學會不逼迫、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