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許東滿想坐在奶奶的身邊,簡傲南一個箭步過去,不由分說拉了她坐在自己身旁,理直氣壯地說:「記住,以後你都坐這裡。」
東滿沒抗議,她已經夠矚目了,只求儘快結束這種熾熱光束的探照,哪還管座哪個位置?匆匆扒了碗稀飯,她就要離座,被身邊的男人一手按下。
「你就光吃飯怎麼夠營養?」簡傲南夾了個荷包蛋進她的空碗,又夾了筷青菜,「吃吧!」
東滿瞪著碗裡多出來的東西,咬唇。南少望著她垂眼的側臉,湊近她,以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低道:「要不要我餵你?」
嗆!碗筷磕碰發出的聲響來自東滿面前那副,只見她二話沒說,即刻埋頭把雞蛋咬了,把青菜嚼了,和著咕隆吞下去,「我吃好,先上課去了,你們慢用。」東滿不敢多作停留,以最快速度撤了碗筷,離座。
某南慢條斯理地一推碗筷,說:「我也吃好了,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自然是跟著某人身後出去。
嚴錚見到他,馬上立正行軍禮,清脆地喊:「上校好!」
「嗯!」簡傲南隨意擺了擺手,「都沒穿軍裝,不用那麼正式。」
嚴錚笑了笑,輕應了聲「是」,便退後幾步,把保護的位置讓給正主兒。簡傲南過來開車門,彎腰對東滿做了個請的姿勢,臉上一抹笑壞壞的,妖孽得使人心肝狂跳。許東滿皺眉,他不會是想送她去上學吧?
明星偶像靠邊站的英俊臉蛋,超級名模也要閃的身材,陽光花樣美男也自慚形愧的笑容,北服校長也自嘆弗如的氣勢。他,是想她在北服被群眾攻擊排擠得呆不下去吧?
「怎麼,不想上課?」某軍官脫下軍裝就搖身一變,成了玩世不恭的痞少,「正好,陪我給偉大少選個訂婚禮物。」
東滿立即鑽進車裡,聽到最後一句,咦了聲,暫時忘了由鋒芒畢露的男人送她上學會帶來的麻煩,等他坐上駕駛座,不確定地問:「誰要訂婚?」
「郝知偉!」簡傲南發動車子,沒有商量餘地的通知她:「後天的事,訂婚宴設在t市,我們明天晚上就飛過去。」
「啊?」許東滿先是一怔,接著就惱他的霸道,冷著臉說:「我明天晚上答應了師姐幫忙做樣品,沒空。」
「推了!」簡傲南毫不思索的下定論,心疼又惱火:「你這才上學幾天,就給人當小妹使喚?哪一個師姐?哪一個班的,叫什麼名字?」
我的女人我都不捨得使喚,我倒要看看誰敢?
「你……」看他這樣子就是一派公子哥尋晦氣的架勢,她怎麼敢告訴他師姐的名字?「我在上學,如果可以,我希望不要錯過任何一堂課、任何一個學習的機會。偉大少的訂婚宴,我就不去了,幫我帶一份禮物去……」
她負氣的話還沒說完,某南就有些火大地打斷了她:「我們可以改到後天下午飛過去,不會耽誤你半堂課!但是偉大少的訂婚宴你不能不到,你是我老婆,除了你,我還能帶哪個女伴?」
我不是你老婆!許東滿差點衝口而出,還好忍住了。否則,這個狂躁的男人肯定得發飆,結果只怕不去也得去,還比耽誤了課、錯過了師姐的實習機會更糟糕。
「好,我去!」她咬了咬牙,「但是,以後有關我的事,可不可以請你先跟我商量一下,別獨裁地決定一切?我是個人,不是貓狗寵物!」
簡傲南詫異地轉過臉,看著眼前眉眼被怒意修飾得勇猛生動的女人,忽然笑了。
「好,以後有事都跟你商量。」
呃!這句話似隱含深意,教東滿心口一堵,別過臉看窗外,不再和這個自大又霸道的傢伙說話。北服在望,東滿叫他在前面一個街口就停車,他卻執意不肯,兩相對峙下,車子已經來到了校門口。
不等他過來扮演紳士,許東滿自己下了車,甩上車門時因滿腔的怒氣而多用了幾分力,發出怦然的聲響,似乎整部車都因此震了震。
不說再見,連個頭也不回,東滿就走進了校門。然而,某南卻不肯放任她如此低調,在她身後高聲喊:「親愛的東東,放課我在這裡等你,我們一起去挑禮物哦!」
進校門的學子在車子停下的那一刻就多望了兩眼,歐洲名車雖然不少見,但能坐著來上學的卻極少,再看到下來的駕駛員如此亮人耳目,再加上言語親密,眾人齊刷刷地注目而來,靠在車身的南少熱情地對同學展開陽光又妖孽的笑容,許東滿則像火燒屁股似的,揹著包小跑起來。
「天啦!這個男的好帥……」
「是那個插班生!」
「他們……」效果達到,簡傲南施施然上車,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