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東滿被某人毫不客氣地從床上揪起,被迫睜眼,就看見一張神情詭異的俊臉,有著惱火的怒意,又有著不懷好意的笑。
簡傲南!三個大字闖入腦海,她的睡意瞬間被驅趕得乾乾淨淨。
「喂!你怎麼……在我房間?」她下意識地抓住棉被把自己脖子以下的部位掩住,左右張望,才省起自己在京城的簡家做客。
她記得昨晚明明鎖了門的,他居然還能無聲無息的進來?真是可怕。簡傲南並未忽略的她的小動作,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加深。
怪不得罪犯喜歡凌虐弱小,就看她這種驚怯嬌弱的樣子,就深深地勾起了他潛藏的罪惡因子,真想扯掉她緊抓的棉被,撕裂她身上礙事的衣物,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咳咳……」他呼吸一滯,隨即清了清喉嚨,跳下床邊說邊往外走:「快起來,等你吃早餐呢!你不是要回r市嗎?吃了我們就走!」
該死的,只是這麼一想,在清晨特別旺盛的兄弟就叫囂著要撲了她,若不是爺爺奶奶都在等著,若不是答應了爺爺給她和自己一年,若不是不相信自己不能使她心甘情願……
東滿一直警戒著,等他走出了房門口,才掀被下床洗漱穿衣。
到了飯廳,簡傲南卻不在,張嫂說他去洗澡了。
「奇怪,不是剛洗過嗎?」奶奶嘀咕著,招呼東滿坐下,「不管他了,來,我們先吃!」
東滿頓時臉一熱,想起剛才某人臉上有不懷好意的笑,她大慨知道他為什麼又去洗澡了?
短短幾天的相處,簡傲南在那方面的急切飢渴程度,大慨沒有人比她體驗得更透徹,一想起來就心驚膽顫。
匆匆吃過早餐,和簡雲龍夫婦依依不捨地告別,她揣著滿懷溫暖離開京都,回到r市。簡傲南不得不送她回麵館,那份鬱悶堵在心裡難受,使他的表情也無比陰沉,與許東滿的歡快成反比。
「謝謝你送我回來,再見!」東滿禮貌性的說著,看也沒看他,徑自開門跳下車。
身後是男人不明情緒的眼光,忽然醒起車上還有她的行李,便拿著追上去。
「你幹嘛?」察覺到身後有一股熟悉的檀香氣息逼近,東滿立刻回身,眼裡閃著戒備。
這戒備讓某男很受傷!
「這裡是麵館,我不能來吃麵嗎?」簡傲南高抬著下巴走近,將行李箱的拉桿塞進她手裡,然後,傲慢地經過她,對那迎賓小姐嚷:「兩個人,要情侶座!」
迎賓小姐還是那天晚上那位,再見比超模還帥的簡傲南,簡直心花怒放!即使明知他和老闆的女兒似乎已婚,仍舊抑不住一顆春情騷動的心,巴望著他能多看自己一眼,對自己笑一笑,說說話……
而且,怎麼看他們兩個都像怨偶多過恩愛夫妻,既然老闆的女兒不懂得珍惜,那麼她是不是就有機會?許東滿握著行李箱的拉桿,看著簡傲南被迎賓小姐熱情地引進去,嘴角抽了抽。這丫的臭皮囊,就是來迷惑無知少女的!
簡傲南一進麵館就受到矚目,李秋蘭很快就叫了許巖鷺過來包廂,等了半晌才見東滿走進來,手裡還拉著行李。
「你呀,是不是和傲南吵架了?」李秋蘭在她把行李拖到角落裡時,偷偷湊到她耳邊問。
剛才見女婿一人進來,問起女兒,他卻回答說:「她在外面,一會兒就進來。」可他們是一起走一起回來的,怎麼會一前一後的分開進麵館?
該不是小兩口鬧彆扭了吧?
「媽,你別叫他叫得那麼親熱,我和他一年後穩掰的!」
「啊?」李秋蘭頓時憂心忡忡,「是不是他們家不同意,逼他和你離婚?」
許東滿搖頭,「爸呢?不忙的話,我想和你們說件事。」
「你爸在上面陪著傲南呢!」
「他不是來吃麵的嗎?吃麵還需要人陪?」許東滿仰頭望向樓上,「丫的,我爸又不是三陪小姐!」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李秋蘭莞爾。
許東滿卻嘆息:「說來話長啊!走,我們進辦公室談。」
拉了母親,許東滿將一回國就被持槍仗勢強娶的事說了,也說了和簡爺爺約定的事,聽得李秋蘭一驚一嚇,又憂又喜。
「你真不喜歡他?」李秋蘭很矛盾。
高人一等的權貴女婿啊,就這樣要沒了嗎?雖然之前擔心女兒嫁過去會受委屈,但是都已生米熟飯、木已成舟了,再要離婚,對東滿不是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