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厚顏無恥

簡傲南用力嚥了咽口水,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色胚看到美女就流口水了。原來他自己也不過一個色中餓鬼,在經歷了三次之後,他居然還蠢蠢欲動,想在水汽氤氳的這裡再要了她……

但見她已經明顯的虛脫,他只能緊咬著牙關,對自己雄赳赳的兄弟說聲對不起了!

平生第一次幫一個女人洗澡,動作笨拙,加上他想速戰速決,結束這種非人的煎熬,許東滿在他手裡被翻來覆去,和他一起衝了個戰鬥澡,頭髮上的泡沫都沒衝乾淨,就被他拎出了浴缸,匆匆擦了下身子,就往她身上套浴袍。

簡傲南開啟她的行李箱,拿來一套衣服,卻見那女人似乎已經睡著了,長髮還有一半在床沿,斷斷續續地滴著水。他頓時丟了手裡的衣服,上前扶起她,拍著她的臉,直叫喚:「喂!許東滿,你別睡!都下午了,我們先吃飯!」

「嗯……我困……好累……」許東滿撐開了眼皮,朦朦朧朧裡看了眼他又閉上。

坐了十幾小時的飛機,又有時差,加上激烈的床上運動,還三次之多,對方還是如餓狼猛虎似的簡傲南她能不累嗎?骨架還沒散就不錯了!吃飯,真不是什麼大事!

「許東滿!」他叫,卻沒見這個女人再睜眼,不由氣急了罵:「你這女人是豬啊!這樣都能睡?」

氣呼呼地放平她在床上,拿來乾淨的毛巾幫她擦溼發,故意扯了扯她頭皮,卻只見她微皺著眉,仍不願意醒。他恨恨地吐著氣,真想重重一掌下去拍醒這個女人,無奈下不去手,卻也不能就這樣置她不理,只好去浴室裡找來了電吹風,紆尊降貴地坐在床邊替她吹頭髮。

一邊吹,一邊憤恨地看著只有他巴掌大的小臉……

她下巴變尖了,顴骨冒了出來,臉頰也少了點肉,剛才抱她也根本沒重量似的,不是聽說這女人這一年挺逍遙自在的嗎?難道是美國那邊的漢堡吃不慣?或是異國他鄉水土不服?還是,她根本就不會照顧自己?

看著她顎骨突出的下巴,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影,簡傲南從一開始的憤恨變得酸酸的像是心疼又像是氣惱,摸了把她柔順漸乾的長髮,心底有塊地方逐漸柔軟。

「該死的女人,誰叫你逃到那麼遠去?哼,要不是我不能出國,我早就逮了你丟海里去喂鯊魚……」心底柔軟,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

不得不說知子莫若母,嶽青知道正面交鋒只會使母子關係惡劣,就採取緩兵政策,這邊狀似答應了他娶許東滿,部隊裡更批了他的結婚申請,在他離開r城後,卻暗地裡安排了這一切,拿著三千萬的支票支走了許東滿!

他是現役軍官,沒有上級指派不得出國,縱有萬般不甘也只能眼睜睜地放那女人在外逍遙!

只是,他學會了隱忍,在父母面前隻字不提許東滿,甚至對三十歲之前娶何筱筠的事模稜兩可、態度模糊,在父母都以為他已逐漸淡忘許東滿的時候,他卻在暗中關注著這個女人在太平洋彼岸的動向,暗地部署著迎接這個女人的歸來,也幸好這女人歸國並未大肆宣揚,嶽青都還不知道她已經回國,他才能順利地派魏振濤在機場截她,預防萬一還派了應劭峰一早把嶽青絆在星夢,他這邊才能押著女人仗勢強娶了,帶回來撲倒在床上進行夫妻之事……

現在,再有人反對他們都已是熟飯變不回生米,遲了!

這個女人現在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任她翅膀再硬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了,他那顆漂浮在半空的心終於在煎熬了一年後塵埃落定,現在,看著近在一掌之隔沉睡中的女人,他有種心滿意足的感覺。

「睡吧,等天黑了再叫你!」五指穿插進她如雲的長髮,確定都幹了之後,扶正她的腦袋,拉過棉被蓋上,才收了電吹風走出臥室。

打電話叫小劉去買外賣,一早上就等著那女人,他下面的兄弟是吃了個飽,可上面的胃卻餓扁了。等外賣的期間,應劭峰來電了。

「怎麼樣?」

「我盡力了!但是紙包不住火,南你要有心理準備!」應劭峰少有的語氣慎重,「只怕瞞不到明天,你要不要換地方?」

「哼!不換!」簡傲南桀驁地放眼遠眺,這裡環境優美,已經是他和她共名的產業,正要發展成為他第二個家的地方,怎麼能換?要換的話,也是等那一天所有人都接受了,和她一起搬回去。

應劭峰笑,「那我就不打擾你新婚燕爾了,爭取早日弄個小傲南出來給我們玩啊!」

「去!」簡傲南嗤鼻,「要玩,你自己弄個小峰峰玩!」

「小峰峰?omg!」應劭峰在那頭捧腹大笑,「南,我不知道你還有幽默的天分……」

沒人看到的高階公寓裡,某南有些發窘地紅了臉,英俊的眉眼染上了一層與軍人絕無關聯的媚麗。掛了電話,他來到臥室門口,看著床上睡得沉沉的女人,竟看得出神了。小傲南?

曾經,她在明媚藥效下的第一次使他忐忑不安了好久,總想著她會不會懷孕?懷上的話,以這個女人的彪悍狠絕,會不會連知會他一聲都沒有就做掉他的兒女?那般憂慮下,他只顧著防她偷偷扼殺了他的兒女,而從未真正去想象一個小小的身子,有著與自己相似的眉眼,流著他的血液……

簡傲南傻傻地笑了。小傲南?他心裡美滋滋的,彷彿真有了個兒子在她肚子裡。

小劉提了大包小包進來時,以為自己的視力出了問題,怎麼團長笑得有點賊兮兮的?他偷偷瞥了眼掩在一段走廊後的主臥室,不見團長夫人的影子,心下明瞭。

估計是團長大人把新娘子馴服了,魚水協調,心情大好呢!

「團長,我來。」小劉快手快腳地把東西搬進廚房,頓時把冰箱塞了個半滿。

熱食擺上桌,卻仍不見新娘子出來吃飯,小劉要走前問:「團長,咱們還是三天後回去嗎?」

簡傲南的笑意凝了凝,皺了皺眉點頭:「嗯!不能讓傲天難做。」

簡傲天,簡傲南的堂哥,是家族裡與他同在一個軍區、也是最親近的簡家第三代,現在正在團裡替他頂著,三天是最大期限了,要是給上級發現,他被追責記過都無所謂,但是連累傲天就過意不去了。

小劉不再多言,收拾了走人,不打攪團長新婚卻與新娘少得可憐的相處時間。匆匆填飽胃,簡傲南除了等那隻豬一樣的女人醒之外,就等著父母親發現他的行蹤,責問發難了。坐在床頭,看著一年不見變瘦弱的女人,他很懷疑,她會不會在母親的威逼利誘下,再次逃離?

哼!她現在已經是他的合法妻子,不論她逃到哪裡去,他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將她逮捕歸案!這也是為什麼他在知道母親將她逼走之後,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了。部隊有父親作梗,r市有母親為難,爺爺又態度不明,他羽翼未豐,只能避其鋒芒,麻痺他們的耳目之後,再以雷霆之勢先斬後奏!

他要讓他們知道,他想要的東西,不論如何阻擾,他一定要得到!當然,他不想要的,也別想塞給他!

日落西山,許東滿才悠悠醒轉,不過,她不是睡到自然醒的,而是在迷迷糊糊中,被不屬於自己身上的重量壓醒的。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而華麗的天花板,鑲嵌著閃閃的水晶石,在暗夜裡一定會像夜空裡的星星,璀璨美麗。

東滿笑了笑,這是誰的房間,竟有著充滿童話的浪漫?她不過一個扯唇無聲的微笑,身旁閉眼小憩的男人就警覺的醒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臉蛋,他也笑了。許東滿霍然驚醒,轉頭看到身邊躺著的男人,那張英俊含笑的臉在她眼裡卻與惡鬼無異:「啊!簡傲南?」

叫完,記憶也已完整回籠,瞬間把她打擊得有氣無力。原來,那不是噩夢,而是真實。她已經被迫成了他的妻子,不久前就在這張特大的床上,羊入虎口般被輾轉吃得乾乾淨淨,「你……拿開你的手!」怪不得她睡夢裡覺得呼吸困難,原來他一條手臂橫在了她胸前,這男人塊頭大,連一條手臂的重量都能壓扁她!

簡傲南坐起來,笑眯眯的,一點也沒為她嫌惡的樣子而生氣,「你能自己起床麼?要不要我幫你抱進去洗漱?」

騰地,一幕幕限制級畫面在腦裡回放,許東滿的臉燒了,「你出去!」

見她回覆生龍活虎了,他對她的惡狀一點也不為意,好整以暇地走出去。許東滿掀被下床,腳才剛接觸到地面就晃了晃,虛軟得差點就栽倒下去,不由憤然大罵:「簡傲南,你丫的色狼!縱yu狂!」

嗚嗚,她怎麼就這麼倒霉惹上這個男人?狂霸得不講道理不講人權,仗勢欺壓她這麼一個弱小無辜的小女子,強取豪奪到婚姻都拿來當兒戲?還飢渴到好像n年沒有女人一樣,別說憐香惜玉了,他根本就是把她當洩yu工具!

對著鏡子她掀開了浴袍的衣襟,看到自己身上那大片的嫣紅奼紫,既羞且惱,再把姓簡的從頭罵一遍!

匆匆洗漱了下,許東滿找到了放在床頭的一套衣服,也看到了被丟在角落裡的碎衣片,更在臥室門邊找到了她那隻行李箱,卻已被開啟,原本放在最底下的內衣褲被翻起,那感覺是:如果給它一點風,它就絕對是彩旗飄飄!

簡傲南,你丫的變態!

把衣服收好,換下身上的浴袍,許東滿走出房間,便聞飯香撲鼻,引得她胃裡的讒蟲大叫,這才發覺自己從昨晚的飛機餐起,已經近一天沒吃過東西,快餓暈了!

氣節事小,餓死事大,許東滿無視飯廳裡那一大隻雄壯礙眼的雄性動物,端起桌上擺好的碗筷,也不管是不是某軍官吃過的,就開始狼吞虎嚥。

簡傲南傻眼,這女人是非洲難民嗎?她的字典裡有個詞叫吃相嗎?

「喂,你慢點!」無奈,他可不想她噎著了,還得送她上醫院,浪費他本就不多的時間,只好盛了湯往她嘴邊送,「來,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