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西滿不用坐牢,仍舊可以上大學,打籃球,在陽光下自由跳躍,開心的笑,父母無憂,可以繼續殷實的生活,她,受點羞辱折磨也值。她終於答應了,簡傲南卻感不到一絲一毫的快樂,放開鉗制她肩的手,勾唇命令道:「走,跟我回市裡。」
走出酒店,看到那部黑鷹般的重型摩托車,許東滿心頭酸澀,那一罐白漆到底是毀了她,還是救了她?戴上頭盔,坐上了摩托車的後座,她雙手緊緊抓著身後的鋼架。
發動摩托車的簡傲南看了下自己空空如也的腰,一股氣又冒上來,扭頭喝道:「不想掉下去,就抱緊我的腰!」
都要嫁他了,這個女人還抗拒與他肢體接觸?車速幾乎是從零直接衝上八十,簡傲南只聞身後的女人一聲低呼,再來就感覺背上貼了兩團柔軟,兩條纖細的手臂已經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哼!簡傲南在心裡得意一哼,笨女人!這樣就嚇到了?記得第一次見面,你可是惡膽不小啊!第一次……如果早知今天,第一次見面他就該捷足先登將這個女人佔為己有,也免去了後來的種種磨難。
過往如斯清晰,闖入他的腦海,似乎唯有不斷加速,才能使呼呼而過的疾風,吹淡心裡的濃濃悔意。許東滿頭盔下的長髮被疾風扯得根根成直線橫飛,膽戰心驚地想叫他慢點,卻深知他在生氣,不敢開口再惹他,唯有緊緊抱住他,祈禱上天保佑她還有小命回家告訴父母,弟弟有救的好訊息。
從k鎮到市裡,公車最快也需時半個鐘頭,簡傲南卻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停在了她家的麵館前。摘下頭盔,簡傲南看著麵館門上貼著的封條,濃眉一擰,問:「這是什麼時候被封的?」
許東滿也看著門上的封條,滿目悲慼,「西滿被抓走的第二天。」
他默了,停放好摩托車,接過她的頭盔。
「謝謝你送我回來……再見。」許東滿站在街邊,想目送他離去。
簡傲南卻沒有要走的意思,看了看麵館旁的窄小樓道,「你爸媽在家嗎?」
「呃?」許東滿一愣,「我爸媽應該在家……」
「那還不帶我上去?」他濃眉一挑,有點不耐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