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傲南只覺自己要瘋了,這個時候,就是有把槍頂著他腦門,他也停不下來了!
身為軍人,速度至關重要,加上手指的靈活度,不過眨眼功夫,他身下的女人已經如初生嬰兒般,渾身散發聖潔而又罪惡的光芒,引得他一秒也不能再等!
許東滿一直都似在雲巔,飄飄然的,突然就被一陣撕裂的疼痛陡然拉回地面,張嘴就咬在給她如此痛苦的男人肩上。
簡傲南硬生生停住所有的動作,任由她咬,任由她捶打,就是扣住她亂踢的腿,不容許她推開自己。
她竟然是第一次?這讓他很吃驚,只是,他也才第二次好不好,無法半途收場,只能咬著牙往死裡忍。
咱簡軍官的特長不少,忍功自然也不差。
「好痛……放開我……簡傲南,你混蛋……」
東滿哭叫著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如山一般的男人,只覺身體被他撐得要爆開來,她的骨頭也震得要散架了,除了疼痛悲屈,她什麼也感受不到。
當一場短暫的雲雨停歇,兩個人卻有著相反的狀態。
許東滿不哭也不叫了,因為在過程中已精疲力盡、聲嘶嗓啞,一動不動地躺著,除了還在呼吸,眼角還湧湧不斷地滲出淚之外,她就是一具沒有生命力的瓷娃娃。
簡傲南卻精神抖擻,眉眼帶笑,像個發現新大陸的傻小子,看著東滿,就差嘿嘿傻笑了。
看見她的淚水似乎沒有停止的跡象,他心上劃過一抹清晰的疼,想到她剛才痛苦的叫罵,低頭去看,被那斑斑血跡驚得心一緊,說出的話有了他不自覺的溫柔:「對不起,還疼嗎?」
許東滿沒回答,動了動,起來找衣服穿。
簡傲南默了默,撿起她的衣服遞給她,自己也迅速穿戴起來,坐回駕駛座,看著她依舊木偶般的樣子,他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問:「你需不需要吃片止疼藥,或者洗個澡,換身衣服……」
她頭髮被海水溼成粗條狀,身上穿著溼衣,下面還流了血,不及時處理,會不會生病?
見她沒理會,簡傲南也不再問,直接開車上路,到最近的一家小旅館開了間房,把她帶進浴室,調了溫水,叫她洗澡。
許東滿呆呆的,不點頭也不搖頭。
「呃,你洗洗,我去給你買衣服。」說著,他退了出去,順手替她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