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傲南鄙夷地發出一聲鼻音,叫道:「小劉,把東西拿進去,動作快點!」
聽到團長的命令,小劉本能地立正,迅即對身邊的華菱點個頭,小跑著進病房,下一秒就出來,立在團長身後半步,等候下一個指令。
「走!」簡傲南冷冷一哼,甩開大步走向樓梯,經過華菱時,目視正前方,連眼角都不屑瞄一個。
小劉剛想在團長背後對新認識的可愛女孩揮手用唇形說再見,卻見華菱望著自己身前半步的團長大人,呆呆的雙眼發直,張著嘴都忘了用手掩……
小劉要揮別抬起了一半的手,折了!一分鐘前還萌動得歡跳的心臟,停了!
雖然明知沒有一個女孩不在看到英俊威武的團長之後,還會再正眼看自己的,但咱們的小劉同學還是受傷了,很受傷!
華菱呆呆地目送他們離去,半晌才回神,用力深呼吸。這南少,不去演藝圈發展真是太可惜了!長腿酷臉,標準的衣架子,天生的模特氣質,尤其適合當軍裝代言人,肯定能引領潮流,颳起一陣軍裝風!
再聽西滿說東滿因為要撕扯某軍官的軍裝才被推下樓梯的,華菱更是驚訝得差點掉了下巴。
不過,照南少穿軍裝那副英武帥氣的模樣,被方博維刺激了,又喝了酒的東滿會‘狼’性大發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昏睡的許東滿根本不知道,好友已在心裡yy了不下幾十種撕扯軍裝的場面,就等她印證了。
第二天,許東滿被一陣說話聲吵醒,乏力的撐開眼皮,雙掌下意識的想撐坐起來,一動才發現雙手都沉甸甸的,還很疼。
「噝……」她的抽氣聲,引得房裡的人躥過來。
「東滿!」嶽鑫雲俊朗的臉上寫著緊張,扶起她,「你別亂動,最要緊的是手不能用力,你想要什麼就說,我們幫你。」
東滿立刻去看自己的手,被腕上多出來的一截石膏驚得愣住,「我的手,怎麼回事……」她也只愣了一瞬,關於昨晚的記憶就回籠,頓知自己的手果然被某個暴力男毀了,驚愣化成了怒火,轉頭對嶽鑫雲的第一句話便是:「簡傲南呢?叫他滾出來!」
嶽鑫雲眸色一暗,「小南迴部隊了,他讓我代他向你致歉。」
「什麼?」那個該死的男人廢了她的手,又把她從樓梯上推下去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致歉?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紅三代還懂得道歉?我看,他根本沒這個意思,是鑫雲好心替他說謊吧。許東滿恨恨地咬牙,發誓下一次見到簡傲南,一定要先下手為強,推他,砸他,踢他,陰他……總之,怎麼著也得報斷手之仇!
「東滿!」許巖鷺也在,聽到女兒那樣叫喝岳家的親戚,也不知在嶽鑫雲面前收斂點,不由皺眉,「簡軍官也不是故意推你的,這是一場意外。」
不是故意?
簡傲南就是這樣對他們解釋的?嶽鑫雲溫柔地拂過她散亂的長髮,「你醒了就好,感覺哪裡不舒服麼?」
東滿活動了下四肢,除了手,她身上也就一些磕撞出的瘀青。很快,醫生就來了,重新檢查了一遍,交代了些注意事項,就批准她出院。得知自己手沒斷只是脫臼時,東滿大感慶幸的鬆了口氣。但是肥厚僵硬的雙手,做什麼事都不方便,她就不能不得不對一個名字咬牙切齒。
這一次,廚房牆上被冷落很久的飛鏢靶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只是,她手不方便,就只在靶心以正楷寫了一個紅底黑字的‘南’字,先照三餐用眼刀子伺候,等她手好了以後,再行飛鏢刺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