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必須阻止

許東滿順從地仰起腦袋,將口中的苦澀嚥下去,承受他像是懲罰、又像是發洩的吻。當四唇分開時,她毫不意外地在他鏡片後的眼睛裡發現了晦暗的情緒。

嶽鑫雲很仔細地審視著目光毫不閃躲的她,喘息了幾秒鐘後,坐回駕駛座,重新發動車,一反他平時的優雅從容,大力扭轉方向盤,使輪胎與地面急劇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天藍色的威茲曼跑車就像支離弦的箭,轟鳴著射出去。

許東滿心臟狂跳,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應不應該?但要是就此放棄嶽鑫雲,她也不甘心。而,很明顯,他也不想放棄她。想到剛才她說分手時他的反應,許東滿鬆了口氣。也許,他們可以不管別人說什麼,自己心中有塊明鏡就夠了。

車子很快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停下,當車童跑過來的時候,嶽鑫雲扭頭定定地看著她,像是要確定她不會後悔之後,才下車。說實話,看著金碧輝煌的酒店,許東滿有種轉身就逃的衝動,但她的手很快就落入了嶽鑫雲溫熱的掌中,被牽著往裡走。

一路,她都像是羞於見人似的不敢抬頭,進了電梯,嶽鑫雲也沒說話,只是全程緊緊抓著她的手,像是在防她臨陣脫逃。

一進房間,隨著那房門磕碰一聲關上,許東滿的神經就像攥緊的彈簧倏地彈直,全身關節都在一剎那傳來疼痛。

嶽鑫雲轉身,在明亮的燈下,她的焦慮無措無所遁形,似乎在這方面還青澀得緊……

「東滿,看著我!」嶽鑫雲低啞地命令著,不待她抬眸看,就抬起了她的下巴,「你愛我嗎?」

許東滿微茫了下,才怔怔點頭。愛?應該是愛吧,不然她不會患得患失,擔心有朝一日失去他……

嶽鑫雲盯著她的眼睛半晌,看不出半點說謊或心虛的跡象,緊抿的嘴角一鬆,笑了。管她過去如何,只要她愛他,現在到未來只有他,那就夠了!他摟住了她,在她額上印下吻,細碎地啄過她的五官,最後才落在她的唇上。

禁慾許久,一念興起,便像是潮水傾洩而出,一開始還記得要溫柔,因為東滿看起來好像還很青澀,但是一深入掠奪她的甜美,就控制不住心情激動,更有些粗暴的去扯她的大衣,看著她微喘著氣的嬌豔模樣,要不是怕嚇到她,他會恨不得立刻撕裂她身上的衣服,將她完全佔有……

東滿暈乎乎的,除了張著嘴拼命喘氣,就只有對未知程度的疼痛的恐懼。

華菱第一次和男友做的時候就和她抱怨過,說是除了疼,什麼美好也沒感覺到。

很疼?會流血……就在許東滿滿腦子都在打退堂鼓時,嶽鑫雲的手挑開了大衣的最後一顆紐扣,扯下來隨手一拋,就伸手向她背後的禮服拉鏈……

未散的宴會,應劭峰正在角落裡玩手機,把剛才有趣的一幕以文字轉播給某位生活作息鐵律、這個時候應該好夢正酣的軍中好友。

生平發了最長的一串文字資訊,峰少大感吃不消,出了宴會到自己車上,把餘下的一幕改為錄音傳送。嗶嗶!應劭峰一看,估計應該明早才能看到資訊的某位軍官,居然回覆了!

笑了笑,應韶峰在手機上打字:「我說南少,都十一點了,你也注意點紀律!」

正在傳送間,另一隻手機響起,應劭峰隨手摸了過來,「喂?」

漫不經心的神情一聽嶽鑫雲這個名字,立刻坐正了身子,「什麼?雲少帶了一個女人開房?剛上去……」

不用問,那個女人肯定是許東滿!因為這兩年,應劭峰沒少給嶽鑫雲懷裡塞女人,從清純的女生到培訓得媚惑眾生的高階全陪,雲少一律不為所動,要不是他曾經有過諸葛婉晴,應劭峰肯定懷疑他和南少一樣,有性傾向或‘那裡’的問題。

瞥了眼還在資訊頁面的手機,應劭峰皺了皺眉,猶疑了兩秒,手指開始飛快地在觸屏上打字。

「約五分鐘前,雲帶她進了酒店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