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看看我有多怪、有多髒、有多變態?」最後一個詞,簡傲南就是咬著牙從齒縫裡逼出來的,看著她驚惶地在自己掌下搖頭,冷謔道:「是不是很想叫救命?叫來鑫雲,看到我在你房間裡,你猜他會怎麼想?別人會怎麼想?」
東滿憤恨地眨了眨眼,表示:他肯定不會相信我和你有什麼的!至於,別人……
簡傲南勾起嘴角,輕淺一笑,展露的八顆牙齒,顆顆瑩白閃著逼人的亮光,讓東滿聯想到吸血鬼的尖森獠牙。
「其實你一開始想接近的是我!」簡傲南繼續笑,笑得邪肆而嗜血,「而應劭峰會證明,我們之間絕不止一杯威士忌與一罐白漆那麼簡單!」
東滿繼續憤怒地鄙視。
「我發現,我有那麼一點喜歡你了,怎麼辦?」他輕佻的揚眉眨眼。喜歡,對,就是喜歡!喜歡看她的憤恨,看她的驚慌,看她的挫敗,最喜歡看她的灰溜溜的樣子!
東滿掙扎著,拒絕這種變態的‘喜歡’!貓戲老鼠的感覺真好,看到她眼中的惶恐與怒火,簡傲南的心情說不出有多舒暢,「你說,我該不該和鑫雲公平競爭?」他偏著頭,狀似自言自語:「這年頭,軍人不好找老婆,我還是勸鑫雲把你讓給我吧?反正,濤少的妹妹那麼喜歡他,我們幾個撮合一下,肯定能成的……」
東滿一怔。照鑫雲那麼善良隱忍的個性,會不會真的退出?如果簡傲南真的胡說八道,他就是不全信,心裡也存了一個疙瘩,還能像現在這樣心無芥蒂地對她嗎?
「濤少的妹妹嘉琳,也在星美工作,你見過她沒?」
嘉琳?魏嘉琳?
東滿腦裡晃過一位大眼靈動的美女,那幾個環保衛士裡的唯一女性!
名門之後,俊男美女,又志同道合,真是絕配啊!
源於心底的不自信,東滿有一瞬的自慚形愧,總覺得和嶽鑫雲在一起就像在陽光下閃著七彩的美麗泡沫,脆弱得不堪碰觸,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破?
再一想,那天晚上魏嘉琳對她在鑫雲身邊出現並沒有表現得很在意的感覺,也許,只是簡傲南在胡編呢?
「唔唔……」她又開始掙扎。
「別急,等你想好了,我就鬆手。」
東滿呼吸粗重,惡狠狠地瞪著他,半晌點點頭,表示想好了,不叫。簡傲南一點也不怕她叫,施施然鬆手,只是手並沒離遠,輕搭在她肩上,她想甩掉,卻怎麼也甩不開,「拿開你的手!」東滿低喝,也不想引來鑫雲,有口難辯。
簡傲南搖頭,「你的肩手感還不錯。」
東滿氣結。丫的,你覺得手感不錯就可以隨便握著?這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不是東西!呸呸呸,這個男人才不是東西,「你到底想怎樣?」許東滿唯有放棄。
一個女人本來就不能和男人比力氣,何況還是個魁梧的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