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傲南的神情一僵,剛剛的輕鬆消失不見。
何筱筠不像是任何一個他認識的女孩,拒絕不得,兇不得罵不得,更絕對碰不得!所有人都認定了她是他未來的老婆,偏偏他當她是妹妹,被身邊所有人慣壞了的妹妹!
「筱筠的事我自己會搞定!我要說的,是你的事!」簡傲南在白色窗紗飄蕩的窗邊坐下,頭懶懶往後靠在墊枕上,半眯著眼說:「聽說,你在和一個女孩子交往?」
嶽鑫雲感到訝異,「我這還沒公開呢,你咋一回來就知道了?當過偵察兵的人就是厲害啊!」
「少跟我打哈哈,那個女人是不是名叫許東滿?」仍舊是慵懶的坐姿,簡傲南的眼底卻布了一片精利。
「哇,你連名字都知道了?」嶽鑫雲吃驚了,「不會吧,你小子收買了幸書?」
他和東滿交往是私事,公司裡還是維持上下屬的平常表面,除了姚幸書,應該沒人知道才是。
簡傲南嗤鼻,「你當你是敵軍首領,我還得收買你身邊的人取得情報?」輕蔑地哼了聲:「是那個女人自己說的,還很得意。」
私下的交往曝光,嶽鑫雲卻沒有想象中的不快,反而揚起泛著甜蜜的笑容。
「她說了什麼?」嶽鑫雲很好奇。
「說你是隻不折不扣的金龜婿,計劃著怎樣把你‘吃’了,然後懷上你的孩子,奉子成婚逼你娶她!」
「她親口說的?」
「她,還有她的朋友!」
「哦!」
嶽鑫雲嘴角噙著微笑,對被某女‘吃’掉一事,居然有份期待,血液裡竟有了久違的興奮。
簡傲南卻看著他皺眉,「鑫雲?」
嶽鑫雲回神,正視到他面上明顯的不贊同,「怎麼,你對東滿好像有意見?」
簡傲南點頭,當然有意見,意見可大了!
「記得應老的金婚晚宴嗎?許東滿就是當晚喬治胤的女伴,被劭峰取笑中途離開的女人!」
當晚,嶽鑫雲也在場,應該也注意到了因應劭峰那番大笑而倍受矚目的女人。想到那個晚上,簡傲南的眸光陡冷。都說了別讓他再見到她,她居然把主意打到鑫雲頭上,還想嫁進來?
要是讓她成功嫁為鑫雲的妻子,他豈不是還要叫她一聲:舅媽?呵!我靠!嶽鑫雲往記憶裡搜尋了下,微訝地揚起清秀的眉毛,「原來是她!」
眼前晃過一副銀光粼粼的絕佳曲線,款款生姿,豔光四射。他原本以為,在市委書記千金的婚禮上見到的她,已比平時的她美麗數倍,殊不知,盛妝之下她居然那般迷人!
原來,將野雛菊裝進昂貴精緻的花盆,再端進富麗堂皇的展覽廳,在那些高傲嬌貴的名花環繞之中,也能毫不示弱地綻放出清麗絕美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