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自己找個女朋友香去!」許東滿一掌拍在他額上,笑謔著剝開他的手。
「我找不到女朋友,都是你的錯!」許西滿一臉哀怨地又要蹭過來,「誰叫姐你又漂亮又溫柔又香……」
「丫的,滾遠點!」許東滿一把推開他,掄起拳頭揮了揮,「許西滿你再對我動手動腳,小心我不客氣!」
「剛說你溫柔來著,就受不住讚美露出本質了,唉!」許西滿煞有介事地搖頭,怨其不爭氣地輕嘆。
「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懂個屁溫柔!」許東滿咬牙爆粗口。
「姐你真粗魯!而且我十八歲了,才不是小屁孩!和我同年的小鋼子,他都要做爸爸了!」
「你不許學他!那叫亂搞男女關係,不叫成熟!」許東滿揪住西滿的衣領,嚴肅警告。
小鋼子是他們家那一帶的小痞子,沒什麼本事,就靠一張騙死人不償命的嘴,把他們樓上的一位十六歲的花季少女搞大了肚子,害得人家不僅要休學,還得躲到鄉下去偷生小孩。
唉!姐弟兩的親密互動,看在嶽鑫雲眼中卻變了味道。胸裡有點悶,喉中有點酸……
「幸書,你去叫許特助跟我們回公司。」
嶽鑫雲婉拒了校長的挽留,道了別,吩咐完姚幸書,就徑自走出球場。許東滿和姚幸書來到時,嶽鑫雲已經坐在車裡等候了,姚幸書進了駕駛座,許東滿自然進了副駕駛座。後座,那是老總坐的。她一個小小助理能坐上老總的豪華專車,已是榮幸,豈敢與老總同坐?
她一上車就轉頭和嶽總打招呼,可他的臉上為什麼一片烏雲?仔細想了想,自己沒做錯什麼事啊?剛才在籃球場上,他也一派意氣風發的模樣,難道記者會後蕭威遠給了他難堪?
回到公司,三人在專用電梯裡一片靜寂,氣氛有點莫名其妙的壓抑。姚幸書若有所思地看看許東滿,輕皺起了眉。許東滿給搞糊塗了,姚助理那是什麼表情?
這幾天,因為同在一條陣線為了共同的目標努力,姚助理對她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嚴肅,這又是怎麼了?難道她的利用價值完了,一切又回到原點?
許東滿一臉沮喪地跟著他們走出電梯,最前頭的嶽鑫雲在辦公室門前回頭吩咐了一句:「幸書,去通知人事部,這個月起就調正許小姐總經理特助的薪資。」
姚幸書毫無意外地領命,「是!」
許東滿則驚詫地瞪大了眼,總經理特助的薪資?那不是和姚幸書一樣?嶽鑫雲已經進了辦公室,姚幸書也回了座位給人事部下指令,許東滿卻還在緊閉的辦公室門前發怔。既然對她獎賞,為什麼又擺出那麼一張臉?
不解了半天,她桌上的電話響了。
「您好,這裡是總經理辦公室,請問您找哪位?」她反射性地接起電話,習慣性地說道。話筒裡傳出一聲輕哼,像是在笑。
「許小姐,你準備一下,我們下班去慶祝。」是嶽鑫雲。
「哦,好!」許東滿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額,怎麼老改不掉接電話前不看顯示的毛病?
「司機在樓下了,他會先送你回家換衣服。」說完,嶽鑫雲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