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她裝作不認識他就得了。揉著發麻的肩膀,許東滿儘量緊貼著車門。
南少於她,就像一個危險的不定時炸彈,離得越遠越好。
簡傲南看著逃不掉之後就變得一幅驚懼柔弱樣子的小女人,冷謔地笑道:「黛爾?海歸華僑?你就不怕捏造的身份被人揭穿?喬治胤雖然身體不好,但腦子沒壞。」說多錯多,她還是不說,不錯。
「原來搭上了喬斯的大少爺,怪不得不屑在葉氏打工了。」什麼?許東滿猛然抬頭,望進他那一雙黑曜石般漆亮深邃的眼睛,「你、調查過我?」
簡傲南譏謔的勾唇,狂傲霸氣的笑,「我想知道誰的身家背景,不過一句話的事!」
「你……」忽然,有什麼竄入了腦中,一下子驚得她結巴起來,「你、你為什麼……調查我?」
「為什麼?」他笑,在暗影裡顯得冷而魅,「許東滿,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不會這麼快忘了吧?」
啊?許東滿一顆本已實了的心又虛了起來,砰砰砰的心跳亂了節奏。
「我做了……什麼?」不會的!潑漆的當晚沒人見到,沒有證據他就只能是懷疑,不能拿她怎樣吧!
簡傲南露齒而笑,只是那笑意在光線不明的密閉車廂裡顯得陰森刺涼,「十月十七日,晚上十點左右,曦京咖啡館,s摩托車。」
許東滿的臉,嘩的,一下子刷白。
「想起來了沒?想不起來不要緊,想要抵賴也沒關係,我有街頭攝像為證,也有你在五金店裡買油漆的錄影,你打算進派出所談,還是選擇私了?」
私了?就他剛才擠進車來的架勢,私奔還差不多!許東滿圓睜了雙眼,把他從頭到腳巡視了一遍。雖然,從這個男人的衣服上看不出屬於哪一個世界名牌,但是,就這布料就這做工,打死她也不相信他會缺重漆摩托車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