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造化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2頁,共2頁

「不是。」我說著伸手把辰天縱的手從腰上拿了下來,他也沒有強硬的挽留,我也就離開了他的懷抱,起來活動了活動看向辰天縱。

「我喜歡你,而且還有些嫉妒,當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從心裡嫉妒你,嫉妒你的年輕和銳氣。」我的話讓辰天縱的臉色陰沉了,但他走來輕蔑的白了我一眼之後竟勾起唇角笑了笑,笑起來燦然生輝,魅惑天成。

「但我只是喜歡你,一個普通人喜歡一件藝術品那樣的喜歡,我對你就是這樣,喜歡的愛不釋手,那種又憐又愛的情愫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深埋進了心裡,而且與日俱增。」聽我說辰天縱更加的高興了,那張臉笑起來邪魅的都無法想象,眉目間漾著柔情,嘴角勾著風情。

男人就是這樣都喜歡被女人欣賞,被女人稱讚,特別是心儀的女人,但接下來的話辰天縱卻冷了臉。

「但我對你只是那種喜歡,愛不釋手的喜歡,永遠比不上對周克謙的那種愛進骨髓的愛。」我說著朝落葉山的臺階走去,站在了那裡回頭才看一步沒動的辰天縱,但他那張臉卻冷的出奇,透著冰寒。

輕輕的打量我轉過去望向了山下,目及遠遠的臺階舒緩了一口氣,抬起雙手舒展了一會,不禁為人類的腦感到神奇。

這麼高的一座山,如果不是我專心不二的數著臺階上來,如果不是我一直心無雜念的上來,我想我會用很久的時間,但現在看時間還很早,這說明什麼呢?說明其實一個人只要心無雜念的做一件事,就算沒有捷徑也很快就能看到成功,因為你毫無雜念的一心一意已經是捷徑了。

這就好比平淡的愛情,只要你不去左右搖擺,相信愛很快就會開花結果。

但這個世界上偏偏就是有很多的人,對一成不變的人生總是不甘心,所以才會有了那麼多的分分合合,也就不缺刻骨銘心了。

「我應該把你從這裡推下去。」辰天縱那話說的無比陰冷,可我卻轉過頭看著他那張陰冷的臉輕笑了出來。

「其實你對我也不是有多喜歡,不過是看向了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時間想要佔為己有,可偏偏這時候你又遇見了有個人和你搶這件玩具,事情自然就脫離了你的出發點,因為從來沒人敢搶你的東西,而且你也從沒有被人比下去,我選擇了別人,對你而言就是一種莫大的侮辱。」我說的話讓辰天縱沉默,而我卻沒心沒肺的笑了。

「不然我們打個賭。」我說著轉向別處,辰天縱悶聲悶氣的問我:「賭什麼?」

「賭不久之後你會愛上別人。」我說,而且無比篤定。

「哼,你太自以為事了,我憑什麼恨你賭,憑你長得有模有樣麼?」辰天縱他那話說的咬牙切齒,但我聽得卻華容笑開了。

「辰天縱還有不敢的事情,辰天縱你不怕我瞧不起你?」我轉過頭看著辰天縱,辰天縱那張臉黑的無法形容,但他咬了咬牙還是說:「我不會和你賭。」

「如果你這算認輸我們可以不賭。」我說,辰天縱臉還是很陰冷。

「哼。」接隨著是他冷哼的聲音,我轉過去望著一節節臺階忽地和他說:「你從這裡走下去如果數出這裡是多少臺階,而且數對了,我就答應你一件事,相反,你要是走下去數錯了,就答應打賭的事情,而且還要另外答應我一件事,怎麼樣?」

辰天縱狐疑的目光盯著我,如畫般的眉輕蹙,冷嗤了一聲:「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

這就是不同之處,周克謙心心念著我做他的妻子,而辰天縱卻時刻想著我做他的女人,聽上去沒什麼太大的實質區別,但試試上其中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不過這都不是我和辰天縱無法在一起的理由,理由很簡單,如我所說的那樣,我只是喜歡辰天縱,而喜歡和愛雖然只有一步之遙,但辰天縱他還是來晚了,遲來了好多年,以至於他成了一段插曲。

「好。」我的回答。

「不許反悔。」辰天縱他說,我抬起手掌:「擊掌為誓,如若食言必定痛失索愛。」

啪的一聲辰天縱的手掌拍了過來,我的身體輕輕一陣,辰天縱哪一些用的很多力氣,所以我身體震晃了一下。

「不要食言。」放開了手辰天縱再次跟我確定,我答應了他一聲,轉身他已經邁開了腳步,從第一節臺階開始數,我轉身跟著他不緊不慢的跟著,一邊跟著他走一邊欣賞兩旁的風景。

來的路上沒有去看,下去了才去看反倒獨有一番陌生感,就因為來的時候沒看過一眼麼?

時間過的很快,辰天縱很快就到了下面,但他那張臉卻無比的難看,而且等著儼然是不服氣,但他又死要面子的不肯說再來一次。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會輸我,不光是因為他心不靜,更多的是我知道下上的時候數更費力氣。

原本我就氣他心浮氣躁,答應了他做他的女人又讓他有了勝券在握的心裡,那面會產生一定的情緒因素,我又在他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他當然靜不下心來,或許他下山的這一路就一直在想我在幹什麼也說不定,不要是他,換成了是都會輸。

「多少?」我問辰天縱,他卻死盯著我一句話不說,因為他知道他數的毫無把握。

「說吧。」辰天縱痛快的我很欣賞,男人就該是這樣,這樣女人才會喜歡。

「就剛剛的那個賭,賭你很快會愛上別人。」我說,辰天縱輕蔑的白了我一眼,撇開了眼。

「但我有言在先,你得答應我一件事。」辰天縱看向我,蹙眉。

「很快就會有個人自動上門找你,你要收留她一段時間,而且不能傷害她一個頭發。」

「這是兩件事。」

「我認為是一件,你要是輸不起可以不答應。」

「哼,這世界上還沒有我辰天縱輸不起的時候。」到底是年輕氣盛,如果不是,就今天得逞的就不是我。

試想如果換成了五年後的辰天縱,或許輸的人就只能是我。

回去的路我打折電話,辰天縱開著車子,電話裡我和那個女人說給她介紹給年輕帥氣的男人,但那女人說不帥的她看不上眼,我就用手機在車子裡給那個女人照了一張,發過去之後那個女人問我自己不留著麼,我說我留不起,年紀太小了,結果辰天縱那張臉黑透了。

「但我也年紀不小了,你考慮清楚了,問他願不願意了沒有?」那個女人其實已經有點心動了,但是愛著面子還死撐,但辰天縱的面前總要給她留點面子,以後才好相處。

「我問他了,但他人不好相處,你也好好想想,我是想你這段時間要過來這邊,與其拼命工作,我倒覺得找個人相處比較好,當時找點樂趣也好。」我像個古代的冰人一樣,在個辰天縱說媒,但辰天縱那張臉卻那麼的冷,車子也開的飛快。

「他是做什麼的?」那女人很直接的問,我也很直接的回答:「華夏影視傳媒的創始人,有點黑道背景。」

「不是死了麼?」那女人口無遮攔的問,辰天縱那臉更黑了。

「報紙上事情怎麼能信,你做這行的還會不知道?」我好笑的忍不住發笑,轉開臉望著外面,實在是覺得好笑,不知道一會辰天縱會不會氣的跳出車子。

「聽上去還好,但你和他說我有個女兒了沒有,你知道現成的什麼都好,但一進門就做爹沒幾個男人願意,他那種人該不會這麼大度才對?」那女人有時候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所以我忍不住的發笑了,而回頭看看開始的辰天縱,那張臉黑的我已經無法形容兩人。

「嗯,我說了。」我忍不住的笑。

「那就好。」那女人很大條的說。

「不過你也不要太當真,他這種人女人一大把,真要是喜歡你了也是想玩玩,你要放太多的感情進去,到時候想走了就走,誰也不傷誰。」

「女人一大把?玩玩?」那女人強調性的問,我答應了一聲。

「那還是算了,我這把年紀了玩不起了,要玩你自己玩好了,不要找我做墊背的。」那女人果然是個理智壓倒感情的人。

「來吧,周克謙回來了,他死纏著我不放,你當幫我。」我說著,辰天縱的車子一個急剎停在了路中央,電話裡立刻傳來了那女人質疑的聲音:「怎麼了?」

「他有點生氣了。」我笑說,辰天縱瘋了一把的下了車,繞過了車子,一把將我扯出了車外,轉身回了車裡啟動了車子飛一樣的離開了。

「怎麼回事?」陳楠問我,我沉默了一會走去一旁,一邊走一邊說:「人確實不錯,雖然年紀小了點,但我覺得他是那種會對一個女人一旦愛上了,就會好一輩子的人,怎麼樣考慮一下,他現在走了,你和我說句實話,想不想試試,你也一個人這麼多年了,蕊兒都五歲了,難道你不想蕊兒有個爸爸?」

「但你的人我怎麼好接手,以後見面多尷尬?」陳楠電話裡也平靜很多,我走著笑了笑。

「多大的人了,這點事你也計較,那要不行你真過來我把周克謙借你天,身正不怕影子斜,誰還沒有曾經,孃胎裡出來興許還帶著上輩子的胎記呢,你計較這些以後不用過日子了,你帶著那麼大一個女人呢,這種機會很難得,他打賭輸了我,不然你以為他會同意麼,行不行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要願意就坐飛機來,要是不願意就趁早告訴我,我找別人。」

「你真要把他送給我?」陳楠半響才問。

「不然我找你幹什麼?」

「那蕊兒怎麼辦?」陳楠那邊算是答應了。

「帶過來,醜媳婦總要見公婆,難道你想藏著掖著過一輩子麼?」

「但他不會傷害我的蕊兒吧?」陳楠也有她的擔心。

「我跟你保證,要不行你把蕊兒給我帶,我可以做蕊兒的貼身保鏢。」

「還是算了,那樣你經常和我們見面,他的心什麼時候能看到我。」陳楠想的還真多。

「那你來吧,把蕊兒帶來,他不會對蕊兒怎樣,雖然人有些冷血,但還是很男人。」

「我知道了,我安排一下,爭取下午過去,你來接我。」

「那你上飛機之前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和蕊兒。」

「好。」

「我掛了。」

電話掛掉我短暫的有過一陣迷茫,但之後是釋然。

陳楠是我在埃及那邊認識的一個同行,但陳楠也是個專業時尚雜誌總編,是個記者出身,我們認識的時候陳楠正在寫一片關於圖坦卡蒙的愛情故事,兩個人屬於那種一見如故,對文學都有些特別的看法,所以很容易成了朋友。陳楠小我三歲,今年二十九歲,雖然年紀沒有我大,但是豐富的人生閱歷讓她更具魅力,相信陳楠不會讓我失望,至於辰天縱就看他有沒有這個造化了。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