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謙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我冷冷的瞪著周克謙,但周克謙卻欣然的答應了一聲,看著我深邃的目光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嘴,就好像他就等著我再說下去,然後他好得逞的來親我。
我才沒那麼傻,轉身開始吃東西,周克謙看了我一會轉過身又去了廚房,在廚房裡過了一會才出來,端上了一些我以前愛吃的補丁和水果拼盤。
「我不愛吃。」我沒理會,繼續吃我的麵包,周克謙卻拿了一片火龍果送到了我嘴邊上,雙眼深邃的盯著我的嘴唇看著,我知道我要不吃他一定會自己吃了餵給我,但我就是不願意區服,所以死咬著牙不肯吃,結果他就真的放進了自己的嘴裡,起身就按住了我的後腦,逼著我要餵我,我不肯他竟捏開了我的下巴,氣的我臉色通紅,他卻深情的吻了我。
逼著我吃了火龍果周克謙又拿了一顆櫻桃送到了我嘴邊,我氣不過瞪著他,但還是在他吃了櫻桃之前先張開嘴去吃,誰知道我剛剛把櫻桃含進嘴裡,周克謙就俯身過來了,弄得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整個人都震驚的沒了反應,結果周克謙竟把我嘴裡的櫻桃都吸了過去,吃完了才放開我,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才坐下。
「你怎麼不去死?」實在氣不過我端起水杯就潑了過去,結果下場卻是周克謙起身過將我強行按在了桌子上,然後誘姦了我。
我承認在男女方面我不是周克謙的對手,他稍微的用點計量我就成了他盤中的一盤菜,但在其他方面我卻不是。
女人雖然很多地方都不如男人,但懦弱的卻不會是我。
我氣不過周克謙強暴了我,也強暴了他一次,不等他從我身上離開我就強行將他翻身按在了身下,就在桌上強暴了他一次,雖然我覺得這種事說出來鬱悶的吃不下東西,但我還是很解恨,雖然周克謙最後忍不住的發笑,但看著他肩膀都流血了,我也總算是能消消氣了。
周克謙算是把我軟禁了,但在他那裡我除了上的摧殘並沒有受到其他方面的迫害,起碼行動還是自由的。
我不知道該如何定義這一次的相處,但心裡清楚周克謙他是很想要和我複合,要不然搞出這麼多事是為了什麼。
有幾個晚上週克謙深夜起來看我,其實我只是裝的睡的很沉,我連周克謙給我蓋被子都知道,他靜靜的看著我我怎麼會不知道。
可是啊,男人這東西不值得你可憐,曾經我無數個夜晚都在懊悔曾經所犯下的錯誤,總是在跟自己說原諒他,他畢竟為了自己做過那麼多,可結果呢,你用柔情包容的卻不是他的無知,而是他的無情,當你發現你要的那個人其實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時候,你突然就變了,變得再也找不到想要的他了。
他都不見了,你還留在原地做什麼呢,做傻子麼?
海邊的風吹的那樣柔和,可柔和的背後卻藏匿著駭人的驚濤駭浪,誰又肯靠近呢。
我光著腳跳出了窗子,一步步的走向海邊,然後坐在那裡看著海,再然後躺在沙灘上曬著太陽,周克謙來的時候氣喘吁吁,似乎是擔心我突然的跑掉,再也不回來了。
「你怎麼來了?」睜開眼我望著頭上正看著我出神的周克謙,周克謙累的不輕,一下就坐在了我的身邊,手緊緊的將我的手拉了過去,然後放在他的胸口,讓我感覺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他說:「蘇婉寧我愛你,從初見就愛。」
「但你也說過你恨我,再也不會看我一眼。」回憶起當初周克謙雙腿斷掉的那會,他那番怒不可遏的話語,還是那麼的記憶猶新。
「一時的氣話你怎麼能當真?」周克謙轉過臉來看我,我卻笑的好笑:「如果兩年還是一時氣話,那些不為人知的歲月呢?」
望著天我想著哪算暗無天日的歲月,忽然覺得自己很傻,傻的的那樣憔悴可憐。
那時候的我為什麼會那麼傻,甚至為了祈求他的原諒不惜給他下過跪,只是他怎就不想想,我這個人最當回事的就是驕傲,可他怎麼捨得踐踏了我的驕傲呢。
回憶總會讓人傷神,而我也不願意去回憶,只是偶爾的回憶還是會無情的竄出來,讓我不禁有些委屈的流眼淚。
我朝著一邊轉了過去,漂亮的手指磨挲著海灘上的傻子,眼淚隨著沙子慢慢風乾。
「怎麼哭了?」周克謙突然過來將我拉了過去,我嗤笑著看了他一眼,他緊張的跟什麼似的,整個人都慌張了,一掃連日來那張無比得逞的臉,雙眼都是緊張不安,一邊給我擦著眼淚一邊問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一會抱著我一會摟著我,弄得手忙腳亂的。
我卻說:「風大,眯眼睛了。」
周克謙突然就愣住了,看著我那張冷峻的臉一會白了一會又黑了,最後又紅白難辨了。
「風有這麼大麼,把人都眯去了天涯海角,躲的無影無蹤?」周克謙他突然的說,反倒讓我不禁失笑,然後看著海不言語了,而他竟將我摟在懷裡,想哄孩子一樣的哄著我。
「周克謙。」離開的那會我走在周克謙的身後,周克謙用一隻手緊緊的拉著我,十指相扣著他還嫌不夠,竟還用拇指揉著,聽我叫他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而後低頭輕笑著不出聲,答應了我一聲。
「嗯。」輕輕的周克謙答應了一聲,迎著風我睨著他身上紛飛開的白色襯衫,和他捲起褲管的一雙長腿,鞋子也不知道是弄到哪裡去了,只剩下一雙腳踩著沙灘,泥沙早已將他雙腳的倫褲覆蓋,變得很醜陋了。
如果不是前生,如果不是此時,或許我會覺得這是一副美麗的畫面,可如今我除了感到一抹錐心的蒼涼,其他什麼都感覺不到。
關於愛我從不覺得自己有多瞭解,可是回頭看看也總歸是經歷過,即便是沒有領悟什麼,也學會了珍惜與付出,但是他還是老樣子,即便是經歷了那麼多,可他也還是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願意去付出。
此時的周克謙在我的眼裡就像是一個失而復得的小男孩,找回了曾經丟棄的一件心愛玩具,是喜悅更是擔心,但是不管是什麼,他都找錯了方向,錯在不該強取豪奪的想要找回。
愛很自私,但它不是殘忍,而周克謙一點都不懂。
如果說當初我的一味先發制人給了他由始至終的一廂情願,那是不是此刻我的堅決會讓他明白,愛不是他想的那樣,得到就是擁有。
「你打算禁錮我到什麼時候?是七老八十還是天荒地老?」我問他,周克謙回頭微微的愣了一下,彎腰將我抱了起來,低頭堅決的告訴我:「什麼時候你成了我周克謙的妻子,什麼時候就放了你。」
他說的那樣堅定自信滿滿,可他怎麼就不想想,我長了兩條腿,他看不住我的。
那天晚上我一直坐在院子裡看星星,周克謙問我就那麼喜歡星星,我就文周克謙知不知道我已經不能懷孕的事情,周克謙突然的沉默了,沉默之後告訴我,那都不重要。
周克謙的話說的是那樣的平靜,平靜的讓人以為他心裡真是那麼想,但當我轉過頭去看他的時候我突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落寞。
「或許對你不重要,但對我很重要,我很想要個孩子,不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很小我就聽媽媽說,我小時候有很多人疼我,有我的生父蘇偉文,有我的叔叔東方煜,還有我的叔叔蘇偉康,還有冷雲翼,甚至是你的母親。
我還有很多的兄弟,他們也都很疼我,視我如寶,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很想做母親。
但是你毀了我的夢,毀了我積攢了半生的夢,你試過那種在黑夜中孤苦無依的徘徊,尋找著一個小傢伙的感覺麼,我試過,所以我去了埃及,因為我聽說那裡有靈魂重生的世界,我想去看看我的小傢伙是不是也能重生。
很遺憾我沒能找到小傢伙重生的辦法,我很難過,但是我更難過的是要被一個親手殺害了我孩子的男人禁錮,而且還要每天承受他無休止的索要。」
我的話讓周克謙的臉一陣陣的蒼白,蒼白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我悠然的起身卻回去了別墅裡,而那一晚周克謙沒有出現在臥室裡,而一早我趁著他睡著了,找到了他的車鑰匙離開了他的別墅,離開前我看到周克謙跑出了別墅,但他沒有機會追上我。
兩條腿的人怎麼追得上四哥軲轆的車,追的再遠也得放棄,而我和周克謙之間的距離就像是車子和他的兩條腿,不論他是如何的追趕,而我始終跑在最前面,除非油盡燈枯,不然他一輩子都只能是追不上。
車子一路飛奔我停在了東方煜的門前,下了車直接走去了東方煜的別墅裡,當時我不知道東方煜的別墅裡還有別人,結果差點鬧出笑話。
進門我聽見別墅的樓上有點不尋常的動靜,過來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樓上有人,原本我是想進去先和東方煜打個招呼,來的時候周書朗還說畢竟是我的叔叔,而且當年還有知遇之恩,雖然一直偏心的周克謙,但那心卻一直是向著我的。
其實周書朗就是不說我也心裡清楚,明擺著東方煜他愛我的母親和我和我的兄弟們,只是這一次過來我一直還沒空出機會,現在好了,來這裡倒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浩泊和浩洋都在這裡,我來這裡也很當然,而且我有事要找他們兩個,也只有他們能幫我把周克謙打發了。
過了年我也不小的人了,總不能就這麼的和周克謙糾纏著,就算是他不好,我也不能耽誤了他一輩子。
但很不湊巧,我進門的時候家裡沒人,看看時間其實不是浩泊浩洋在家的時間,浩泊和浩洋都是公司的總裁,這個時候都不在才對,可東方煜總不能在樓上弄出那中曖昧的動靜吧,我也是好奇就是進去看看,誰知道一到了門口竟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聲音是來自雲傑房間的,我駐足了一會儼然是已經確定了,但一轉身誰知道門裡竟傳來了女人尖叫的聲音,嚇得我心一顫。
隨後雲傑就從房間裡出來了,一齣門就看到了我,我還有點尷尬,畢竟是人家小兩口恩愛呢,我一個外人,可我幹想要解釋一看房間裡那人,徹底的無語了,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克柔。」我簡直就不敢相信,房間裡裹著被子的人竟然是周克謙的妹妹克柔,我的天!
我差一點就要崩潰了,雲傑追進門就叫我,可我完全是聽不進去,看著克柔整個人都要失去反應了。
「嫂子,嫂子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告訴我哥,不要……」克柔嚇得裹緊著自己,我本想就這麼算了,當作什麼都看不到,誰知道一低頭竟看到床上的落紅,霎那間就轉身看向了雲傑,差點沒抬起手給他一巴掌,但還是吼了他:「你不知道克柔才十七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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