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了!」小杰很肯定的看著我說,我笑了笑:「胖了就不好看了,媽媽得減肥了。」
「媽媽漂亮了!」小杰又說,我笑了笑,說小杰會哄人了,拍了拍小杰要他去吃飯,抬起頭才看向起身的東方煜。
東方煜似乎是老了,雖然還是很年輕,看上去沒什麼變化,但是他臉上的滄桑卻多了很多!
「洗手吃飯!」看著東方煜我笑著說,東方煜用鼻子答應了一聲,去了洗手間裡洗了手才出來。
我給東方煜盛了一碗湯,才坐下和阿雅孩子們一起吃飯,一邊吃我一邊詢問小杰的學習成績,以及小杰每天都做什麼,而東方煜一直坐在一旁看著我。
婉寧總是在看著東方煜,難得的是婉寧還給東方煜夾菜,我看見的時候東方煜正看向婉寧。
我沉默著低頭吃著飯,浩泊和小杰很喜歡聊天,兩個人聊起來就很久。
吃過飯兩個人還在聊天,東方煜看著他們很久都沒有回神。
原本我不打算留東方煜在我這裡過夜,但是東方煜沒有訂當天的機票,也沒有說要走,小杰又說可以和爸爸一個房間,我也就沒好說要東方煜離開。
夜晚的風熄了,雨也停了,天空放晴,滿天都是星星,周書朗的電話打過來我正要回樓上去,可樓上我的房間給幾個孩子霸佔著,我只能轉身去了外面。
出去了房子我一邊接著周書朗的電話一邊走向乾淨的地方,周書朗平時看著很冷淡的一個人,但是周書朗卻不是個嘴很笨拙的人,其實也很會哄人開心。
「我到了,正在換衣服,想沒想我?」周書朗在電話裡問我,聲音一點都不冷,磁性的聲音很性感,帶著淡淡的沙啞。
「多大的人了,還……」
「多大的人不是男人,我是想了,你不想麼?」周書朗總是很會說話,拐著彎的哄人。
「這麼急,不能休息麼?」我故意忽略了周書朗的話,周書朗在電話裡嗯了一聲,告訴我:「飛機上就想你,想早點回去。」
聽見周書朗說想我的話我雖然沒有搭腔,但是卻低著頭輕笑了出來,大概是周書朗在電話的那面也聽見了我在笑,電話裡馬上傳來了周書朗低沉的聲音:「這麼好哄?」
我低著頭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其實每次周書朗哄我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說是害羞我早就過了害羞的年紀了,可要說是沒有感覺,怎麼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也是女人,也喜歡聽些甜言蜜語的話,當然喜歡給人哄著,只是年紀畢竟大了,面對甜言蜜語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我一會去釋出會,晚點去洽談,最晚後天就回去了。」掛電話的時候周書朗說,我答應了一聲叮囑周書朗不要太操勞了,周書朗反倒問我擔心回來了沒力氣,我的臉一下就紅了,電話的對面傳來爽朗的笑著,我立刻掛掉了電話,有些呼吸不順暢,轉身打算平緩呼吸,卻看見站在不遠處看著我的東方煜。
輕輕的一陣微風拂過,我完全的安靜了,東方煜淡淡的目光看著我,很久才轉身回去房子裡。
那天的晚上我很晚才睡,發現自己睡不著,也睡不踏實,只能一邊聽歌一邊的睡覺。
第二天的早上以為東方煜要離開,可是小杰卻說要去水上世界玩,還要大家都去。
「媽媽不去了,你們去!」我不想和東方煜一同出去,開口拒絕了,小杰卻拉著我硬是將我拉了出去,就這麼給拉去了水上世界。
孩子們玩的時候我就站在邊上看著他們,一旁的東方煜時不時的就看看我,看一會就看向孩子們,但是始終都沒說過一句話。
玩了一天的時間孩子們都累了,東方煜在我哪裡就又留了一個晚上,第三天的早上一早起來東方煜就不在了,阿雅說早上四點鐘就離開了,司機送的東方煜。
那時候我去了視窗的地方,目光望著天空一個人靜靜的發呆,很久我才轉身去廚房裡幫忙。
小杰在我那裡住了一個暑假的時間,因此和周書朗認識了。
我沒有隱瞞周書朗小杰和東方煜的事情,周書朗聽見的時候並沒什麼特別的表現,但是晚上還是問我東方煜有沒有不規矩,那時候我第一次發現,周書朗其實也不是真的什麼都莫不在乎,他也有在意的東西。
那一年的秋天我和周書朗結了婚,但是並沒有搬到周書朗哪裡去住,而周書朗也沒有搬來我這裡。
我們只是簡單的把結婚證領了回來,請了各自的親人和朋友吃了頓飯。
是我這麼要求的,周書朗開始並不同意,周書朗覺得結婚是人生的大事,就算不是第一次也要很隆重,起碼要有重視的態度。
周書朗這個人平時在家裡很會寵我,可要是遇到了公司的事情人總是繃著一張臉,遇到了抉擇的事情基本上都不給別人做抉擇的權利。
相處雖然不到一年的時間,但是我卻已經瞭解了周書朗這個人。
但是結婚我什麼要求都沒有,我就這麼一個要求。
我和周書朗說我可以不結婚和他在一起,反正也早就都在一起了,但是我不想舉行隆重的婚禮,如果他非要舉行婚禮,我就只能不結婚了。
開始周書朗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著我目光也有些冷,可是後來卻答應了,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周書朗為什麼突然就答應了,畢竟他也不是很愛我,只是想要在我身上得到那種活力而已,可是許多年以後周書朗告訴我,他就是不願意看見我低著頭難過的臉,說我笑得時候長了張蜜桃臉,低頭一難過,怎麼看怎麼覺得像是苦瓜。
周書朗的家人只有他的父母和妹妹,朋友也只有幾個,而我這邊也只請了嘉文,邵子華,小康,冷雲翼,我連周子擎都沒有請。
接機的那天是冷雲翼,邵子華,嘉文,小康四個人是第一次見到周書朗,結果四個人都怔愣了一瞬,看著周書朗又看向了我。
嘉文很難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以至於晚上問我是不是想找個替身安撫自己,我告訴嘉文不是那樣,把我和周書朗認識的經過說了出來,嘉文吃驚的說還有這麼巧的事情,我除了看著嘉文沒有其他的反應。
嘉文問我喜歡周書朗麼,我點了點頭,告訴嘉文:「我對他有感覺,他抱我的時候我不點都不排斥。」
聽我說嘉文深深的皺著眉,想了很久才問我:「那東方煜呢?」
我告訴嘉文如果沒有人和我提起東方煜的名字,我已經不會想起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個人了,我的世界裡我也不記得曾經來過這麼一個人。
看著我嘉文感到了心疼,將我摟在了懷裡,說我很傻,為什麼要等了十年突然的要放棄。
我說不是我放棄了,是我心裡沒有了東方煜的影子,是他自己走遠了!
那天的晚上我和嘉文說了很多的話,才知道東方煜病了,從上一次在我這裡回去就病倒了,至今還沒有痊癒,已經很久都不到酒店裡去了,現在酒店已經和小康的酒店在進行合併了。
嘉文還說當年東方煜把我送回了法國就大病了一場,躺在床上半年都沒有起來,要不是有人把小杰送了過去,東方煜恐怕這一輩子都起不來了。
嘉文還說了好多的話,大多都是東方煜這十年來過得也很不容易的話,嘉文說別人的眼裡看著不管多麼的光鮮亮麗,苦不苦只有自己知道。
我明白嘉文的心,是想我再好好的考慮清楚,要我不要為了一段露水情緣就賭上一輩子。
「嘉文。」聽了嘉文很久的話我才叫了一聲嘉文,嘉文轉過臉看著我卻沒說話。
我沉默了一會才說:「或許你覺得很荒唐,但是我仍舊覺得周書朗會對我好,對孩子好,雖然我不能確定會有多久,但是我覺得起碼會好上一段時間。」
看著我嘉文皺了皺眉,輕喚著我的名字,看到我的眼淚聲音輕輕的顫抖了。
我轉過臉許久才說:「開始我確實想在周書朗的身上彌補一份缺失的遺憾,因為我和蘇偉文只有過一次,而且我很沒用,我沒記住當時是怎麼的一回事,感覺稀裡糊塗的就在一起了。
所以當有機會靠近周書朗的時候,我一點都沒猶豫,我至今都不後悔和周書朗有過一夜情,當時我覺得我又可以觸碰到蘇偉文了。
但是過後我就離開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知道自己值什麼。
不管外人怎麼看,我自己清楚我是三個孩子的媽媽,是一個結過兩次婚,已經三十八歲的女人。
可是,我也只有三十八歲,如果我要活到七十歲,我還有三十幾年才會離開這個世界,三十年要多少個晚上才能夠過去?我不是沒有男人就不能活著的女人,可我偶爾的也希望在打雷的時候靠在一個人身上,在寒冷的冬夜有人給我暖暖手,我並不是要求的很多,只是這樣而已。
但是,即便是這種要求對我而言也很難,我有三個孩子,又不年輕了,誰肯真心的待我?
我不是沒想過找一個條件差一點的,帶著孩子的好像就條件平等了,可是那些帶著孩子的男人,他們還嫌棄我的孩子多。
我也想過就不找了,我也不是非要找個男人才能活著,我這些年一個人不是一樣過得很好麼?
可每次我一聽見外面的孩子說浩泊他們是有媽生的孩子沒爸養,我就心裡不舒服。
浩泊他們都懂事,從來都不和我說這些事情,蘇老太爺在的時候他們在外面總是打架,每次回來我問他們的時候,他們都閉口不言,婉寧也是這樣,附近的小孩子怕他們三個,還好一點很少聽見說他們什麼,可學校裡的孩子誰管他們是誰,經常的在背後說他們是沒爸養的孩子。
蘇老太爺沒有離開之前浩泊他們老師總是找我,每次我去都是因為打架的事情,問他們為什麼打人,他們也不說,總是受處分。
可他們不說我就不知道麼?我去學校有不少的小朋友都在我背後說,以為我是中國人都不避諱我,用法語說我就是那兩個沒爸養的孩子媽媽,我還能不知道麼?
你沒有看見周書朗對浩泊和浩洋他們的好,你是不會明白的,每次我看到周書朗帶著他們三個出去釣魚,看球,游泳,學習空手道,我的心裡是什麼樣的一種感受。
婉寧是蘇偉文的孩子,蘇偉文他走得早,沒有父親誰都沒有辦法,可是浩泊和浩洋不一樣,他們不是沒有爸的孩子,可是他們從出生開始卻從來沒有享受過父愛。
你們家克謙和克軒也都不小了,你一定知道很多的事情做媽媽的已經不能幫他們了,蘇老太爺在的時候,還能告訴他們,可蘇老太爺不在了,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他們都很懂事,可就是因為懂事,才什麼都不和我說,他們只有十歲,以後呢?
從周書朗來了之後浩泊學會了很多的東西,連浩洋都喜歡說話了,偶爾的我還能看見周書朗和浩泊浩洋他們坐在一起談論遊戲,他們是孩子不是大人,世界裡原本就應該是其樂無窮的玩樂,可是我卻什麼都不能給他們,即便是我坐下了想要和他們促膝長談,他們也不會和我說什麼,他們都知道疼我關心我,可是有這些對我而言還不夠,我也想要他們像其他大孩子一樣,十歲的時候知道女孩和自己不一樣了,遇到了主動和自己示好的小女孩他們是置之不理,還是友好的打招呼,亦或是該拿出紳士的風度,這些我都不能告訴他們,因為他們不說我就無從說起。
他們很快就會長大了,從十三歲開始就已經進入了男孩子的發育期,可是我不能每天都去他們的房間偷看他們的日記裡有沒有寫到什麼我擔心的事情發生,更不能提醒他們要好好學習,不要想太早熟,他們不會對我說,我冒昧的告訴他們,他們只會覺得我是個很要他們反感的媽媽。
可是周書朗會教他們,周書朗會陪著他們看動漫片,偶爾的說一句,男孩怎麼能這樣,應該有點紳士的風度,不然怎麼在這個社會立足,以前我都不知道,原來現在的動漫片裡面也有接吻的東西,從周書朗來了之後我才知道,而他們每次聽見周書朗說都會轉過臉看周書朗。
現在他們已經很少動手打架了,他們學會了謙讓有禮,學會了和周圍的朋友融洽的相處,對很多小朋友的挑釁也不再是用打架解決問題了。
浩泊和浩洋喜歡足球和棒球,周書朗就帶著他們去報名,他們參加比賽的時候周書朗就站在觀眾席上帶著我搖旗吶喊,我不懂根本就看不明白棒球和足球,看著周圍人喊我就跟著喊,可我只去了兩次,他們就不叫我了,以後就都是周書朗一個人去。
男孩子的世界和女孩不一樣,他們需要一個很有力量,懂得很多事情的人出現在他們的世界裡,成為他們崇拜的人。
雖然我一直都不懂浩泊和浩洋之間的男孩情結,但是我也有過童年有過青春期,我有過女孩情結,所以很清楚我想要依賴媽媽的那種渴望,我想男孩應該也是這樣,只是他們想要依賴的人是另外一個人。
他們雖然不說,但是我知道他們很喜歡有這麼一個像是朋友的父親在他們的世界裡,八歲的時候浩泊浩洋就開始自己去浴室裡洗澡了,每次我問他們用我幫忙麼,他們都把門鎖上。
要是有父親他們會這樣麼?就是因為沒有父親,我這個做母親的才要親力親為,但是時間要他們懂得,即便是母親也不能什麼都變成透明。
可週書朗來了之後已經和他們洗了十幾次的澡了,即便是家裡有傭人有我有婉寧,他們也從來都不鎖門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意味著他們需要一個人擔任父親的角色在他們的生活裡出現。
我是個沒用的母親,沒辦法把他們父親的愛給他們,不能給他們營造一個美滿的家庭,可是我想要他們能夠體會到父愛。
我知道周書朗和我之間的關係不能用愛情來定義,因為我們都抱著各自的目的,但是起碼我們都是誠實的,周書朗他並不是愛我,他說過他在我這裡能夠找到二十年前的那股活力,和我在一起覺得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氣,可我想起碼他是喜歡我的。
而我也在他那裡找到了曾經初戀般的那種感覺,他很會哄人,常常的說些好聽的話哄我,雖然只是一句兩句,可我卻很滿足,心裡很暖,就好像我也是被人在乎,我也和其他的女人一樣,也有人願意對我說些甜言蜜語哄我歡心。
我知道我年紀大了,不是小女孩了,這些東西說出來叫人笑話,可是我心裡確實是這樣的想。
其實我也想過,要是哪一天周書朗他覺得在我這裡找不到那種他說的活力該怎麼辦,他是不是會提出和我離婚,可我又想要是那時候我的浩泊和浩洋都長大了,說不定我也對他沒有那種想要依靠的感覺了,到時候大家也不會分開的太痛苦。
而且我已經過了不顧一切只為了愛情的那個年紀,其實我現在才明白,原來我該負責的不是愛情,而是我的人生。」說著我看向了嘉文,嘉文看著我坐了起來,將我摟進了懷裡,告訴我:「只要你覺得幸福,我會永遠的支援你!還有……小婉,我很抱歉,沒有早一點知道這些。」
我搖著頭,能得到朋友的祝福我已經很高興了,沒什麼苛求的了。
放開了我嘉文看著我笑了,笑著說:「我覺得周書朗也還行,他的雙眼告訴我他很喜歡你!而且對你很著迷,很在乎!就好像他無時無刻都像將你佔有一樣。」
聽到嘉文說我忍不住尷尬的低下了頭,可是嘉文躺下的時候她問我有沒有把周書朗當成是蘇偉文,我沉默了很久搖了搖頭。
「他們那麼的像?」嘉文看著我問,我也看向了嘉文。
許久才說:「我也不是多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不是蘇偉文而是另一個叫周書朗的男人。」
聽到我說嘉文莫名的笑了,看著我說:「有這些就夠了,你要是覺得這男人不錯就行。」
嘉文的話要我笑了,轉過臉望著房頂,和嘉文說:「其實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有人陪著我,我熱了給我杯冰檸檬,我冷了給我暖暖手,他也不要求我什麼……」
我喃喃的閉上了眼睛,嘉文轉過臉輕輕的呼吸在我的臉上,許久才轉開了臉。
嘉文他們在這裡住了兩天,周書朗請他們吃了幾頓飯他們才回去臨走之前冷雲翼和邵子華都和我單獨吃了飯,原本想要周書朗作陪,但是他們都拒絕了。
吃飯的時候冷雲翼和邵子華各自送了我一套名貴的首飾,其他的話什麼都沒有說給我。
小康說要多留兩天,想要和孩子們多住兩天,嘉文送了一對老爺爺老奶奶給我。
送走了嘉文他們就是周書朗的家人了,周書朗的母親我早就見過,所以一點都不陌生,但是相處我還是有點拘謹。
周書朗的父親不怎麼愛說話,但是很喜歡浩泊他們,還和浩泊他們一起玩棋盤遊戲。
周書朗的妹妹是美學家,比我小三歲卻像個孩子一樣,除了對別人的臉研究起來沒完,其他的都很正常,很好說話的一個人,但是周書朗的母親說她覺得小康不錯,問我能不能把小康介紹給周書朗的妹妹。
一聽我就有點心涼,覺得都是些沒影的事,周書朗妹妹的那張臉確實很漂亮,雖然看上去也很年輕像個三十不到的女人,可是她那瘋瘋癲癲的樣子,我實在是不覺得小康會喜歡。
可週書朗的母親和我嘮叨了一天,我也不知道怎麼好,就點頭答應試試,結果一問小康就炸毛了,說娶什麼也不能娶個瘋子回家,當天就買了機票走了。
我本來是打算告訴周書朗的母親小康已經有意中人了,打算這麼敷衍過去,可誰會想到婉寧和周書朗的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成了不錯的朋友,就告訴了周書朗的妹妹,結果事情就鬧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進了周家的門我才明白過來,周家的這一家子人都不是很正常,周書朗說周母年輕的時候喜歡打抱不平,周父對什麼事情都不是很關心,除了自己的夫人。
而周書朗的妹妹整天神神叨叨的研究美學,當著一桌子人的面就能看著一個人雙眼發直,最後告訴對方鼻子有點缺陷。
稍微有點正常的就是周書朗了,可他還娶了我這麼個帶著三個拖油瓶的女人。
可不正常我也認了,只要能跟我過日子,我都認了!
周書朗的妹妹隨後就跟我要小康的電話,我不給就站在門口不走,沒辦法我才給了她,想著小康要是不喜歡直接拒絕就是了,可是要人想不到的是,不久之後小康反倒來跟周書朗要人了,但是那已經是之後的事情了。
和周書朗就這麼的走到了一起,沒有抱著什麼長長久久的我們,卻出人意料的在一起了很多年!
很多年後我的孩子們都一個個的長大了,從一個小樹長成了挺拔的大樹,而且都落葉歸根回了中國,而身邊剩下的就只有周書朗和我們的一個小兒子了。
我給周書朗生了一個兒子,已經二十歲了,比浩洋小了十一歲,是我和周書朗婚後就有的孩子。
當時的我們並沒有打算再要一個孩子,但是我卻懷孕了,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我明明帶了環,可還是懷孕了。
當時的我已經三十八歲了,周書朗堅決不要我生這個孩子,我以為周書朗是不想要孩子,以後分手也沒有負擔,也打算做掉。
但是要去做手術的前一天晚上我做夢夢見了蘇偉文,我很久沒有夢見他了,所以一醒過來我就改變了決定,說什麼要生下孩子。
周書朗看著我問我就不怕以後他不要我了,再多一個累贅,我說我不怕!
可週書朗還是說不行,我想要和周書朗好好的說,可他就說什麼不同意,兩個人就爭吵了起來,無意中周書朗說我已經快四十歲的人了,出了事情孩子誰給我養。
那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總算是做了一次對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