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老婦人歉然的看著我,我搖了搖頭,淡淡的說:「其實他們的父親在我還沒有生他們的時候就和我分開了,但我一直都放不下很多的事情,後來慢慢的放下了,才知道其實這個世界很多的風景都很美。」
「可憐的孩子,不過你有他們,你很幸運了孩子。」老婦人鼓勵的拍了拍我,我笑了笑和老婦人開始聊了起來。
不知不覺老婦人就說到了她的兒子,說她的兒子很優秀,而且是個很守誠信的人,就是人有點不喜歡說話,看上去有點冷漠不容易接近,但是人一點都不壞。
我有點隱約的明白了老婦人的意思,但是卻沒有問什麼,直到老婦人親口問我:「你想不想給他們找個父親?」
我遲疑了一會,看著老婦人問:「您不嫌棄我有這麼多的孩子麼?」
聽我說老婦人看向了婉寧她們,轉過來看著我說:「我很希望他們是我的孫子,我的年紀大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會收養一個孫子,總比慢慢等著我兒子的好,孩子是未來的花朵,不是隻有自己的孩子是花朵,每個孩子都是花朵。」
很意外老婦人會這麼說,我總覺得老人都是喜歡自己的孩子的,特別是東方人,但是沒想到眼前卻會遇見這樣的一位老人。
「您兒子沒有結過婚,而且還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您覺得我配得上他麼?難道您不覺得他會拒絕您麼?」老婦人或許是覺得我很好,但是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事情都能按照我們的想法去推動的,就像是當年的東方煜和我一樣,爺爺當年不也是跟我保證了麼,到後來還不是曲終人散收場。
「事業有成怎麼了,不事業有成怎麼養家餬口?沒結婚又怎麼了,結婚只是一種形式,有過多少個女人誰知道,難道他會帶回家每一個女人都先告訴我麼?我不是說我兒子不好,我兒子很乾淨的,我只是打個比方。」老婦人的話逗笑了我,說的有點前後矛盾,但是我知道她只是想說服我。
「難道說沒結過婚的女人就一定很本分麼?我是過來人,活了一把年紀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要多,別看那些單身的女人穿的得體大方,作風都很正派,但具體怎麼樣誰能知道,是不是有過孩子誰知道,我倒是覺得像你一樣很有責任心的女人很可貴,看看你的幾個孩子這麼在意你就知道了。」聽到老婦人說我笑了笑,卻沒說什麼。
「要不要你們吃個飯,要是覺得不錯就相處看看,要是不行你就當是陪我吃頓便飯了。」老婦人還在商量我。
「我不是不想答應您,只是您兒子的條件太好了,我覺得我的條件配不上他。」我很誠實的和老婦人說,老婦人卻擺著手說怎麼會,結果這件事情就這麼答應了。
老婦人是個心急的人,說她來法國不會留太久,想早點要我和她的兒子認識,馬上就安排了一個時間給我和他的兒子見面。
見面的地點定在巴黎街頭的一間咖啡廳裡,我覺得有點遠了,我畢竟現在住在莊園裡,離著巴黎市區很遠,開車也要三個小時,實在是遠了一點。
但老婦人說這是他兒子約的地方,臨時改變好像不妥,想想也就答應了。
老婦人說他的兒子坐在咖啡廳的十號桌,帶著半邊的商務眼鏡,我問老婦人他兒子的名字,老婦人卻支支吾吾的敷衍我說去了自己問。
我又問老婦人我去了他兒子要是認不出來我呢,老婦人說我不是認得出來她兒子麼,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哪裡認識她兒子了,我都沒有見過。
「您兒子還有什麼特徵沒有?」咖啡廳的門口我還在問老婦人,老婦人卻在電話裡告訴我只要是最帥的就是她兒子。
當時我就沉了一口氣,要是最帥的,那就更成不了。
事業有成,單身貴族,加上又帥氣,那要長了什麼腦子肯和我這種帶著三個孩子的中年女人交往?
一想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就很不在乎了,成與不成的見了面就能走了。
推開了咖啡廳的門,一個漂亮的外國女人朝著我笑,詢問我有訂位子麼,我說我約了人,在十號桌,女人聽了便帶著我去了十號桌的地方。
但是十號桌上的人背對著我,要我看不出對方是不是帶著眼鏡,只能轉過去看他,結果看到的人竟要我吃了一驚。
吃驚的還不只是我,坐在位子上正攪拌著咖啡的周書朗也吃了一驚,手中的咖啡勺頓住了,看著我深深的皺著眉毛,而我的呼吸一下就沉了,目光有些侷促不安的四處掃視,不知道為什麼臉頰竟有些熱了。
「不好意思,我走錯地方了。」朝著站在我面前的漂亮女人快速的說了一句話,邁開步我就要離開,可腳步還不等邁開就被起身的周書朗攔住了去路。
我的心一慌向後退了一步,險些跌倒在地上,周書朗眼疾手快的拉了我一把,將我拉到了懷裡,我馬上不安的用力推了一把周書朗,卻沒有推開。
「沒事了,我們自己會處理。」周書朗馬上朝著一旁的漂亮女人說,漂亮的女人馬上點頭說了句好的便離開了。
看著漂亮的女人離開我越發的有些不安,像是偷了什麼東西被人抓了現行一樣,感覺自己賊眉鼠眼的不敢看周書朗。
「你叫什麼?」周書朗手臂突然摟緊了我的腰,嚇得我呼吸都要停止了,完全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一雙眼睛四處的亂看,吞嚥著有些乾澀的喉嚨,本能的推了周書朗一下,誰知道周書朗竟用力的收緊了手臂,嚇得我更慌了。
下巴突然的被周書朗抬了起來,迫使我抬頭看著他,迎上週書朗的目光我更加的侷促不安了,去年自己做的事情一下就想了起來。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周書朗再一次問我,眼鏡下的雙眼有些要人不安,語氣也不容拒絕,要我覺得事情好像有點嚴重了,心念一閃隨口告訴周書朗:「夏冬雪。」
「夏冬雪?」周書朗眼眸流轉思忖了一會看向我又問:「跑什麼?」
「我沒跑。」事到如今只能先想辦法脫身了,總不能說我一見他就跑是覺得做了虧心事,擔心他報復我。
「來做什麼?」周書朗的問題越發的頻繁要我有點無從招架的感覺,沉了沉氣息才說:「我找人走錯地方了。」
「這麼巧?」周書朗儼然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可我此時在意的不是他相不相信,而是他怎麼才能把我放開。
「你先放開我,我有點不舒服。」我說著移開了下巴,想要推推周書朗,周書朗非但沒有放開我反而樓的更緊了,轉過臉看了一眼咖啡桌,告訴我:「坐下了不許跑!」
周書朗說的好像我一坐下就會跑一樣,但事實上似乎確實是這樣,坐下了我就打算跑。
「嗯。」我點了點頭,周書朗才放開了我的腰,但卻沒有讓開要我沒有前路只能坐到了椅子上。
可我坐下開始周書朗就一直在盯著我看,目光從上到下的把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看得我實在是有些不安。
「你在這裡等人?」周書朗不說話我只好先開口說了話,想打破眼前的詭異氣氛,慢慢的找離開的機會。
聽到我問周書朗才有了點反應,眼眸流轉著看向了咖啡廳裡,掃了一眼才轉過臉回來看我,問我:「你不知道?」
我的呼吸一沉,被周書朗給問住了,似乎周書朗知道來和他見面的人是我。
「我怎麼會知道?」可我卻沒有承認,第一次意識到我竟然已經很多年沒有說謊了,以至於都有點不會了,可我還是抬起頭看著周書朗,而周書朗就在我看他的時候抬起手叫了一杯咖啡給我。
「你喝什麼?」很意外周書朗已經要叫咖啡了,又問我。
「拿鐵。」我隨便的說了一種,周書朗看著我微微蹙眉,遲疑了一會才叫服務生送一杯拿鐵過來。
服務生一走周書朗就看向了我,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不斷地在打量,就好像我是東西一樣要他看了又看,斟酌著值多錢一樣,看得我渾身都不舒服。
而就在周書朗看著我的時候周書朗身上的手機響了,周書朗一邊看著我一邊接了電話,開口就叫了媽。
我的心一沉轉開臉皺了皺眉,知道是老婦人的電話打過來了,有點懊惱怎麼沒有事先就問清楚的再過來,問清楚了起碼不會現在的局面。
「是,我知道,好,我記住了。」周書朗很好說話的答應著,收起了手機問我:「你的中文名字是沐婉?」
我覺得我是大勢已去了,沉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淡淡的目光落在了周書朗的臉上,腦海裡又想起了蘇偉文的那張臉,整個人很快就變得安靜了。
看到我點頭周書朗端起了咖啡抿了一口,想起什麼抬頭又看向我,看了一會又斂下眼喝著咖啡,就好像我是一幅畫一樣,需要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欣賞,要我愈發的不自在。
服務生將拿鐵送了過來,我攪拌著喝了一點,放下了咖啡就要離開。
「我該回去了,我還有孩子要照顧。」我說著起身就要離開,卻沒想到周書朗也站起了身,而且拿出了錢夾付了錢。
「我送你!」不等我走開周書朗便一手拿著錢夾一手拉住了我說,我看著周書朗有些不安,馬上說:「我有車子,不用麻煩你了。」
「那正好,送我一程。」我突然發覺周書朗沒有以前那樣的不喜歡說話了,而且話多的有點難纏。
「我有事情著急回去,你打車。」我說著要離開,周書朗卻不放開我,擋住了我的去路。
「那就先回去,等你忙完了再送我。」簡直是不可理喻,我為什麼要忙完了送他,我也不是他的專職司機?
「我沒時間,你找別人。」我說著就要離開,周書朗卻將我不知道怎麼就摟進了懷裡,當著餐廳很多人的面快速的親了我。
我震驚的瞪大了雙眼,想要用力的推開周書朗,周書朗卻樓的很緊,而且親吻的很熱烈。
感覺呼吸有些紊亂,胸腔都被空氣充滿了一樣,雙手從開始的用力掙扎,到慢慢的不再抗拒,感覺竟然是那樣的不可思議,像是在做夢一樣的難以形容,更加的無法解釋。
周書朗慢慢的放開了我,深邃的目光盯著氣喘吁吁的我看著我,不等我呼吸平緩就又親了過來,但是卻不像是剛剛那樣的熱烈了。
周書朗很輕的親了親我,離開了看了一眼周圍都在看著我們的人,將手臂摟在我的腰上帶著我離開了咖啡廳。
走出咖啡廳我就開始沉默,周書朗將我帶到了他車子的前面,幽深的目光在周圍看了一眼,雙手將我禁錮在了車身上,看著我親了過來。
開始我還低著頭臉紅心跳搞不清楚狀況,但是周書朗親了一會我就開始有了點反應,似乎也開始回應周書朗了。
周書朗很愉悅的勾起唇笑了一下,突然湊過來用力的親吻著我,要我感覺到了微微的疼,不禁皺眉搖了搖頭,周書朗離開看了我一會又輕柔了一些。
「去我哪裡?」親吻了一會周書朗便摟住了我,硬是將我手裡的包拿走放到了身後的車頂上,要我拿不回來我的包了。
而我看著周書朗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其實我現在還有點分不清楚我把周書朗當成是誰,是周書朗還是蘇偉文,畢竟他們是那麼的相像,像的都有些不可思議。
「我不能太晚回去,我要照顧孩子。」我說著抬起手要拿我的包,周書朗卻摟住我在懷裡親吻,吻得我有些呼吸紊亂有些意識不清。
「去我那裡,不會太久,一會我送你回去!」周書朗趁著我意識不清的時候問我,我也不清楚我是不是答應了,可週書朗卻拉開車門要推著我上車,要我一下就清醒了,馬上攔住了周書朗。
「我有車子,我要開我自己的車子。」我說著看向了停在不遠處的車子,周書朗跟著看去,幽深的眸子看了一會我的車子,看向我拿出了手機打了出去,叫了一個人限時過來。
「到車裡等一會。」周書朗硬是拉著我到了車裡,似乎是有些不放心擔心我會下車走掉,拿走了我的包轉身上了車。
我看著周書朗上了車,目光落在上車後周書朗手裡的包上,但周書朗卻一直都沒還給我的打算,上了車便將我拉了過去,我有點不知如何是好,想推開覺得自己太矯情,可不推開又覺得太荒唐了,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而周書朗可是一點都不客氣,親過來便吻了很久,要不是他叫的人過來,他還不會放開我。
周書朗的手機響了,周書朗才離開了我,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把我包裡的車鑰匙拿了出來,我伸手去攔他他卻沒給我。
周書朗掛掉了手機劃開了車玻璃把車鑰匙直接扔了出去,我馬上回頭看去,看到去年的那個年輕人撿起了車鑰匙去了我的車子那裡,拉開車門上了車。
轉過臉我看向周書朗很奇怪自己的舉動,我竟然什麼都沒說。
而周書朗的車子開的也很快,原本一個小時的路程,竟然只用了四十分鐘就到了,下了車周書朗拉著我直接進了別墅,可能也不是第一次來的緣故,我除了看了看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
周書朗似乎是很心急,拉著我進了別墅直接朝著樓上去,一邊走一邊解開了自己襯衫的領口,也不管別墅裡是不是又很多的傭人看他,我只是看著周書朗把襯衫解開我就有點窘迫,就想轉身馬上離開。
「等等,你……」到了門口的時候我突然的拉住了周書朗拉著我的手,周書朗回頭看著我,眼鏡下的雙眼專注等著我把話說下去,我平靜了一下,告訴周書朗:「我還沒做好準備,我不行,我要回……嗯……」
周書朗突然親了過來,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推開了房門將我帶進了房間裡,轉身便關上了房門,一邊親吻我一邊將自己的襯衫脫了下去。
開始我一直在用雙手推脫著周書朗,可慢慢的就不在有反抗了。
大概是太久沒有被人親吻過了,感覺全身的細胞都膨脹了起來,呼吸也越來越紊亂,而周書朗還不等我做好準備就開始了他的交響樂。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的關係,對一些所謂的愛情感覺都說不清楚了,所有曾經堅持的東西也都一下子飛到了九霄雲外去,唯一剩下的就是身體被滿足的那種感覺。
歡愛過後周書朗並沒有馬上就睡著,而是將我拉過去摟在了懷裡,低頭看著我,而我也在認真的看著周書朗,覺得摘掉了眼鏡的周書朗更像蘇偉文了。
「現在知道我是誰麼?」周書朗聲音還有些沙啞的問我,起伏的胸膛讓我知道他的餘溫還沒有走遠。
「知道。」我看著周書朗回答,聲音也有點沙啞,周書朗笑了,過來親了我才摟著我睡覺。
「我休息一會,一會就陪你回去。」周書朗閉上了眼睛告訴我,呼吸還有點粗重,我看著周書朗,仔細的看著他的臉,看了一會才移開了目光,看向摟在我身上的雙臂。
其實要分辨他們一點都不難,因為我知道蘇偉文已經離開了,而摟著我的這個永遠都不會是蘇偉文,因為他有另一個名字‘周書朗。’
周書朗說睡一會,卻睡著了很久都沒有醒過來,我睜開眼睛看著牆上的時鐘,不由的呼吸一沉,竟然已經是下午的四點鐘了,再不回去回去就要天黑了。
轉過臉我看了一眼摟著我睡得很沉的周書朗,覺得自己真實夠可以的了,怎麼也想不到竟然能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兩次上了床,而且還是不知所謂的就上了床,我怎麼會墮落到了這種程度?
虧我還是三個孩子的母親,要是給人知道了,以後我該怎麼面對他們?
很輕的下了床,我找著自己的衣服打算換上好離開,可是底褲卻不知道哪去了,怎麼找都找不到,沒辦法只能先不穿了,擔心周書朗醒來我匆忙的就離開了。
別墅裡的傭人都很訝異的看著我,但是我離開的時候並沒有人去通知周書朗,所以我才輕易的離開了。
離開了別墅我走了一段路才打到車子,我的車子在周書朗哪裡,但是車子上了鎖我沒有鑰匙只能先回去了,回去了是看看要阿雅找人給我拿回來,還是不要了。
二十萬其實也不是很多,不要了也不是不可以,可車子我落戶了,不拿回來擔心會麻煩,可就算是拿回來,周刷了那個也看見了車牌號找我不還是一樣?
回去這一路上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我也沒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怎麼會心神不寧?
下了車我付了車前回了莊園裡,結果一進莊園就看見了站在房子門口看著我這邊的浩泊,一見到我浩泊馬上走了過來,十歲的孩子走起路來竟像個大人一樣,腳步很是沉穩。
「媽!」浩泊一見我馬上打量我,一打量我我就心虛發慌,有點做了壞事不敢抬頭的樣子。
「浩泊。」我遲緩了一下才答應,而且還挺了挺胸做出我什麼都沒做的姿態,浩泊看著我有點奇怪的臉,問我:「媽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啊?」我看著浩泊有些窘迫,心裡有些洩氣,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勉強的說:「媽媽有點累了。」
「嗯,那媽媽先休息,我去告訴婉寧媽媽回來了,免得她擔心。」浩泊轉身走了,我站在原地卻感覺自己像個做了壞事的小孩,即慌張又有點無地自容。
站了一會我回了別墅,別墅裡阿雅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看到我進門平靜的目光看向了我,告訴我給我留了飯菜,我說不吃了不餓。
回到了樓上自己的房間一坐下就兩眼發直,腦海裡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東西纏繞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是好,洗個澡想要清醒清醒,可洗了澡腦子還是很混亂,一些不願意看見的畫面總是在纏著我不放,要我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睡覺卻一個晚上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到了早上孩子們要去上學了我倒是睡著了,婉寧過來敲門嚇得我心緒不寧就醒了,還出了一身的汗!
婉寧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說只是有點失眠,睡一覺就好了,婉寧不放心還要阿雅給我找醫生過來看一下,臨去上學的時候還問我車子哪去了,我才想起車子還在周書朗哪裡。
「在外面,晚點媽媽去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的解釋,婉寧別看小,但是很精,我說謊都擔心她看出來。
聽見我這麼說婉寧也沒說什麼,轉身和浩泊他們一起去了學校,關上了門我轉身回了床上,翻來覆去的還是睡不安穩,醫生過來的很快給我開了一點安眠壓驚的藥吃過很快就睡著了。
睡醒了覺得人輕鬆了很多,洗漱了一番才準備去樓下手機就響了,看了一下竟然是老婦人的電話,慌亂的就把電話掛掉了,可沒想到的是電話是掛掉了,人卻找上了門。
房門很快就給人敲響了,我去開了門結果卻聽見傭人告訴我有人找我,我奇怪的看著傭人問:「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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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給夫人送車的人。」傭人的話要我的心咯噔的一下,呼吸都有些紊亂了。
傭人馬上詢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說沒什麼事,要傭人先下去,說我這就過去。
真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真沒想到周書朗這麼快就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