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兩個玉鐲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2頁,共2頁

每天要做的飯菜也不多,兩菜一湯,一素一葷搭配,至於湯就都是有營養的湯了,聽說鯽魚的湯對腎病又奇效,東方煜就叫人弄了一些鮮活的鯽魚在廚房裡養著,基本上晚上都是鯽魚湯,但早上和中午就不一定了,有時候是甲魚有時候是牛骨豬骨。

其他的人也不用我去管,我只管照顧沈軍豪的三餐,而東方煜就是照顧沈軍豪的起居之類的瑣碎事情。

做好了午飯我把湯先端到了桌上,東方煜叫著沈軍豪去洗手間裡洗手,洗了手出來我就把飯菜都擺放的好了,兩個人坐下就能吃東西了。

說起來從沈軍豪能夠下床吃東西開始,東方煜就滴酒不沾了,吃飯就陪著沈軍豪喝水。

而沈軍豪和東方煜兩個人就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一樣,但凡是不睜開眼睛,只要是兩個人一睜開了眼睛就說個沒完沒了。

我是第一次感覺到了東方煜無拘無束和除了我之外的一個男人相處在一起,甚至還會聽見兩個人切切耳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可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說的不是什麼正經的事情。

以前不覺得,現在才知道,就算是有過許多深刻抹不去的記憶儲存在腦海裡,就算是那些東西不屬於幸福快樂,當此時我看到的是東方煜的笑容,我的心也都將那些記憶擱淺了。

沒有誰能夠把過去都忘記的一絲不剩,也沒有人能夠把發生過的事情真的拋在風中,讓那些不願意存在過的往事都隨風飄散。

可是每次想起來我已經不再有心痛,也不再是不堪回首,更多的是經歷的太多,收穫的不容易,覺得該好好的珍惜。

深夜我睡的很沉,東方煜起身坐了起來,抬起手在我的臉上摸了摸,感覺有些怪怪的,東方煜怎麼起來還摸摸我,每天都不會,每天東方煜起來就像是一陣風一樣,忽地一下,就好像正睡得很沉很香,突然想起來要照顧人才猛的起來,可今天晚上卻不是。

我沒什麼反應繼續的睡覺,以為不會有什麼事情,可卻聽見對面床上的沈軍豪也有了動靜,兩個人幾乎是一起起來,要人更加不解的是東方煜起身竟然穿上了外套。

下了床的東方煜腳步很輕,雖然不是貓一樣輕手躡腳毫無動靜,可和平常比起來卻有很大不同。

而對面的沈軍豪也下了床,也同樣穿上了外套。

原本房間裡的燈就總是開著一盞,所以兩個人並沒有什麼阻礙的就聚到了一起。

沒聽見兩個人說任何的一句話,但是卻聽見了東方煜和沈軍豪一起走向了門口,讓我覺得東方煜和沈軍豪鬼鬼祟祟的在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房門口的時候東方煜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轉身看了我一會,之後才轉身和沈軍豪一起離開。

關上了門我的雙眼才睜開,抬起了雙眼看向了門口的地方,而門已經關上了,沉吟著環視房間裡,房間裡已經沒有人了。

起身我思忖了一會去了房間的門口,聽了聽沒什麼動靜,移步到了一旁,在視窗的地方看著門口,竟看到燈光下守衛的人比平時多了兩倍。

沒看到東方煜的影子,更沒有看到沈軍豪的影子,轉身我去了另一個視窗,但是在那個視窗看下去,看到的卻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但這樣也能夠證明一件事情,起碼東方煜和沈軍豪沒有去外面,如果是去了外面按照沈軍豪現在的身體狀況看,走不了多遠兩個人一定會坐車,而外面漆黑一片也就是說兩個人沒有坐車。

知道了東方煜和沈軍豪沒有離開我沒敢在視窗多站,轉身去了床上,蓋上了被子轉身朝著另一邊睡著。

不多久門口傳來了遲緩的腳步聲,能夠聽出是沈軍豪的腳步,有些沉重的腳步很容易就聽得出來。

門被很輕的推開,東方煜和沈軍豪一起進了門,關上了門東方煜扶著沈軍豪回了床上,才聽見兩個人說話。

「去不去洗手間?」東方煜的聲音。

「不去了。」沈軍豪的聲音。

「喝杯水。」

「不喝了,你當我是水袋了,這麼灌。」沈軍豪調侃過的聲音帶著淡淡的顫音,東方煜也不做理會,轉身去倒了一杯水給沈軍豪,聽見沈軍豪喝了水躺到了床上,東方煜才轉身回來,而一靠近身上就一股微涼的氣息,那股氣息即便是脫掉了外套,也還是沒有完全的消失。

東方煜在身後將我的腰摟住了,用被子將兩個人緊緊的裹著,隔著襯衣在我的肩上親了一下,又有些貪戀的在臉上親著,腰上的手慢慢的輕揉著身體,將我的身體慢慢的轉了過去,親了親額頭和嘴唇才安靜下來。

再次回來的東方煜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時不時的就會親親我,又怕將我吵醒了,一直摟著我安撫的輕輕的拍著揉著。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早上我依舊起的很早,當做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去廚房裡準備早餐。

而東方煜則是在房間裡陪著沈軍豪洗漱,我做好了早餐,沈軍豪和東方煜也整理妥當了。

簡單的吃了早飯,東方煜說要出去走走,還說沈軍豪需要呼吸新鮮的空氣,我也沒說什麼,東方煜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都不會有意見。

東方煜叫人準備了輪椅,早早的就放在了門口,沈軍豪起身東方煜把沈軍豪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要我把準備好的熱水拿出來,又帶上了一條毯子,三個人去了門口。

攙扶著沈軍豪坐到了輪椅上,我把熱水壺放到了輪椅下面的簡易架裡,把毯子給沈軍豪改在了雙腿上。

東方煜推著沈軍豪轉身朝著外面走,我就像是個小媳婦一樣在身後跟著。

離開了住的地方東方煜推著沈軍豪在小河邊沿著青石板的路邊走,一邊走一邊欣賞著眼前的風景。

時至八月末的天氣,江南水鄉正是好季節,雖然不是什麼風景名勝之地,但是卻有不少的遊客絡繹不絕的出現在這裡,還是很早柳岸堤邊就又三三兩兩的外地觀光遊客出現了。

走走停停不是熱鬧,不是喧囂,卻獨有一番平淡,一番靜謐。

「這地方其實也很適合你!」走了一會東方煜才停下了輪椅,轉身面朝著小河上,小河上已經有人在乘船了,而穿上還坐著不少早早就遊玩的遊人,聽見東方煜的話我轉面向了東方煜,看了一眼目光便落在了臉色這幾天已經開始紅潤的沈軍豪。

沈軍豪的臉上淡淡的有一種光澤,而雙眼有著一種常人難以擁有的沉穩,而這種沉穩中卻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憂鬱!

沈軍豪聽見東方煜的話有過短暫的沉默,沉默之後才淺淺的笑了笑,笑起來那種淡淡的憂鬱就變的濃重。

或許是他的年紀也只有三十歲而已,讓我覺得他的表情太多的蒼老了。

「這條路走了這麼久,總會有累的時候,我也不是神?」沈軍豪低著頭笑著,東方煜轉身看了他一眼,嗤笑著轉過去看著小河上,再也沒有說過什麼。

東方煜在小河上站了一會,給沈軍豪喝了一些水,推著沈軍豪又在青石板上散步。

他們的口中很少會說什麼正經的事情,多數都是開玩笑,而且是很沒節制的開玩笑,但是那種氣氛卻要人覺得很溫暖,一點都不孤單。

或許這就是他們想要的,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只要你還能記得我!

我不是很能理解他們之間的兄弟感情,畢竟我沒有過兄弟姐妹,但是我曾真心的對過小晴,曾得到過嘉文的包容,所以我也能夠明白一點,只是沒有他們明白的深切而已。

中午的時候沈軍豪說想在外面吃,東方煜就在附近找了一間餐館,推著沈軍豪進了門。

找了張桌子就坐了過去,兩個人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菜也就齊了。

到了吃飯的時候東方煜和我調換了位置,要我坐在沈軍豪的身邊,沈軍豪吃什麼我就成了照顧沈軍豪的人。

餐館裡的用餐的人偶爾會說些我和沈軍豪郎才女貌的話,東方煜聽見就會看一眼沈軍豪,說什麼沈軍豪佔了他的便宜,沈軍豪也開玩笑說兄弟的女人不佔白不佔。

東方煜說他佔就試試,還說打不死他。

他們之間的這種感情不知不覺就把我拉扯了過去,不知不覺就真的成了沈軍豪的嫂子。

「你們什麼時候走?」沈軍豪能夠行動自如的時候已經是我和東方煜過來照顧他一個月的時候了,而沈軍豪也好得差不多了,幾乎自己的事情都可以做了,晚上都是自己去洗手間,穿衣服換衣服之類都能夠自己去做。

而我一進門就聽見了沈軍豪這麼的一句話,而坐在一旁沙發上的東方煜也抬頭看向了我,看了我一眼東方煜轉面向了坐在床上正在穿襯衫係扣子的沈軍豪。

沈軍豪這幾天的起色極好,而且看著也十分的精神,此刻正在穿著白色的襯衫,帶著銀色的腕錶,聽說是東方煜他們一人一塊,但是我一直都沒有見過東方煜戴過那種十幾萬的手錶。

「怎麼把他弄出來了,不是說放著麼?」東方煜沒有回答沈軍豪的話,反倒是不答反問,沈軍豪輕笑著,抬眼看了東方煜一眼,問東方煜:「這東西能不能升值?」

「你問問不就知道了。」起身的東方煜大步的走了過去,身後把沈軍豪的手腕拉了過去,沈軍豪卻快速的收了回去,起身和東方煜拉開了距離。

「別告訴我你的已經停了。」沈軍豪擔心東方煜搶他的一樣,向著床邊上退了一步,東方煜漆黑的眼眸一抹狡黠閃過,我立刻知道他打的是什麼注意,更知道他是心虛了。

「誰說我的停了,你的停了我也不會停。」東方煜身後就要搶沈軍豪手腕上的手錶,沈軍豪卻一個利落的轉身到了我的身邊,一把將我拉到了身前,用力的把我推了過去,讓我手裡的一壺熱水差點就扔了出去。

「沈軍豪你敢——」

「我不敢!」沈軍豪不等東方煜大吼的聲音吼完,就轉身坐到了桌上,伸手拿起了筷子,優雅的吃起了東西,而我已經撞進了東方煜的懷裡。

我嚇得一顆心撲通通的狂跳,東方煜將我摟在了懷裡,溫暖的手掌在脊背上輕輕的拍著。

「別和一個病人一般見識。」嘴上雖然是這麼說,東方煜卻聲音有些冷,似乎是不太高興沈軍豪突然地推了我一下,可我知道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生氣過。

「我沒事。」我離開了東方煜的懷裡,朝著東方煜安撫的笑了笑,東方煜低頭親了我一下,我有些難為情,不習慣東方煜當著別人的面前我,轉開了臉有些臉頰燥熱。

「怕什麼,軍豪也不是外人。」東方煜嘴上最然是這麼說,可卻將我的臉按在了胸口上,似乎是不願意給沈軍豪看見我臉紅了。

拉著我走了過去,東方煜把我手裡水壺放到了一旁,拉著我坐下吃飯。

「嫂子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剛坐下沈軍豪就聲音緩和的問我,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有錢沒地方花了?」吃著飯的東方煜還嘴上不饒人,沈軍豪也沒說什麼看著我又問:「嫂子平時不怎麼戴首飾,嫂子要是不嫌棄我就送嫂子一件首飾。」

「她要戴有我呢,你操的什麼心,黃鼠狼給雞拜年,你這是安得什麼心?」東方煜吃著東西眼睛瞟了一眼沈軍豪,夾了菜放到了我的碗裡,我卻看著他們都沒有說話。

「今天的天氣好,不如我陪嫂子去商場裡看看,看看嫂子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沈軍豪也不理會東方煜,就坐在我對面一臉溫潤的和我說話,樣子倒是回到了我第一次見到的沈軍豪,溫文爾雅的像一位謙謙玉面公子。

溫潤的眼神,淡然的表情,乾淨的笑容,倒讓我不知道該如何的拒絕了,我轉過臉看向了正吃著東西的東方煜,想徵求他的意見,他卻沒理會我。

「既然嫂子沒什麼意見,一會吃完了飯我就陪嫂子去商場走走。」沈軍豪說著端起碗吃起了飯,去商場的事情就這麼的說定了。

吃過了飯沈軍豪拿了車鑰匙叫我一起,我突然地一陣的怔愣,轉身看著坐在沙發上看著雜誌的東方煜,看上去東方煜是沒打算要陪著我去。

「你不去麼?」我看著東方煜問,東方煜連眼睛都沒有抬,就是嗯了一聲就算是完事了。

「你有事情做?」我轉身很認真的看著東方煜,東方煜抬起頭看著我,想了想:「沒什麼事情做。」

東方煜的回答要我不禁皺眉,他是什麼意思?沒什麼事情為什麼不陪著我去?

「有軍豪在我就不陪你了,他也沒說要給我買首飾。」言語中東方煜的話有些好笑,他一個大男人要什麼首飾,自己也不是沒錢還要別人送,可是這句話在東方煜的口中說出來卻有些耐人尋味。

就好像有些小孩子嫉妒了,而且嫉妒的是我而不是沈軍豪。

我遲緩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沈軍豪,沈軍豪忍俊不禁的樣子,抬起手握成拳頭在嘴邊上,笑著轉了過去,我輕輕的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東方煜轉身走去了門口,沈軍豪隨即跟了上來,而跟上來沈軍豪的手臂就攬在了腰上,要我不禁一愣,腳步微頓轉過臉看向了沈軍豪。

沈軍豪看向我風輕雲淡的一抹淺笑,帶著我朝著外面走,我想要回頭看一眼東方煜卻不等我看沈軍豪就帶著我去了外面。

開始的時候是有一點不自在,但是慢慢的就沒有不自在了。

沈軍豪和東方煜之間或許就是有這樣一種坦蕩,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女人交給兄弟,不分時間不分地點。

就像是當出樸美惠在東方煜哪裡的時候,沈軍豪就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什麼,即便是樸美惠真的對東方煜有過什麼,可沈軍豪和東方煜卻還是不需要任何的解釋,心照不宣的相信對方,就如現在一樣,東方煜把我交給沈軍豪也放心。

可能是很多人都不能理解,換成是以前的我也不能理解,可有這段時間的相處,多多少少的已經開始懂他們之間的暗中兄弟感情了。

他們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可以為對方赴湯蹈火,可以與對方生死與共,可他們心裡都清楚,什麼能夠一起擁有,什麼又是永遠都不能一起擁有。

他們之間有一種情感,只有兄弟兩個字能夠詮釋,他們之間有一種眼神,只用知道兩個字演繹,他們之間一種默契,只是明白兩個字就能代替,他們或許也會成為一個傳說——

到了住處的外面,沈軍豪解開了車鎖,紳士的拉開了車門請我上了車,給我周到的扣好了安全帶,關上了車門,轉身大步的去了駕駛上,上了車看了我一眼開走了車子。

水鄉這裡就有購物的地方,但是沈軍豪卻帶著我去了另一個地方,車子一路開了一個小時的快車,停下的時候沈軍豪看了一眼時間。

下了車沈軍豪繞過來給我拉開了車門,我已經解開了安全帶直接就下了車,轉身我看著高聳入雲的購物大廈,也知道這裡是個繁華的地方。

「嫂子平時喜歡什麼首飾,是珍珠還是翡翠玉石?」關上了車門沈軍豪很隨意的問我,手臂很自然的攬在我的腰上,手掌很輕的託著我的腰身,和東方煜摟著我的時候有著明顯的不同。

我是突然地發現原來男人和女人之間摟在一起有很大的不一樣,特別是一個男人摟著另一個女人腰的時候,其實不一定非要是自己的男人那樣的摟著。

「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我很誠實的回答,沈軍豪看了我一眼,很淡的笑了笑,帶著我進了商場了。

商場裡琳琅滿目的東西要人眼花繚亂,可我並不是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女人,對一些平常的東西並沒有多少留戀,偶爾看一眼也只是看上一眼,並不覺得好在了哪裡。

下面的幾層樓都是服裝鞋帽,沈軍豪並不急著給我買什麼,而是很有耐心的陪著我在商場裡逛商場,像個居家男人陪著自己妻子一樣在商場裡看衣服,時不時的會大量我的身體,對比一下專櫃裡的衣服,問我要不要試試看。

逛了兩個多小時,我就擔心去了沈軍豪的身體,問他要不要喝點水坐下休息,但沈軍豪說已經沒事了,看他的樣子也卻是是如此,我也就沒有再多的過問,而是打算快點買點什麼回去,免得他的身體吃不消,但是沈軍豪似乎是能夠看出我喜歡不喜歡,我隨便看重的幾件東西他都沒有買給我,說不適合我。

逛了一會去了樓上的珠寶專區,步進珠寶專區沈軍豪陪著我開始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看,我從開始的想要隨便的選一套,到一次次的被沈軍豪推回去說再看看,也開始專心的挑選自己喜歡的禮物了。

每走過一個櫃檯我都會駐足一會,專心的在櫃檯裡挑選我想要的東西,可能是看過的珠寶都是很名貴的東西,所以對一些普通的珠寶首飾都沒有什麼喜歡的興趣了,而沈軍豪也不著急,就陪著我在珠寶專區裡一直的走。

「嫂子喜不喜歡玉?」走過了很多的地方沈軍豪問我,我看向沈軍豪搖了搖頭,「並不是特別的喜歡,但是也覺得玉是一種很神奇的石頭。」

「怎麼說?」沈軍豪很自然的將我的腰身帶了過去,攬著我走向了玉石的專櫃,很想知道的看著我。

「玉有微瑕,覺得就像是人一樣沒有十全十美的人,雖然是也有人說白玉無瑕,可是那都是不可能存在的,而只有有微瑕的東西或許才更真實,太完美不見得就一定就是完美無瑕,或許就是太完美才缺了些什麼。」我的話讓沈軍豪燦若星輝的眸子流傳出一抹奇異的光滑,點了點頭看著我說:「嫂子說的很對,確實是這樣,但金有價玉無價;金無足赤,玉有微瑕;人心雖有缺,情義我心知。」

我微微的出神,淡淡的目光在沈軍豪乾淨的臉上移開,目光落在了前面正走去的玉石專櫃前,腦海裡卻不是那些琳琅滿目,光澤耀人的玉石,而是沈軍豪說出的一句話。

金有價玉無價,金無足赤,玉有微瑕,人心雖有缺,情義我心知。

不經意的我垂下眼眸想了想了,沈軍豪是在告訴我,世界上原本就沒有完美無瑕的東西吧,所以他也認同我的說法,白玉不可能毫無瑕疵。

人心更是不可能毫無缺陷,難得的是東方煜對他的情義,他心知感激!

想起,東方煜又何嘗不是這樣,更是難得他們之間的這份情義!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走到了玉石的專櫃,專櫃上的小姐馬上招呼我們,沈軍豪要專櫃的小姐等等,我們自己看。

我站在專櫃前低頭仔細的看著,沈軍豪在一旁也看著,似乎也在挑選喜歡的東西。

專櫃裡一個白色通體通透的玉鐲吸引了我的目光我駐足在了專櫃前,看了一會指了指那個通透的玉鐲。

「麻煩你把這個給我看看。」我抬起手指了指玉鐲,專櫃的小姐馬上把玉鐲拿出來放到了我的面前,並開始介紹玉鐲的來歷。

「這是緬甸的天然翡翠,是老坑冰種灑金,看這裡的一點像是飄花的黃,淡淡的是不是很典雅,突出了與其他翡翠的不同之處,翡翠中有黃色飄花的市面上很難見到,這個翡翠玉鐲是這個商場裡僅有的一個,這小姐要是喜歡我可以戴上看看。」

聽到專櫃小姐的話我抬起頭看著她,卻不想一旁的沈軍豪走來伸手將玉鐲拿了過去,舉高了了一點迎著光看了一下,轉過來拆掉了玉鐲上的標籤將我的手拉了過去,把玉鐲套在了我的手腕上,涼涼的清爽很舒適,我抬頭看著沈軍豪,沈軍豪卻拉著我的手看著我手腕上的玉鐲,不經意的笑了笑,轉身放開了我的手拿出了錢夾把一卡給了專櫃的小姐:「手上的這個加上邊上的那個紅色的傾國傾城一起給我。」

沈軍豪的舉動要專櫃的售貨員震驚的瞪目結舌,似乎是不敢相信沈軍豪是真的要買玉鐲,但看到送到面前的金卡還是收了金卡,馬上把另一個玉鐲拿了出來,而那個玉鐲也是和我的一種顏色,只是上面卻是沁入了一絲紅色的血絲,而不是我這樣的飄花,看上去就知道是價值連城的東西,足以證明沈軍豪的眼光獨到。

我的玉鐲用了兩千六百萬,而沈軍豪挑選的那個卻是四千百八萬。

離開的時候幾乎是整個珠寶專區的人都看向了我們,耳邊傳來了交頭接耳的聲音,議論著我和沈軍豪到底是什麼人,竟然一次買了珠寶專區最貴的兩個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