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前東方煜彎腰一手握著我的肩膀,一首抬著我的下巴,低著頭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下,離開之後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對我的手給沈軍豪拉著一點都不介意,而那時候我的腦海裡出現了這樣的一個奇怪問題,假設沈軍豪喜歡上了我,他是不是也會把我送給沈軍豪?
我突然的有些不舒服,但是看向了東方煜卻咬了咬嘴唇不敢問出來,怕一問他就會說我胡說之類的話。
「不會有那麼一天,即使是有我也會放手,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東方煜看向我,讓我不由的吃驚,他就像是會讀心術一樣能夠看懂我在想些什麼,讓我感到了不可思議。
「君豪也不會那麼做,只要是我看上的東西君豪都會讓給我。」東方煜說的很篤定,讓我不經意經目光移向了臉色蒼白的沈軍豪臉上。
「我記得君豪和我說過,只要我要,只要他有,他就給我,當時我就玩笑他說:要你的命你給不給?結果君豪告訴我只要我要。」東方煜說著目光落在了沈軍豪的臉上,雙腿交疊著單手支撐著下巴,許久才和我說:「如果不是當年的我,今天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為了我君豪放棄過美惠一次,所以我得成全他們。」
我看向東方煜竟看到東方煜垂下雙眼勾起唇角淺笑的樣子,我看不見他的雙眼,但卻總覺得他在難過著什麼。
「你喜歡過樸美惠麼?」我一直都很想要知道,但是我卻一直都問不出口,雖然覺得今天的這種場和有些不合適,但是我還是很想要知道。
聽見我問東方煜抬起頭看向了我,漆黑的眸子在我的臉上流轉,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許久才呼吸正常過來,而東方煜就坐在那裡看著我,深邃的目光一直在盯著我的眼睛看,看得我都有些窘迫,好像是我在說喜歡那個男人,給他抓到了一樣,有些說不出的慌張感。
可仔細的想想我有什麼好慌張的,也不是我說喜歡上別人,為什麼要慌張?
然而,我有些後悔問了這麼的一個問題,覺得自己愚蠢的要命,這種話怎麼能問的出來,就應該爛在肚子裡永遠都不問出來。
東方煜忽的笑了出來,轉開臉看向了沈軍豪問我:「吃醋了?」
「沒有。」我馬上回答,卻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暴露了自己的窘迫,忍不住狠狠的咬了咬嘴唇。
「沒有嘴唇都要咬破了?」東方煜嗤笑著說,好像他的心情有多好了一樣,讓我不禁白了他一眼,嘴硬的不肯承認:「沒有!」
東方煜又是一陣的好笑,隨即便沉默了,看著沈軍豪的雙眼一直在回憶著什麼的樣子,而坐在一旁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像是如坐針氈一樣,總是在想東方煜剛剛點頭的樣子,就好像吃了什麼東西堵在了胸口上,上不去下不來的,腦子裡也反反覆覆的在想一件事情,就是東方煜喜歡過樸美惠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是不在嫉妒什麼,可我應該早就知道東方煜喜歡過樸美惠,可為什麼親口聽見他說是這麼的不舒服?
「你你——」我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看著東方煜的目光也有些閃閃躲躲飄忽不定,你你的兩個字又閉上了嘴。
「我什麼?」轉過來東方煜好笑的看著我,漆黑的眸子蕩起水樣的波光。
「你為什麼喜歡她?」我快速的問出口,聲音有些含糊,還在遲疑該不該問他,也不知道怎麼的一回事,想知道又像是害怕知道,想問又不確定該不該問,就這麼一句話問出口,連我自己都沒聽清楚。
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可是又覺得我的男人我憑什麼不能問?
東方煜看著我也不回答,就只是看著我,許久才轉過臉看向了沈軍豪,伸手將沈軍豪的手硬是在我的手上拿開了。
看著我有些紅了的手,輕柔的握在了手心裡,喃喃的聲音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想要聽清楚,卻不等仔細的聽,東方煜已經閉上了嘴。
「燦,我出去一趟,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東方起身將我拉了起來,拉著我離開了沈軍豪的房間,門口的燦看見我低了低頭便走去沈軍豪的旁邊,東方煜拉著我去了房屋的外面。
七八月的是後南方水鄉正是雨水的季節,我和東方煜剛剛走出門天空就零星的落下了幾滴雨水,將我和東方煜擋在了門口。
「把車鑰匙給我。」站在門口的東方煜一邊脫掉了身上的外套,一邊跟身旁的人說,接過了車鑰匙東方煜將外套撐在了我的頭頂,帶著我去了車子裡。
到了車上東方煜看了一下油箱,啟動了車子叫人不要跟著。
我看著雨東方煜得手伸了過來,問我:「吃沒吃錯?」
「沒有。」我還是很嘴硬,但是心裡知道自己很嫉妒樸美惠,雖然是個死了的人,可是我的心裡卻莫名的覺得委屈。
明明我才是最先出現的人,我五歲就認識東方煜了,就是喜歡東方煜也應該先是喜歡上了我,說到後來,現在我才是東方煜最後的歸宿,可是當我看見東方煜點頭承認他喜歡過樸美惠的時候,我的心就是很不舒服。
我先來了,也是最終東方煜的歸宿,可是一想到東方煜把最沒的那個時間給了樸美惠,我就心裡不舒服,而且東方煜他說過,樸美惠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一想起來我就有點心浮氣躁,心裡不舒服,堵得慌!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一回事,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很大度的人,對感情也沒有很高的要求,覺得只要相愛的兩個人能夠在一起,過去的事情覺得都不應該計較,可是要是不計較我現在是怎麼了?
聽見我的話東方煜低頭及淺的笑了笑,我看向東方煜覺得他就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我渾身的不舒服,他還在一旁看我的熱鬧。
「美惠長的比你漂亮,而且也很會哄人。」東方煜突來的話讓我全身一陣緊繃,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東方煜,他竟然當著我的面就這麼說,怎麼能不要人氣憤。
可看著東方煜我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只能用力的甩開了東方煜的手。
「生氣了?」東方煜看了我一眼,嘴角含著笑問我,我卻怒火難平轉開了臉,腦海裡一串串的回憶就都湧現了出來。
新帳舊賬的就都有了,可是卻不知道該從哪先和他一件件的說起。
「我說的都是實話,難道你不覺得美惠比你——」
「你可以去地下找她,我也沒攔著你。」我突然地想到了一句,覺得東方煜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給他一點顏色他就要開染坊的人,就是欠管教了。
難怪有些結婚的女人總是在說男人不禁慣,慣出了毛病是一輩子的大事,我以前總覺得那些女人都是因為對生活的不滿,在抱怨,現在卻覺得她們說的話很有道理。
男人是不禁慣,慣出了毛病確實是一輩子的大事。
「嗤……」東方煜突然地笑了出來,好像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話,讓我轉過臉深鎖著眉頭看著他,眼神不是很友好。
察覺到了我不友好的目光,東方煜慢慢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著我眼眸流轉著波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卻什麼都沒有說,專心的開始開車,而坐在一旁的我卻心癢難耐的想要發洩,可又不知道該如何的開頭跟他發洩,索性轉過臉不去理會他。
車子停下我憋著一口悶氣,可是卻無從發洩出來,特別是看著他平靜淡漠的臉,我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他吵的窘迫。
他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眸子掃向車外,我才發現車外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竟一時間有些吃驚,我剛剛都沒有發覺。
噗的一聲,東方煜將他那面的車靠背放下了,我不解的看著東方煜,東方煜從車子裡直接去了後面,過去便伸手拉我。
「過來。」東方煜的聲音很輕柔,可是卻帶著一絲絲的好笑。
我看著東方煜突然地想到了什麼,冷冷的撇開了臉:「別碰我。」
「不碰你,你過來我就不碰你。」東方煜說著已經開始解開襯衫了,我愕然一陣怔愣,東方真要——
「這裡是外面。」我提醒東方煜要懂得節制,東方煜卻呵呵一陣好笑,目光掃了一眼車子的外面,告訴我:「沒人看見。」
「這裡是——嗯——」我的話還來不及說完,東方煜就在後面將我的臉扳了過去,俯身立刻就覆了上來,原本還很堅持的我,就在東方煜的唇舌覆上來的那一刻,徹底的放棄了掙扎。
東方煜的舌尖探進了口中,柔軟的嘴唇貼在我的嘴唇上,一手捧著我的臉一手解開了我的襯衫,我的手不自覺的就覆上了東方煜的手背,輕輕的攀附著——
車子外下了一場很大的雨,而車內卻是一片奇葩美景。
一番纏綿過後東方煜躺在下面,雙手摟著我的腰,輕輕的拍了我一下問我:「睡了?」
「嗯。」我答應了一聲想要離開,東方煜卻拉著我不讓我走。
「一會雨停了。」我說著就要起來,東方煜卻摟住了我慢慢的將我放在了身下,自己到了上面,低頭輕輕地親吻我。
「你瘋了,一會雨就停了!」我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嘴上雖然是在要他離開,卻抱住了東方煜的頭,輕輕的仰起了自己的頭——
對東方煜我似乎也沒什麼自制力,好像是他要我就無法抵擋住他的誘惑一樣,連嘴硬都不會了,堅持也沒有多少,就好像是被他吃定了一樣。
歡愛過後東方煜給我穿上了衣服,將我摟在懷裡靠在了一旁,低頭看著我貪戀不捨的笑了笑,告訴我:「再漂亮的女人在我的眼裡也沒有你美,更沒有你好,有了你這世界上的任何女人在我眼裡都一樣,沒什麼特別,也不值得我看一眼。」
東方煜的話要我微微的發愣,抬頭看向了東方煜還有些微紅的臉,東方煜立刻貪戀不已的過來親吻了我一會。
「但我確實喜歡過美惠,只是那時候我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又是一個發育健全的人,生理上已經和正常的男人一樣了,特別是有些方面。
大學的生活並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好,每個人都抱著一本書在哪裡讀書,其實大學還不如現在的社會乾淨,學生們時常的打架鬥毆,而家庭好一點的拉幫結夥敲詐勒索,條件不好的就忍氣吞聲,任人宰割,老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的眼中沒什麼一視同仁,只有誰的條件優越,而這種情況下學校也就成了一個龍蛇混雜的地方。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是個經常打架的人麼?」聽見東方煜問我點了點頭,東方煜笑著親了我一下,將我的頭靠在了他的胸口,溫熱的手在臉上輕輕的撫弄著。
「在學校裡我經常的和人打架,可能是物以類聚,打架打著打著就結識了不少的朋友,這其中當然有好也有壞,但是那時候的學校裡學生在壞也沒有社會上的這些人壞,畢竟心智都還沒有達到那種成熟的時候。
而我們這些三教九流一般的學生聚到了一起,除了說些打架的事情,就是談論一些學校裡哪個系哪個班的校花長得怎麼樣,是胸大了還是屁股翹了。」東方煜說著不由得好笑,低頭看著我的胸口,我立刻白了他一眼,他笑了笑繼續給我說。
「美惠是當時學校了最漂亮最有氣質的女生,很自然的每次這些人都會猥瑣的談論起美惠,雖然我一直都沒參與,但是一聽到他們說到一些很不雅的東西,我就會多少的有些反應。
其實我的自控力已經很強了,但是還是會有點正常的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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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感官的一種生物這是普遍的現象,而我也沒有脫俗,我想君豪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開始留意到美惠的,只是我們都是不善於把感情擺在臉上的人,所以我才忽略了很多的事情。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和美惠相處之後也覺得美惠確實是很漂亮,而且也確實是很有氣質。
美惠特別是對著我的時候,身上有一種包容和言聽計從,這讓我覺得身邊多了一個美惠並沒有影響到自己的生活。
我承認我確實喜歡過美惠,但是……」東方煜低頭看著我,在臉頰上輕撫的手到了下顎輕輕的抬了起來,要我看著他。
「但是什麼?」我看著他認真的雙眼問。
「但是那時候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一種喜歡,是屬於哪一種喜歡,我並沒有分清!」我看著東方煜閃回著目光,東方煜及好心情的輕笑著轉開了臉,輕輕的探了了下嗓子,快速的轉過來迅猛的吻了我一通。
突來的吻要我瞪起了雙眼,慢慢的又閉上了,東方煜吻夠了才離開,溫熱的指尖撥弄著我柔軟的嘴唇。
「其實到美惠傷害你的那時候我的心痛也不全是為了你,我能感覺到隱隱約約的有那麼一點是為了美惠,而這一點其中並不是為了當年我犯下的錯誤,更多的是看到美惠如今的樣子。
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我自己的親人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就像是我眼睜睜看著我的親人走向了歧途,而我卻無法將她拉回來,而這條路卻是因為我而起。」
「你把樸美惠當成了妹妹?」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東方煜的眼裡只是當樸美惠是一個妹妹,那樸美惠這些年來的執著豈不是化成了無辜。
聽到我說東方煜摟著我輕輕地揉了揉我的肩膀,「開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能確定對美惠的情感和你不一樣。
對你我是說什麼都不能放手,就算是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想要的生活,我也會把你綁在我身邊不放開你,這種感覺就像是捕捉,時時刻刻的要你留在我身邊,只要是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我渾身都自在,都踏實,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哪怕是你對著我大呼小叫,我就是覺得舒坦。
放棄你我也曾想過,可是每每你不在身邊我閉上眼睛就會感到噁心,就會覺得有人在玷汙你,那種感覺很是不好,很折磨人。」
「耍嘴皮子,油腔滑調!」我突然補了一句,可是心裡卻蜜一樣的甜,靠在東方煜的懷裡感覺自己都是軟綿綿的。
東方煜低頭輕笑著,看著我的眸子蕩起水波柔情,含情脈脈的卻不說什麼反駁。
「那你對樸美惠呢?」看他不說我就忍不住的問,東方煜抬起手在嘴唇上指了指,我白了他一眼,但還是起來親了他一下,而他也沒有白白的就放走了我,親了一通才放開了我。
「現在能說了?」我沒好氣的看著東方煜,東方煜輕笑著想了想才說:「對美惠我就是一種可有可無,只要她過得好在哪裡都不重要的心情。
我記得多年後再看到美惠的時候,軍豪和美惠在一起,兩個人如膠似漆的,而且美惠那時候懷孕了,如果是喜歡一個女人那樣的喜歡,我覺得我的第一個反應應該是心緒的起伏,起碼會有心跳異常的感覺,可當時我竟然在想軍豪是什麼時候和美惠在一起的?
可你卻不一樣,對你我始終是無法容忍任何男人靠近你,就算是冷雲翼已經成了你的哥哥,就算是你眼裡小康還是個孩子,可對我而言只要他是個男人,就不能離你太近。
以前我還覺得可能是我對冷雲翼他們有敵意,但是……」東方煜說著又停頓了,看著我又親了一下,但是我卻沒有搭話。
「當我看見軍豪握著你的手時,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小子要是醒著我就剁了他的手。」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想起東方煜將我的手在沈軍豪手裡拉出來時候喃喃說著什麼的時候,原來他就是說這些,要剁掉沈軍豪的手。
「你捨得麼?」我揶揄問,東方煜看著我突然地親了上來,不答反問:「你怎麼知道我不捨得?」
「我就是知道。」舍不捨得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東方煜的心裡我和樸美惠是不一樣的,有這些就夠了。
車外的雨並沒有停,依舊瓢潑的下著,我望著車窗外拍打著窗戶的雨水,東方煜摟著我身體靠在了後面,在耳邊說:「我累了,睡一會。」
「車裡缺氧。」我說著想要阻止,東方煜卻拉開了我的手,要我陪他一起睡,回手在前面劃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一股泥土的芬芳立刻竄進了車子,而東方煜已經摟緊了我,在頸子上輕輕的吮吸了。
我有點疼伸手要他躲開,他卻用力的吸了兩口,在耳邊說:「我真不能容忍!」
我突然的很安靜,想起我也曾是蘇偉文的女人,他說不能容忍可為什麼對婉寧和蘇老太爺是那麼的好?
東方煜放開了我便靠在了一旁,將我拉了過去,我抬頭看著他,他卻已經閉上眼睛撥出了睡息聲,似乎是一連著兩個小時都沒閒著,一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我也有些累了,看著東方煜睡著了我也靠在東方煜的懷裡睡了,睡著的時候把東方煜的手臂還摟在了胸前,這樣覺得很舒服,只要抱著東方煜的手臂,睡覺就覺得格外的踏實。
一覺醒來車外的大雨已經都停了,而東方煜看上去比我要累很多,其實也難怪會這樣。
從得到了訊息之後東方煜就一直沒有休息,飛機上又不肯休息,下了飛機就直接來了這裡,剛剛又沒又節制的索要,不累才怪。
睡醒的我覺得全身痠痛,不由得向上動了動身體,伸展了一下腰肢,目光在車子外隨意的看著,想知道東方煜把車子停在了哪裡,卻被站在車外的長髮女人嚇得一陣心驚,突然地尖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