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一場災難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1頁,共2頁

夫猛如虎

隨著那首歌的結束,東方煜將我摟在了懷裡,溫柔的親吻著我。

那時候我還有所留戀,可是卻還是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東方煜睡著了,可能是吃了安眠藥的關係,睡得很沉很沉。

擔心還有上一次的事情發生,我自己去買了安眠藥,親眼看著東方煜把融了安眠藥的水喝了下去,聽見了他睡沉了我才起來。

而開了燈我坐在東方煜的面前看了很久才離開,我始終是不捨得他,可是卻拿不出自己留下的理由,所以就只能離開。

離開後我直接去了邵子華哪裡,見到了冷雲翼和蘇老太爺以及我的婉寧。

這段時間東方煜一直在問我婉寧的事情,問我婉寧在哪裡,是不是在邵子華哪裡,幾次我都騙了東方煜,說不在哪裡。

以前我不習慣欺騙東方煜,以為我不是個很會說謊的人,可是當我欺騙我深愛的人時,才知道騙人一點都不難,特別是騙一個自己深愛的人。

東方煜總是用哪種質疑的眼神看著我,漆黑的眸子總是在思量著什麼,但是最後卻總是選擇相信,然後問我:‘哪在哪裡?’

只是我始終沒有說過實話,而且覺得騙他有時候也是一種情趣。

從來沒有在一起太久的時間,可是騙他的時候卻要我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好,就好像他明知道我在騙他,可他就是不拆穿我,不願意和我計較的樣子,那感覺從來沒有過,深深的要我貪戀。

想起來我騙了他很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拆穿了多少?又藏匿了多少?

他總說我很傻,可他又何嘗不是?我對他從來沒有承諾,而他卻從來不肯放手,就好像他篤定了這輩子我就是他的人了一樣,就好像我早已經許諾了他什麼,可事實上我什麼也沒有許諾過他,可他卻就是從來都不肯放手,難道他還不傻麼?

婉寧並沒有忘記我這個不負責任的母親,而蘇老太爺也沒有埋怨我放了樸美惠,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在走之前該說清楚。

我把婉寧交給了冷雲翼,要邵子華和冷雲翼都先出去。

房間裡沒人了我才坐到蘇老太爺的面前,沉默許久才告訴了東方煜是他小孫子的事情,而當看見蘇老太爺聽見後的表情,我突然地就明白了,原來整件事情只有我和他是被隱瞞的人。

蘇老太爺只是看著我,卻沒有半點意外在臉上,儼然已經說明了一切。

「您早就知道了!」我不是在詢問,而是十分的肯定,從蘇老太爺的目光裡我已經無比的篤定了。

「他的運氣好,要不是,我絕不會輕饒了他。」蘇老太爺的一句話證明了我的篤定,而我卻坐在原處沒有了聲音。

和我比他是幸運的,還有很多人包容著他,這樣我還有什麼奢求?

「樸美惠的事情我已經決定放棄了,您要是想要怪我,我不會有怨言。」沉默許久我才說。

「沒出息!」蘇老太爺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我一眼,犀利的眸子就好像在罵著蘇偉文一樣,要我知道蘇老太爺他並沒有怪我,而我卻心裡更加的不舒服,勉強的笑了。

「還有一件事情和您商量,我打算暫時找個地方安靜的過日子,把婉寧先帶大,但是……」

「但是什麼?」蘇老太爺不等我猶豫便快速的問我。

「但是您要是想要留下,我會答應。」畢竟蘇老太爺是東方煜的爺爺,又曾失散了多年,爺爺想見孫子,想多看看孫子也是人之常情,留下見面的機會也會很多。

「留下?留下喝西北風麼?」蘇老太爺雷聲大震,突然地吼了我一句,我抬頭看著蘇老太爺,許久才反應過來,看著蘇老太爺笑了,由心而笑的笑容溢滿了臉龐,眼眶裡蒙上了感激的水霧。

失去的再也無法找回了,可是我收穫的卻總是意外!

走之前我已經事先和冷雲翼打過了招呼,有了冷雲翼的幫忙我走也很容易,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離開了。

邵子華送了我一座小島,但是我卻沒有去哪裡,而是帶著蘇老太爺和婉寧去了法國的一個小莊園裡,在哪裡隱居了下來。

初到小莊園裡婉寧還有些不習慣,整天的哭個不停,特別是一看到藍眼睛的男人,哭的就很厲害,以至於很多年後婉寧對外國的藍眼睛男人都沒有好感。

為了能夠照顧好婉寧,照顧好蘇老太爺,我做起了專職的家庭護理,完全的擔任起了照顧一老一小的人。

家裡請了兩個保姆,加上一同跟著我來到法國的阿雅,人手很充足,而我每天除了要照看婉寧,最多的時間就是陪著蘇老太爺在房間裡玩紙牌,下棋……算是打發時間了。

冷雲翼給我和蘇老太爺改了名字,至於婉寧暫時還沒有正式的落戶,也就沒有改。

蘇老太爺和我都加入了法國國籍,一方面是為了躲避樸美惠,另一方面就是要躲避東方煜。

轉眼間我和蘇老太爺在法國已經躲過了半年多的時間,蘇老太爺的身體沒什麼變化,但是婉寧卻已經會走路,會說話了,而且是個會多國語言的小傢伙,只是婉寧說的太多經常說的一團糟,一會英語,一會法語,一會又是國語,每天逗得一屋子的人不斷髮笑。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婉寧已經能夠在房子裡到處的跑了,而且是個不聽話的小傢伙。

「別管她,也不值錢。」每次婉寧打壞了東西,蘇老太爺都會這麼說,可要是誰把東西放在不該放的地方把婉寧碰了,蘇老太爺就會大動肝火,一天也不讓人消停,而婉寧就以為有蘇老太爺的袒護,愈發的變得刁蠻任性,雖然本性不壞,但是總是給蘇老太爺嬌慣著,長大了也一定養成了不好的性格,我擔心總是訓斥婉寧,但是蘇老太爺卻將婉寧捧在手心裡,誰都不能說一句,動一下,不要說是動了,我要是生氣瞪兩眼都會被蘇老太爺劈頭蓋臉的數落很久,因為這些婉甯越來越仗勢欺人,每次犯了錯不僅不道歉,還趴在蘇老太爺的腿上,看著熱鬧還不夠,動不動就哇哇的大哭,下的傭人們都整天擔驚受怕,就擔心惹了婉寧不高興,要挨蘇老太爺的罵。

其實我也和蘇老太爺說過婉寧會被寵壞的話,只是蘇老太爺卻一直都說蘇偉文就是這麼給慣大的,怎麼了?

蘇老太爺的一句話,問的我啞口無言,話到了喉嚨裡不得不又吞了回去。

蘇老太爺確實教匯出了一個出類拔萃的商場奇才,可是也慣出了一個不可一世的花花大少,蘇老太爺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不知道這些。

一想到蘇老太爺白髮人送黑髮人,想到蘇老太爺遲暮喪孫,什麼也都壓了下去,可是那時候要是知道當初我的一念之差,會要婉寧闖下不可饒恕的大錯,我縱然是在多得不忍心也不會縱容了蘇老太爺,只是那已經是多年後的事情了。

「婉寧。」我不喜歡這樣的婉寧,總是在耍小聰明,把刁難人當成是樂趣,生氣的時候也會嚇唬嚇唬婉寧。

只是每次我一用眼神嚇唬婉寧,蘇老太爺就會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叫我離他曾孫遠點,別讓他看了心煩。

說起來這一老一小讓我頭疼不少,但是日子卻過得很愜意,從離開了東方煜開始,我才知道什麼是安靜,什麼是無憂無慮。

開始的時候確實有些不習慣,每天要擔心著東方煜會不會為了我茶不思飯不想,會不會身體因為不吃不喝而透支。

不只是這些,我還擔心東方煜為了我什麼也不做,把公司給荒廢了。

小康哪裡我也不怎麼放心,總是在瀏覽國內新聞的時候把目光落在他們所在的城市裡,進行全面的搜尋,就是很想知道他們的訊息。

只是時間確實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起碼可以改變很多的事情,例如一個人念念不忘的心。

七個月的時間,我心口上的浮躁被慢慢的消磨掉了很多,甚至是很少在為了什麼事情會浮躁了。

對過去的很多事情,很多人或許我還有著很深的記憶,但是想起來的時候我卻不在會痛的無法呼吸,不在是猶豫著該如何的取捨了。

時常的我夢見了誰,醒來也不會覺得迷茫,反而會心情舒暢很多,一整天都很高興,心情很愉悅。

難得我還能找到這份安寧,找到這份舒適,才知道我的世界裡,天也是藍的雲也是白的,什麼都是有色彩的。

看著入眼的一片湖光山色,我坐在不高的山坡上看著山下,今天難得有時間坐在這裡,婉寧在一旁睡得很安詳,阿雅帶著蘇老太爺去散步,我也能在這裡享受一下中午的暖陽。

今天的天不算熱,周圍的草木又都很清新,昨天剛下過雨的關係,周圍很乾淨,所以才帶著婉寧過來坐坐,卻想不到剛過來婉寧就困了,剩下我獨自一人享受著午後難得的好天氣了。

擔心婉寧會熱,我特意帶了一個乘涼的遮陽傘,撐了起來,陪著婉寧在遮陽傘下安靜的欣賞著眼前的風景。

婉寧睡得不老實翻身摟在了我的腿上,我伸手把婉寧的小手拉到了手裡,開啟了婉寧的左手看著他的掌紋,看著婉寧乾淨的手心。

婉寧的手心裡有很乾淨的三條掌紋,書上說每一條都影響著婉寧以後的命運。

生命線代表著婉寧以後的生命健康,智慧線代表著婉寧會不會聰明,而感情線則是代表著婉寧以後的感情生活。

婉寧的感情線不是很規則,開了幾條叉出來,讓我每次看都不禁皺眉。

小小的一個孩子,怎麼會有這麼多條分叉出來?

拉著婉寧的小手我親了親靠著婉寧躺在了遮陽傘下,看著婉寧想著蘇偉文的掌紋。

清楚的記得蘇偉文的掌紋感情線只有一條線,一條沒有任何枝杈的感情線,不僅乾淨而且很細膩,而東方煜也是乾淨的一條,一條沒有枝杈的線,只有我,只有我手心裡的感情線開了兩條叉出來。

抬起手我用自己的掌紋對比著婉寧的小手,不禁眉頭深鎖,婉寧千萬不要像我才好。

閉上了雙眼我將婉寧的小手拉著放到了胸口,想陪著婉寧在遮陽傘下睡一會,卻聽見了緩緩而來的腳步,要我不經意的又睜開了雙眼,轉過臉目光落在了已經走來的男人,不由的意外,緩慢的坐了起來。

走來的人一身淺色的休閒打扮,米色的褲子,白色的襯衫,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淡漠的臉龐,許久不見的輪廓依舊英俊不凡,怎麼也沒想到阿耀會找到我。

「這裡不錯。」看到我有些意外的臉龐,阿耀隨口說,而我有些失去了反應,一時間遲疑的什麼都沒說。

「這麼大了?」阿耀走到了面前不等我說什麼有什麼反應便坐到了身邊,伸手摸了摸婉寧陶瓷般水嫩嫩的小臉蛋。

我轉過臉看著阿耀,不明白阿耀現在找來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來了?」遲疑了一會我才開口問阿耀,阿耀抬起臉毫不猶豫的告訴我:「為了你。」

阿耀的話要我變得沉默,對上阿耀深邃的眼眸我轉開了臉,目光望向了山下。

「這裡很美,既然來了就住幾天,我帶你在這裡走走。」除了這樣,我似乎也沒什麼能做的,經歷過的畢竟太多了,而且他們每一個都是這種強勢的方式,強勢的人,如果說得動就太奇怪了。

既然有時間浪費,我也沒什麼可說的,畢竟時間不是我的,只是……

阿耀的到來要我提起了警覺性,打了電話給冷雲翼,要冷雲翼派了一些人過來,擔心阿耀的到來會給我惹麻煩。

畢竟樸美惠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我不想大雨來襲我才做準備。

晚飯的時候阿耀在房間裡和婉寧玩了一會,但是蘇老太爺的臉色一直都很陰沉,總是冷冷的看阿耀,而婉寧也早已經動了一點事情了,特別是平時都是蘇老太爺偏袒她,她一見蘇老太爺的樣子,說什麼不和阿耀玩,玩著玩著就張開口咬人。

平時蘇老太爺就把婉寧給慣壞了,今天心情不痛快,見到了阿耀一臉的黑,看到婉寧咬人也管,以至於阿耀的手臂上被婉寧咬了幾個牙印那麼多。

看著阿耀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明明阿耀就是想要討好婉寧,卻想不到卻被婉寧咬的手臂上都是牙齒,有的甚至都咬破了。

「婉寧她不懂事,給慣壞了,你……」看著阿耀流著血的手臂我實在是說不出你別放在心上的話,趕忙的拿了藥箱坐下給阿耀除了手臂上的傷口,而阿耀卻低頭看著我不說話。

我給阿耀簡單的清理了手臂上的咬傷,包紮了一下,轉身瞪了一眼正在玩著積木的婉寧,聲音有些不悅的叫過來。

聽見我叫婉寧起身就跑去了蘇老太爺的身邊,趴在蘇老太爺的腿上不肯離開,而蘇老太爺竟然拉著婉寧說她看誰敢動他的曾孫,不光是這樣,蘇老太爺還目光如炬的看著阿耀,好像阿耀割了他一塊肉一樣,目光如果能夠殺人,蘇老太爺也不知道殺了阿耀幾次了。

蘇老太爺的樣子讓我有些為難,明明是婉寧的錯,被蘇老太爺這麼一看,到好像是阿耀把婉寧怎麼樣了一樣,要人不禁慚愧難當。

「沒事,婉寧還小。」阿耀很好說話的樣子,看向了婉寧還笑容可掬,讓我越發的有些過意不去,可也不敢忤逆蘇老太爺,就只能和阿耀說些抱歉的話。

阿耀那幾天一直都留下小莊園,既不說離開,也不說其他的話,婉寧不喜歡他他就絞盡腦汁的過去討好婉寧,其實小孩子都是貪玩的,看到好玩的東西都會動心,但是有蘇老太爺在阿耀卻怎麼都不能得逞。

「這裡很安靜。」傍晚散步的時候阿耀約我去外面走走,在星夜下和我說。

「是很安靜,但是不適合你。」我一邊望著星空一邊說,雙手插在自己的外套口袋裡,這裡什麼都好,但是夜晚的蚊子很多,所以一到了晚上我基本都不出來,但是阿耀是客人,不好婉言拒絕阿耀,才出來陪著阿耀走走。

但是我說的確實是實話,阿耀不是個適合安靜的人,雖然看上去很安靜,但是我覺得阿耀是屬於喧囂中的人,而不是該歸於寧靜的那種人。

聽我說阿耀轉過臉看著我,感覺到阿耀有些熾熱的目光我轉過臉看了一眼阿耀,淡然的笑了笑,邁開步走向了前方,一邊走一邊說:「聽邵子華說你今年三十一歲。」

如果不是邵子華說,我真看不出來阿耀已經三十一歲了,阿耀的沉穩與內斂,看上去是這個年紀,但是阿耀的外貌看想去卻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如果告訴我阿耀二十五歲了我也會相信。

「不像?」阿耀邊走邊在身旁問我,我點頭笑了笑就算是回答了。

「中國人說大四歲的男人正合適。」阿耀的話讓我不禁失笑,不知道是哪個中國人說的,還是阿耀這半個中國人自己說的,我怎麼就沒有聽說過?

「很好笑?」阿耀看著我問,目光毫不避諱的落在了我的臉頰上,我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眼眸中的熱量。

「是很好笑。」我很誠實的回答,目光看著周圍的夜色,卻不理會阿耀的目光。

「所以說你很特別。」阿耀隨即說,我因此轉過臉又看了一眼阿耀,為阿耀口中的特別二字,沉吟了一會才轉開臉,一邊走一邊和阿耀隨便的聊了起來。

「你是因為特別才喜歡我?」我沒什麼遲疑的問阿耀,阿耀卻沒有回答,而他的沉默應該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其實很多人都喜歡特別的東西,特別的人,或許是因為本身就不一樣,所以對特別的東西都會很上心,慢慢的就變成了喜歡,變成了想要佔為己有,你覺得我說的對麼?」我邊走邊問,阿耀遲疑了一會告訴我:「我沒想過。」

「你不是沒想過,而是不願意去想。」我笑了笑,轉身看了一眼看著我的阿耀,阿耀似乎也在想著我的問題。

轉身我走了一會說:「你之所以喜歡我是因為我是個你輕易得不到的人,而且你和我在一起有那麼一段時間的相處,就算算是兩隻野獸放在一起都會產生感情,何況是我們。」

阿耀沉默著在身後一直都不說話,我低著頭邊走邊說:「我是個結過婚有過很多過去的女人,你在我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卑微,一種無可奈何,更多的是要你想要保護的慾望復甦了,你一定很少有保護誰的想法,不然你不會輕易的就喜歡上了我。

但是這種喜歡卻不是愛人戀人的那種喜歡,這種喜歡源於人類一種尋找著感情寄託的喜歡,就好像你身上的一把槍,介於你們之間的關係,你喜歡你手中的手槍並不是它能保護你,因為你清楚的知道,即便是沒有這把槍,你也不會有事,換言之赤手空拳你一樣可以保護自己,它不一定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卻是你千挑萬選,很多人都看重的一把槍,這把槍陪著你出生入死,陪著你一路血雨腥風,縱然是有一天它不能用了,相信你也不會隨手的把他隨處丟棄,而是將它完好的儲存起來,因為你知道沒有它的陪伴,你的人生是無趣孤獨的。

軍人愛槍視如生命,其實就是這個道理,不是沒它不行,只是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一種日久生情,愛不釋手的習慣。

其實呢,你也不是非要用這把手槍,因為缺了它你的手裡不會空,你的手裡依舊有一把絕世好槍,或許比現在的這一把還要好上千倍百倍。

但是偶然的一個機會要你看到了它,你就覺得這是一種緣分,這把槍註定是你的。

加上這把槍在很多人的眼中都是一把及其少見,可遇不可求的一把槍,身為一個男人你勢在必得的心就這樣被激發了出來。

可事實上這把槍也不是什麼獨一無二的好槍,只是有很多人在爭搶引起了你的留意,而注意力一旦被吸引了,什麼東西看的多了,自然就產生了感情,而這把槍在你手裡的時候你每次擦它的時候,心裡也會想,這把槍其實也不過如此,只是那些人大驚小怪了。

但是你還是不能捨棄它,因為這把槍已經被你宣示了所有權,已經陪著你經歷過一些在你眼裡算是難忘的事情了,你如果就這麼放手,到顯得你不夠篤定了。

其實你手裡握著這把槍的時候,也會窺探其他人手中的槍,偶爾的還會強行的將別人的摯愛佔為己有,你覺得是麼?」轉身我看著阿耀,阿耀要卻用深邃的目光迎著我的雙眸思量了很久。

「你是在說是我把話說在了前頭,表明了心意,放不下我的臉就這麼放棄你,顯得我不夠誠意,不堅定,擔心有人瞧不起我?」阿耀的聲音有些不悅,但是卻沒有冷冽的氣息,我知道阿耀只是不高興,卻不是很生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敢說你來找我,不是為了證明什麼麼?你敢說沒有見我的這段時間沒有與任何女人發生關係麼?」我的話要阿耀沉默了,沉默過後嗤笑著走近了我,一把將我摟進了懷裡,低著頭看著我,勾起唇角邪魅的笑著:「跟我一輩子不會要你難過,有什麼不好?」

終於還是承認了,真是難得阿耀連日來的忍氣吞聲了,看來是我一直低估了男人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