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就該喜歡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1頁,共2頁

夫猛如虎

那天的晚上很晚東方煜才將我在地上拉進了懷裡,逞強的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扯動了傷口明明就感到了不舒服,卻還在耳邊溫柔的耳語。

他說他想要個兒子,想要給婉寧要個弟弟!

他的聲音在耳邊低沉沙啞的吹拂,吹起了我心中千萬遍的不捨,千萬次的心疼!

回去的一路東方煜的腳步顯得沉重,心裡放著太多的東西,怎麼能不沉重?

上了床東方煜跟著壓了過來,我向上動了動身體,東方煜很輕的將我身上的衣服脫了下去,自己卻迫不及待的想要靠近,卻沒有脫掉身上的白襯衫。

那時候我突然覺得新口疼的厲害,不忍心看他這樣,轉身趴在了床上。

他在肩上輕輕的落下一吻……

那一夜花落成紅,一室花香……

深夜的時候我假裝的睡得很沉,東方煜在身邊坐了起來,在我身後看了一會下了床。

聽見東方煜放輕的腳步去了門口,聽見開門關門的聲音我才睜開眼看向了門口,目光靜靜的注視著房間的門口。

也不知道東方煜是什麼時候收買的阿耀,是給了阿耀多少錢,還是靠著邵子華的關係?阿耀竟然這一天都沒有出現過。

我在床上等了很久東方煜才推開門回來,聽見了腳步的靠近我閉上了眼睛,門被推開東方煜關好門走了過來。

上了床靠了上來,乾淨的襯衫涼爽爽的貼在了背上,我輕輕的動了一下,東方煜在身後將我摟緊,落在肩上的吻許久才離開。

那一晚我很晚才睡,早上卻很早就睜開了雙眼,可睜開雙眼就看到了已經在看著我的東方煜,讓我還來不及看清他的臉,他的吻就纏綿的糾纏了上來,一手拉著我的手摟在肩上一手在我的腰上開始慢慢的攀爬。

那時候我也很想,可我還是伸手拉住了東方煜的手,轉開了我的臉。

「臭!」我深鎖著眉頭,好像我說的是真的一樣。

「臭?那臭了?」東方煜冷峻的臉龐染了一抹好笑,略顯蒼白的臉要人心疼。

「嘴,嘴臭!」我轉過臉的時候看著他說,他馬上餓狼一樣的咬了上來,吃飽喝足才離開我,看著我紅腫的嘴唇心情說不出的好,可他的雙眼裡卻隱隱的藏著憂傷!

吃過了早飯東方煜又離開了一會的時間,回來又換了意見乾淨的襯衫,帶著我離開了東方家,去了一個我很早就去過的地方。

再一次來到了北海道度假村我像個小媳婦一樣跟在東方煜的身後,給他的手拉著。

海邊的人很少,幾乎沒有什麼人出現,東方煜把外套披在我的肩上,一手拉著我的手,一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海風輕輕的吹來,他跟我說:「我跟冷雲翼和邵子華求了情,要他們放一馬美惠。」

聽見東方煜的話我抬起頭看著他乾淨的側臉,看著他被風吹去的髮絲,眼裡都是他,只有他一個人!

迎著風東方煜的雙眼從平靜染上了愧疚,沉吟著許久才說:「君豪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我不能再讓他失去最愛的女人,對我而言你是我的命,對君豪而言美惠何嘗不是?」

再多的話東方煜沒有說過,但是我明白,他選擇了犧牲我們兩個人,成全了所有人。

那時候我笑了,雖然笑得有些牽強,但還是笑了。

他心裡的苦我明白,面對兄弟他是沒有辦法,只能把愧疚給了我。

東方煜在也不說話,拉著我走去了海邊的地方,找了一個安靜不會有人看到的地方,拉著我坐下了,背靠在大礁石上將我拉進了懷裡。

「我已經把東方集團名下所有的產業都交給了邵子華,我在國外買了一個小島,想去哪裡生活,哪裡雖然是不算繁華,但是也算安靜,你不是總想要過安靜的生活麼,我們把婉寧和蘇老太爺帶過去,在哪裡生活,等過你想回來了我們就回來走走,過些年老的時候再回來!」

東方煜的話讓我心裡發酸,轉過臉看著他,他卻看著眼前的海戀戀不捨的目光。

「你捨得麼?」捨得自己的輝煌人生,捨得自己的一輩子戀著的地方,捨得這裡的人,這裡的事,這裡的情麼?

「沒什麼舍不捨得,只要你還在這裡,你還能對著我笑,什麼我就都捨得!」

「等幾天我的傷好了,我們去美國。」東方煜的聲音淡漠平靜,望著海的眼眸卻還在留戀。

「還沒好?」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東方煜轉過臉看向了我,漆黑的雙眼目光變得心疼,抬起手給我擦了臉上哭著的淚水。

「你走了,我活著也就沒有了意義,別那麼做。」東方煜的話讓我看著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可卻不肯答應他。

「答應我,別就這麼扔下我,你已經扔下我無數次了,不能再扔下我了,再要是扔下我,我真的會恨你!」一邊給我擦著眼淚東方煜一邊說,唇角的笑容都蕭瑟的要人心疼不忍。

「我知道美惠做了太多不該做的事情,也知道她不會輕易的收手,但我不能做這把無情的刀,曾經的年少輕狂已經要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不能到了而立之年將她送上斷頭臺。

我不能罔顧軍豪昔日的情義,更不能和他反目成仇,只能……」看著我東方煜愧對的斂下了雙眼,要我忍不住將他摟緊……

那天海上的風掀起了無數的海浪,東方煜將我緊擁在進懷裡,輕輕的哼起歌,講著小時候的事情……

他說她第一眼看見我就覺得我是他的,就覺得長大了我一定會是他的老婆!

他還說我小時候就很傻,還不聽話總躲到床地下哭,總等著他去找!

他還說過他一早就知道我是誰,說他沒有後悔過跟著爺爺回去,沒有後悔把我留下!

他說他只是後悔沒有早一點去找我!後悔沒有早點認出我!

那天的他總是在回憶著小時候,而我一直靜靜的聽著他說,手心貼在他受了傷的心口上,貼在他盛滿了負累的心跳上。

那天的晚上我和東方煜留在了北海道度假村裡,晚飯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在廚房裡做的,他有一手好廚藝,勤在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我給他打下手,一個人忙的臉上只流汗水。

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著他做菜,才知道他是個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男人。

吃飯的時候他想要喝一點酒,冷雲翼叫人拿了一瓶白酒出來,兩個人推杯換盞的喝起了烈酒,冷雲翼的酒量也不錯,可我更擔心他的傷口沒有完全的癒合,烈酒傷了他。

酒足飯飽冷雲翼就離開了,他卻躺在床上看著我,雙眼跟著我在房子裡來回的晃動。

「別走!」深夜的時候我還聽見他在夢中夢囈,以為他是醒了,睜開眼才知道他的手狠狠的抓著我的手,是在說夢話。

從來沒有發現他也會噩夢連連,而那天他突然從夢中驚醒,滿頭的汗水,驚慌的大喊著不要不要,第一次我將他緊緊的摟在了懷裡,一聲聲的叫著他。

睜開眼的他像是朦朧中的一直小獸,短瞬的怔愣便將我摟在了懷裡,將我拉著摟進了他的懷裡,而不是要我摟著他。

「沒事了,沒事了。」那時候我有種是我做了噩夢的感覺,而不是他做了噩夢。

抬起眼我想要看看他,他卻將我緊緊的摟在懷裡,輕拍著我的身體,哄著我早一點睡覺。

那一夜他一直都不再睡,我也只是閉著眼睛在他的懷裡不睡。

天亮的時候他終於睡著了,卻一身的冰冷,他的脊背都溼透了被子,要我很想知道他的夢裡到底夢見了什麼?

離開了北海道我和東方煜回了東方家,而那之後我就很安靜的等待一個機會,一個離開東方煜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很快的就來了,雖然我有些不捨,可我還是離開了。

離開的那天我要阿耀買了一些安眠藥,在東方煜喝水的時候給他放了進去,他毫無防備的喝了下去,很快就睡在了我的身邊。

曾經嘉文就這麼對過周子擎,想不到我也學來了。

看著躺在床上睡的很沉穩的東方煜,我把事先寫好的信放在了他的手邊上,親了他額頭起身看了看周圍,轉身離開了。

東方煜沒有放下對我的戒備,我剛出了別墅門口就有人上前攔著我,但是阿耀事先早就有所準備,所以我很輕易的就離開了。

飛機上我拿出了離開北海道時候冷雲翼交給我的紫色小盒子,冷雲翼說先別看,等我想看的時候再看,而現在就是我想看的時候。

開啟了手裡的小盒子,我看到了被冷雲翼拿走的那個鈴鐺。

冷雲翼終於釋懷了,終於還是把它還給了我。

「你終於回來了。」扣上了小盒子的蓋子,我握在了手裡,失而復得那種心酸只有我自己才明白,終於它還是回來了。

依靠在椅背上我閉上眼睛,想起了第一次鐺鐺拿走我那個鈴鐺的時候……

飛機上我睡著了,睡了很久都沒有醒過來,直到下飛機的時候我才睜開眼,收起了手裡的鈴鐺盒子跟著阿耀直接去了唐人街的龍家。

然而我人還沒有到達龍家,一個訊息便要我馬不停蹄的又回去了。

飛機上我一直在心神不寧,雙眼一直直視著機窗的外面,思緒中無不是小康的那張臉。

阿耀的人回來訊息,縱橫酒店在昨夜起火,傷亡數百人,而縱橫集團的新任總裁也因為縱橫酒店起火的時候身在縱橫酒店裡面,傷情嚴重被人送進了醫院裡。

訊息是真的,阿耀的人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而就是這真的讓我全身都沒有了力氣。

我沒想到樸美惠會來的這麼快,不等我喘息就開始了下一步。

飛機下我在機場裡看到了等在機場裡的東方煜,東方煜的面容冷峻,雙眼卻透著疲憊。

急趕的雙腳因此停下了,我和東方煜站在面對面的地方,雙雙凝望著對方,他先開口問我:「回來了?」

溫潤的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責備或者是氣惱,卻如一把纏綿的鋼刀插進了我的心裡,才知道溫柔也是一種疼。

看著東方煜我走了過去,看著他說:「小康出事了!」

「我知道。」他說他知道,眼角藏著無法解釋的痛。

「我想要去看看小康。」餘下的話我沒有說,可我想他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陪你過去。」東方煜什麼也不解釋,什麼也不說,抬起手將我的手拉了過去。

離開機場的那時候我還在猶豫著是否該斬斷這段情,目光總是在東方煜握著的手上,車上我還在想只要小康沒事,只要小康沒事我就算了!

可當我進入醫院,聽見耳邊傳來的那些嘆息聲,聽見那些惋惜的話語,這段情就已經沒有了退路!

醫院的門口有很多的記者等在那裡,我的出現引起了蜂擁而至的記者,無數的閃光燈和麥克對準了我,無不是想知道這段時間我去了那裡,為什麼我剛剛把公司交給蘇偉康,蘇偉康就出了事情。

「沐總能否回答一下縱橫新任總裁和你的特別關係?」一個長相甜美的女記者搶先把麥克送到了我的面前,身後的一個男人快速的給我拍了照。

「沐總覺得這一次的意外是縱橫集團新任總裁的能力不足,還是真正的意外,保險公司又作何反應?」一個年輕長相平凡的男人急到了眼前,錄音筆隨即送到了我的嘴邊。

「沐總能否透露一下自己的真是年齡,聽說沐總是個孤兒,對於您身邊出現的這些優秀的男士,您能否給予一個定位?」

「沐總這一次回來是為了縱橫集團,還是為了縱橫集團新任的總裁,聽說你沒有離開縱橫集團之前,他就經常留宿在你的房間裡,不知道沐總對此如何作答?」

「沐總今天和東方集團的總裁一同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在告訴大眾,沐總已經和前任先生複合?」

「聽說沐總曾以縱橫集團的上任總裁蘇偉文的未婚妻自居,沐總今天又和東方集團的總裁高調出現,沐總對過去東方集團與縱橫集團歷來商場勢如水火如何的局勢,持以什麼樣的看法,沐總是否覺得和你有關?」

「沐總對紅顏禍水一詞有何理解,對亂倫一詞的概念又是什麼?」

記者蜂擁而來,如排山倒海的巨浪一波一波的湧向了我,而身邊的東方煜一直一句話不說,一改往日的冷傲不馴,不可一世,只是站在我身邊,手握著我的手,不聲不響的將我拉近。

我站在無數人的中間,面對著所有的人,漠然的聽著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

「沐總為什麼不做任何的回答?是覺得我們在為難你麼?」面對一個言語不知道是嫉妒還是羨慕的女記者,我的目光淡然的看了過去,看著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不是。」我的目光淡漠的在女記者的身上打量,二十二三歲的樣子,很年輕的著裝,但是看的出來她的年紀已經和我差不多了。

「所謂不是能否請沐總給一個解釋?」女記者如水的目光看了一眼我身邊的東方煜,隨即看向了我,不同的是目光卻多少有了不同。

看的出來東方煜的人員比我的好,起碼有人對他有好感,而我已經成了眾矢之的,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紅顏禍水。

我轉過臉看著只是看著我的東方煜,不經意的一抹笑容,牽強的有些苦澀,東方煜突然將我的手拉緊了,知道他是在無言給我倚靠,所以才更加的感動。

轉過臉我淡然的看向了對著我提問的女記者,很平靜的回答:「所謂不是,是因為我知道你們需要業績,挖掘每一個新聞的最大秘密是你們身上的使命。」

我的一席話讓在場所有的記者都安靜了片刻,但隨即還是那個女記者先犀利的問我:「既然是如此,沐總就是覺得我們有權利知道知道真相了?」

「你們有權利知道真相,但是你們現在追求的已經偏離了你們所有追求的軌道,你們是在挖掘我個人的隱私,如果你們涉及的過深,我會控告你們。」從來我都不是個很傻的女人,只是我賦予自己的權利太微小了。

「沐總難道是在威脅我們麼?」女記者據理力爭,目光染了淡淡的輕蔑。

我看著女記者目光落在了他胸前掛著的記者牌上,看到了她的名字,以及所在的報社名字。

「你明天將會失業,而且是在媒介從此消聲遺蹟。」我的目光淡淡的撩起,看著女記者淡然的一抹淺笑,如花般綻放,卻綻放出了罌粟般的香氣。

周圍傳來了一陣譁然的聲音,而眼前的女記者卻在怔愣的一瞬之後嘲諷的取笑我:「很好笑,但是沐總覺得我會被強權嚇到麼?」

女記者嘴上雖然是這樣的說,但臉色卻有些蒼白了,而我卻沒有去理會她,而是抬起眼看向了面前所有的人。

「如果各位有興趣瞭解縱橫集團的失火案件,我會安排召開記者招待會,屆時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答覆,但是請各位自重,懂得尊重別人就是尊重自己,失陪了各位。」

我終於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就算是我想要忍氣吞聲,也全然的沒有了機會。

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而是我能不能!

醫院裡無數的人都在談論縱橫集團新任總裁年輕有為,儀表堂堂的事情,經過的地方無不是在竊竊私語。

當聽見小康的雙眼看不見了,我的心咯噔的一下,疼就開始蔓延了!

小康住在高等病房裡,病房的門口站在瞬和楊助理,遠遠的兩個人就看到了我,瞬依舊是冷漠的樣子,站在原地不動入木的樣子,楊助理看到了我馬上就朝著我快步的走了過來。

「沐總您……」